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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太子会接着叫起,谁知上面并无声音,她也只能做足了姿态继续跪着。但是突然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总觉得有什么事要生。
正想着上便传来肃穆的声音:“张氏,你可知罪?”
张孺人低头一转眼珠,脑子飞旋转,心道:遭了,难道是事情暴露了?
心里虽然一凛,但面上仍是不显,凄凄惨惨的道:“不知殿下此话何意啊!臣妾一直在自己的宫殿里,一步都未曾踏出!何错之有啊?”
本来太子看到有些消瘦的张氏,心里还有些软,结果一看她现在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不由得怒气上涌。
张氏仍旧抱着侥幸心理,毕竟都过了那么久了,都没什么动静,应该查不出什么了吧?还不卑不亢地道:“臣妾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殿下厌烦?既如此,那臣妾不碍您的眼了。”
说完便起身作势要往殿上的柱子撞去。可是李俶哪能让她得逞,不管她想真撞还是假撞都不行。
于是示意风生衣将张氏拦下。风生衣收到示意,张氏刚起身,风生衣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拦下。
太子也只是冷冷地开口:“押着她,不要让她死了。”
风生衣将张孺人押回原地,审理便正式开始。
太子先问:“张氏,你是不是联合外人欲趁俶儿、婼儿出使云南之时刺杀他们?”
张氏没想到太子竟查到了,但只一瞬的惊恐,便恢复了平静。对太子道:“殿下,臣妾没有,臣妾都出不来,如何能联系人去刺杀广平王和公主呢?还请殿下明查!”说完便磕头跪拜。
太子也看出她不想认账,于是对着张氏身后的彩儿道:“你说,张孺人都让你做了什么?”
张氏先是一怔,但又想到自己没少给她好处,而且也只是让她帮忙送信,她并不知道内容,她的证词也无伤大雅。于是心下一松。
彩儿不知道张氏心里想了这许多,只道:“回…回太子殿下,奴婢负责照顾张孺人起居,不过…不过后来有一天开始,张孺人便给了我些银子让我帮忙在张府和宫里之间递信。”
张氏心道果然如此,于是对太子道:“殿下,若如此说臣妾确实有错,可也是因为臣妾一人太过无聊,有些想家,便给彩儿些银钱,让她帮我带几封家书罢了,别的臣妾真的没做过!”
李俶终归是年轻了些恨不得,立时把所有证据都拿上来,看她该如何狡辩?
太子也是怒不可遏,只有太子妃还算相对冷静,于是太子妃道:“只几封家书吗?”
张氏虽心虚,但也努力镇定道:“是!”
见她这般,要不是太子从小的教养,估计就要拍案而起,直接冲过去扇他几个嘴巴子了!
太子妃见她不肯说实话,于是对彩儿道:“你叫彩儿是吧?你再告诉告诉张孺人,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彩儿在大家的注视下,结结巴巴的把那天她听见张孺人和何灵依密谋的事情说了出来。
彩儿说到一半,张孺人就恶狠狠的盯着彩儿,若是眼神能杀人,估计彩儿已经千疮百孔了。
随着彩儿说完,张氏也还在极力否认:“太子殿下,太子妃,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贱婢,她竟这般污蔑我!”
虽然太子妃也想立即定她的罪,但是还是要把流程走一遍的。于是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张孺人,而后示意太子身边的内侍将物证呈上。
张孺人看到是自己母亲身边的翠儿提供的证词,心里骂了她不下八百遍,但也无法,尤其是另一封,还是自己父亲的亲笔信。若是刘靖玥在肯定要感叹了,一群猪队友!真是带不动啊!
张孺人还在狡辩说:“证词是屈打成招,那信是别人模仿她父亲的字迹伪造的!请殿下、娘娘为她做主!”
太子直接气的一个茶杯砸过去,茶杯砸的粉碎,碎瓷片溅到了张孺人胳膊上和脸上,当即就流了血,只不过她也不敢声张。
最后太子直接让李俶把翠儿和那黑衣人两个人证也请了出来,张孺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本想着翠儿是被屈打成招,谁知她完好无损!心里暗啐了一口:一个两个都是贱婢!都背叛于我!
尤其是当两个证人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讲了一遍之后。张孺人也不做辩解了,只想到: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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