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能帮一半(第1页)

走时,司缪跟来时一样,一手拎着芙苓的书包,一手牵着芙苓。芙苓朝后挥挥手,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说了句拜拜。上了车后,芙苓笑着对司缪说:“你家的饭好好吃。”司缪坐在驾驶位,发动车子,还没来得及回她,就听见一道手机铃声响起。芙苓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还是按了接听:“喂?”“下楼给我开门。”电话那头的声音让芙苓轻轻撅起嘴。是祁野川。芙苓把手机拿开,把手机号码看了又看,放回耳边:“你为什么知道芙苓的电话?”“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下楼开门。”祁野川正蹲在单元门旁边,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他的车牌号被老婆婆记住了,看见他车开过来就盯着,大有再锁他一次的想法。所以停在了隔壁街道,走到楼下才想起他没钥匙,于是找人查了电话号码,站在这里打了这通电话“芙苓不在家。”祁野川的眉心跳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在哪?”他以为她被泽南弄回会所了。以泽南的性子,嘴上说忙完了再找,转头让手下把人盯死弄回去关着,也不是不可能。芙苓没有回问题,而是开口问:“你干嘛又来找芙苓?”那头的祁野川习惯性“啧”了声:“我想来就来,想操你不行?”手机没开外放,但落在安静的电车车厢里,还是能让耳力好的人听到。芙苓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毕竟昨天都做过好几次了,今天又来她家找她。听见手机那头沉默,祁野川直接下了通知:“半小时我要见到你,就在你家楼下等你。”说完就挂了。司缪觉着那个声音有点耳熟,但不算太清晰,暂时没配到一张合适的脸。“你朋友吗?”他把车开出庄园大门,偏头问了一句。但怎么可能是朋友,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说了句想操你。“不是朋友。”芙苓把手机放回书包,拿出康达姆摆在腿上,按了下亮灯按钮:“祁野川让芙苓喊他哥哥。”司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了一下。脑海里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个画面──长街夜色下,一辆张扬的银色跑车从他车旁边超过去。车窗没关,车里那张脸上扬着一种不需要任何理由,让人想把他从驾驶座拽下来的嚣张。他没想到芙苓跟祁野川认识。转念一想,认识泽南的,都会认识祁野川,认识祁野川的同理。两个总是野在一起破坏规则的兄弟,让人分不清谁比谁更让人想绕道走。只是偶尔,他也会跟他们混在一起,看他们疯。“他是不是在蹲你回家?”司缪温和询问。芙苓又按了一下康达姆的灯:“嗯,他说在楼下等芙苓。”“你想回去吗?”司缪问。芙苓想了下,祁野川昨天从阳台翻进来,操她到天亮,早上车被锁了,她没等他先走了。现在他又来了。不是不喜欢他进来,是他每次都不敲门,不讲道理,不给她说不的机会。现在有点想回去,又有点不想。想回去是因为家里有春的衣服,想抱着睡觉。不想回去是因为祁野川在那里,他进去了又要操她,操完了她又要一个人收拾床单。本来就要上班,还要洗澡吹毛,还要换床单,这些祁野川都不帮她。司缪看着路况,感受到芙苓短暂的沉默是在思考,没追问,在等她把自己想明白。“芙苓不想回去跟他做爱。”芙苓思考完了。司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叩。他在消化她的话,她不想做就不做,只要把不想说出来,对方就会听。但祁野川不会听,他见过祁野川不听任何人说话的样子,故意装聋,压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谁敢在这方面烦他一句,拳头下一秒就会呼到对方脸上,扔一句“你他妈以为你是谁?配让老子听你讲话?”“你现在在想什么?”司缪开口问。芙苓把康达姆举起来摆着手臂:“芙苓在想,如果回去了,他要做,芙苓不想做,他不会听芙苓的,芙苓不太想回去。”司缪松松勾了下嘴角:“你今晚可以住我那里。”他没用问的,因为这只小熊猫会想,她一想,就会想到祁野川,或许会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就会动摇。他不给她动摇的机会。“芙苓跟你又不熟。”芙苓歪头看着司缪。“你刚才在我家人面前说司缪是芙苓的。”司缪的语调温柔,但内容已经把芙苓的退路封死了:“你说了这句话,他们信了,你现在回去找祁野川,他们下次再问我,我怎么说?说你在跟我回家吃饭的同一个晚上,去找了其他男人吗?”芙苓就着他的话想了想。好像是哦,她答应帮他,说了那句话,她现在去找祁野川,他的家人会知道,会觉得她在骗他们,会觉得司缪在骗他们,到时候他更难解释。“那芙苓不去了。”她把康达姆抱进怀里,表情天真:“芙苓答应帮你的,不能帮一半。”得了答案,司缪没再说话,打了半圈方向盘,车拐进另一条主路。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上划过去,他的脸在明暗之间交替,一半温润如玉,一半沉在阴影里。司缪的公寓是一栋独栋的复式loft。外观是深灰色的,不张扬,但风格在这片区域里一眼能认出来。一楼是客厅,指纹开门后,室内灯光自动亮起。沙发是浅色的,宽大到能把整个人陷进去,旁边还有一个单人木摇椅。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窗帘半开着,能看到这栋公寓楼的围墙小院。客厅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全玻璃隔间,隔了几个宽敞空间,里面铺着浅色的爬虫砂,放着一根枯木,一盏加热灯。一条翠绿色的蛇盘在枯木下面,身体隐在砂和木头的阴影里。“蛇,灰腹绿锦。”芙苓站在玻璃隔间前面,弯着腰往里面看。“对。”司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芙苓转过身,看到司缪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先去洗澡吧。”他把衣服递给她:“浴室在二楼左手边。”芙苓接过衣服,低头闻了一下。不算很香,干净的味道。芙苓洗完澡下楼的时候,金色长发是湿的,短袖的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领口很大,露出一侧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尾巴也是湿的,一绺一绺的,像麦穗子一样拖在身后。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旁边。“芙苓在浴室没找到吹风机。”芙苓把尾巴从身后捞起来,抱在怀里。司缪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听到她的脚步声就把书合上了。他上楼从浴室拿了吹风机,走回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我帮你吹。”芙苓爬上沙发,背对着他跪坐着,把湿漉漉的尾巴搭在自己腿上。司缪把吹风机插上电,暖风从他手心里送出去,吹在她金色的发丝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吹得很细心。“头发干了,转过来,吹尾巴。”芙苓乖乖转过身,面朝他,把尾巴从腿上捞起来,放在他膝盖上。司缪用手指从尾巴的根部开始,慢慢向下捋,一边吹一边把黏在一起的毛拨开。芙苓的腿并拢着,膝盖抵在他大腿外侧。感觉尾巴被吹得很舒服,尾尖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小腿。在暖风里,眼皮开始往下掉,她往前靠了一点,又靠了一点,最后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十五分钟后,司缪关上吹风机,把尾巴放回她腿上,垂下眼,看着抵在他肩上的那颗金色的脑袋。带着他沐浴露香的圆厚耳朵就在他下巴旁边,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司缪把手伸到脑后,解开了束发的发带。墨黑的长发从头顶倾泻下来,散落在肩侧,接着摘下眼镜,放在沙发扶手上。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一边的眉骨,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在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后,露了出来。司缪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没有镜头遮挡后,盯久了会觉得底下有东西在动的黑。没有被镜片过滤,没有被发带束起,他的整张脸露出来的感觉变了。五官还是那些五官,柔和的书卷气却褪了一层,底下的东西浮上来了一点。冷峻,疏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青春遐想录

青春遐想录

我叫小翼,读高中一年级,中等身材吧,颜值还是不低的,有一个女朋友,也是同班同学,在一起快半年了,但是只是限于搂搂抱抱,打个kIss,她一直不让我有进一步的动作,摸摸胸都会把我手打开。当然,本人也还没有性经验。  再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吧,叫文文,人长得很可爱,有点丰满,才高一胸部就有c罩杯,我一只手刚好握得住,曾经几次偷袭成功的刹那,感觉好软,好舒服。...

保安的故事

保安的故事

与许多身份高贵的人一样林淑瑶也有着自己独特的喜好,当然林淑瑶的喜好比他们都要特别,那就是让身份卑微的男人狠狠地将她的尊严按到地上踏碎,严苛到极致的家教让她对于堕落这种感觉无限的痴迷,尤其是网上那些性奴调教的视频让她几乎欲罢不能,如今小工厂这个隐蔽的环境更是让她的这股欲望难以抑制。...

我,挡箭牌,抱抱![重生]

我,挡箭牌,抱抱![重生]

预收文蔬菜大王[末世]十一岁的简易日记里写着霍升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二十三岁,他的日记里密密麻麻地写着我好喜欢霍升啊。然後他死了,原来自己被霍家收养只是当做霍家二少爷的挡箭牌。不早说呢,也谈个好价钱。重活一世,简易本想拿到钱就养老。他看着那些孩子,掌心是毛茸茸的小脑袋。他想,那就帮帮他们吧,毕竟他们笑得那般灿烂。六年时间足以让霍升将简易的日记翻烂。霍升对没有救回简易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每次想起就痛在心口难开。再次睁眼,小心提防,细心谋划。这一世,他一定一定要保护好阿易,直到他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阿易主动去送人头。霍升?!後来,简易被霍升抱着怀里听着这人不停地说一一,我好想你啊。双双掉马之後简易躺在病床上,对着霍升发话霍总,既然您也重开了,那肯定也知道上辈子我是死得有多惨,不多说了,这个事必须得加钱!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重生现代架空轻松其它年上...

我在校园文里当路人甲

我在校园文里当路人甲

乔夜穿到一篇校园文里成了一个路人甲和学生会主席搞在了一起这事就尼玛离谱排雷双性未来可能有生子攻略变态有女装情节全文无脑撒糖甜到忧伤本人属性混乱邪恶,一切设定为了爽,若接受不了请不要勉强自己,情节纯属虚构,请大家不要将情节三观等代入现实。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