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色愈发暗了下来,丫鬟点上了油灯,冰凉的手巾搭在额头上,让顾明妧又清醒了一些。
她们现在就在山西,可那个道士在哪儿,谁能知道呢?难道命中注定这是她的劫数,她要把小命给搭在这里?顾明妧倒是不觉得亏,她能再活这一世,本就是上天的厚爱了,可到底意难平。
晚上熬的是米汤,她本来应该是饿极了的,但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一开始还能跟春雨她们搭几句话,渐渐的人就昏睡过去了,也没了知觉。
春雨瞧着这样子实在不好,周氏那边又在养胎,她哪里敢去打扰,只急忙就披上了外衣,往老太太那边去了。
老太太上了年纪,今儿又应酬了一天,听说顾明妧病情加重,急得一下子脸都白了。风寒虽是小病,但若是调养不当,那也是要命的。况且如今她们又在老家,从哪儿能找个靠谱的大夫呢?
“快……快快从外头喊个管事的进来,让他连夜派人去一趟平阳县找宋知县的夫人,请她再介绍一个靠谱的大夫过来!”
老太太只觉得额头上青筋都突突的跳了起来,周氏如今正养胎,可万一她这一胎搭上了三丫头一条命,将来这孩子就算出生了,顾家也欢喜不起来的。
正房的灯火一下子全亮了起来,顾家的男仆多住在外院,里面婆子喊话,自然也就惊动了住在外院的李昇。
小厮们急忙穿好了衣服候命,管事的听了老太太的吩咐,跑到院子里点卯。这可不是小事,得找一个手脚利落又能说会道的才行。
“赵管事,府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李昇还未就寝,听见响动便也带人走了过来,他忙了一天,才刚刚洗漱,正预备要睡了。
管事的看见李昇急忙行礼,不过今日和这位王爷一起巡视了粥棚、探望了灾民,也知道他是个及其平易近人的人,除了敬佩之外,倒也没有一开始那种畏惧了,只老实回道:“三姑娘病得不轻,老太太让派人去县城里,请宋夫人再介绍几个靠谱的大夫。”
“三姑娘怎么了?”李昇脱口而出,问完了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妥,只急忙道:“去县城的路不好走,这样,我先派人去一趟隔壁的县城,多找几个大夫回来看看,宋夫人那里,本王亲自跑一趟。”
昨天县衙里给顾明妧看病的那个大夫似乎医术不错,先把他请过来再说。
李昇话音刚落,便转身吩咐起了长喜,让他马上派几个人去其他几个县城,多找几个大夫回来。
寒夜里从被窝里艰难爬起来的小厮们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赵……赵管事,还有咱啥事儿吗?”
赵管事愣了半日,看着李昇雷厉风行的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皱了皱眉心,一双三角眼看上去有些忧伤,懵圈道:“好……好像没咱什么事了,我先去里头回老太太。”
……
李昇天还没亮就到了平阳县,把还在睡梦中的宋夫人请了起来,又将昨日给顾明妧把过脉的大夫一并都带上了,急忙往安陵赶回去。
从隔壁县请来的大夫也都到了,他们一听说是顾阁老的女儿生病了,谁敢不来?又听说肃王李昇也在安陵顾家,更是想去瞻仰一下王爷的风采,一个个都从暖被窝中爬了起来。
但顾明妧的病却真的有些棘手,外表看似风寒,可按着风寒的方子吃了两帖药,却一点儿效果也没有,之前大夫开的药方也给他们瞧过了,几个老头子凑在一起研究了半日,都是这药方是没有问题的。更有祖上曾在宫里做过太医的胡大夫道:“这风寒的方子是没问题的,小姐的脉象也是着了风寒,但听方才这两个丫鬟说的,似乎还有一些离魂之症。”
老太太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什么叫做离魂症,这又是什么病?”
胡大夫捋着山羊胡子道:“夜不能寐、神气不宁、惊悸多梦。”
一旁的春雨听了,忙上去道:“大夫说的对,姑娘从昨日醒了开始,就睡不安稳,半梦半醒的,一直说梦话,一会儿睁眼、一会儿又闭着眼,看着真叫人害怕。”
“可是有什么心事?”胡大夫皱了皱眉心,仍觉不解,从脉象上看,似乎并没有这种病,不过既然有这样的症状,少不得要按症调一调药方。
几个大夫坐在外头正厅里研究方子。李昇一时帮不上什么忙,急得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他是外男,必定是不能去顾明妧住着的厢房的,只忍不住问那几个大夫道:“三小姐到底是什么病症,你们诊出来了没有?”
“回王爷,脉象和症状有些出入,老朽们也在研究,还请王爷稍安勿躁。”
眼前这可是大魏的肃王,曾打败了几十万的鞑靼大军,虽然看上去容貌不俗,但脸色实在算不得好看,一双眸子通红,倒像是要杀人一样。
但其实李昇虽然着急,可神态还是淡定的,至于那双发红的眼睛,实在是他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熬出来的。
不过看着这群大夫们似乎都很怕自己,李昇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吩咐道:“三小姐是顾阁老的掌上明珠,你们只要能治好她的病,本王重重有赏!”
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治好了三小姐的病,打赏他们的也应该是顾家,和王爷您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他既然这样说,众人也只有点头如啄米一样。
经过大夫们反复调配过的药终于熬了出来,丫鬟扶着顾明妧起身喝药,那药汁实在太苦了,她喝了两口就恶心的干呕了起来,可听说大夫是肃王连夜为自己请来的,却也觉得自己不能这般不争气,忍着恶心又喝了两口,却一时没有忍住,又都全吐了出来。
“姑娘好歹再喝一口呢?”春雨急得都哭了起来。
顾明妧摇摇头,身子软软的靠在身后的迎枕上,回想她重活的这一世。其实她也并没有白活,柳氏总算有了依靠,不像前世一样东躲西藏,凄苦飘零;周氏对她也比前世好了太多,就连顾翰清,她如今也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送自己进宫的,其实就算是她这一次回不去京城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心里一这样想,反倒轻松了不少,倒像是有点能睡了,就又迷迷糊糊的歪着了。
……
周氏还不知道顾明妧病的这样重,顾明珠没有告诉她,怕她担心,只说顾明妧着了风寒,脚踝又崴着了,所以暂时不过来给周氏请安了。
周氏也不疑心,她这把年纪又得了一个孩子,心里自然是高兴的,顾翰清只有一个儿子,这一直是周氏觉得遗憾的事情,哪怕是方姨娘能给顾翰清再添个儿子,她也是高兴的。
宋夫人来了之后便没有回去,顾家两个人生病了,她作为这里的知县夫人,肯定是要留下来侍奉的,宋大人虽然年纪不小了,要是能再升一级也是好事。
“其实三姑娘的病,我瞧着风寒倒还是其次,倒像是被什么给缠上了,一下子魇着了,倒不如请个高人来做个法?”宋夫人并不知道周氏还不晓得顾明妧的病情,想着既然吃大夫开的药不中用,倒不如想一想别的法子,他们这种乡下地方,向来有各种歪门邪道,病急乱投医的时候也多的是。
周氏却是立马警觉了起来,只开口问道:“三丫头怎么了?”
顾明珠哪里知道这宋夫人这般最快,想要拦着都已经拦不住了,她又一向是不会说谎的孩子,只好老老实实的把顾明妧的病同周氏说了说。
周氏哪里还能躺得住,只急忙吩咐了丫鬟,更衣要往顾明妧的住处去瞧瞧。她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本来她就觉得这两日院子里吵吵嚷嚷的有些奇怪,没想到竟是出了这样大的事情。
“你这孩子,三妹妹病得这样重,你怎么不早说!”周氏这里才派人写了信去京城,若是早些知道,也好让顾翰清从京城请个大夫过来,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可京城的大夫总归比这里的大夫靠谱一些。
顾明珠低头不语,上前扶着周氏起来,劝慰道:“母亲别着急,是老太太让别跟母亲你提起的,就是怕你着急。”
宋夫人这厢倒是有些尴尬,缩着脖子跟在她们后面,那日顾明妧在衙门的时候还没病的这样重,可前一日她过来瞧见了,却也觉得有些不好,所以才会和周氏说起这个来的。
好在顾明妧住的地方并不愿,周氏很快就到了那里,丫鬟们见周氏亲自过来了,纷纷迎了上去,周氏心里却是紧张的很,生怕顾明妧有个三长两短,由人扶着坐在顾明妧的床沿上。
顾明妧半眯着眸子,倒像是醒的,看见周氏来也想要起身,却是起不来,周氏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蹙眉道:“怎么还烧着呢?这样下去可不是要把脑子烧坏了?”
丫鬟们也不知怎么回话,药一直都没停过,就是不见效,大夫们都被肃王留在了外院,随时传唤,可病却是一点儿也没好起来。
“太太,要不然还是写信给老爷,让他赶紧从京城请个太医过来。”春雨急得眼泪都落下来了,她向来是沉稳的性子,若不是真的着急了,断然不会这样失态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夜的边陲小镇,某个酒馆的房间正亮着灯,在足以容纳三个人缠绵的大床上,一个高挑的魅魔正在一名强壮扶她的身上榨精,2ocm的巨根与4cm粗的尺寸足以征服决大多数雌性并让她们怀上自己的孩子,但是在这位魅魔的宽厚巨臀面前却显得力不从行了起来。爱丽丝,慢点…嘶…要出来了强壮的扶她被魅魔以女上位的姿势榨取着,魅魔濡湿而曲折的花径不断刺激扶她的阴茎,却又精巧的用爱心形状的尾巴缠住了肉棒的根部,使扶她被迫进行长达数小时的寸止。然而对魅魔而言尽管扶她的巨根已经很好的摩擦到了敏感点,但是始终差一点到达高潮...
不是重生,胜似重生。这是一本美女调教指南!这是一本艳遇泡妞秘笈!这是一门男人必修技能!一切尽在香国竞艳!是种马?是后宫?还是异能?只要你想,本书就是!...
女主角意外获取读心术,这才发现身边的青梅竹马长辈朋友师长同学竟然都带着两幅面孔?常常背着她凑作一堆,在她每天都在出入的地方,这些众所周知她人际交往最频繁的人们,共同谋划着对付一个穷凶极恶叛徒不死不休杀人灭口家常便饭的犯罪团体?喜大普奔,这样危险的事一旦暴露出去,不管你们信不信,只要她本人啥都不知道,那就是主打的一个百分百安全。兰抬头看着面前被视为所有人心理阴影的男人,坐着她家的沙发,喝着她买来的酒,黑了脸。她恨不得嚼碎了牙谢谢你们啊!保护个屁!放着,我自己来!他抽着烟,品着酒,慢条厮礼的道亲爱的搭档,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这样真诚的人不多了。ennnnnn惨遭追杀的侦探社家里失火的官方异能组织和某横滨地头蛇不远处的某监狱又陷入了沉思。这是真诚的把所有人都卖了个遍?...
南熹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淮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晋20241028完结总书评数3577当前被收藏数20054营养液数4723文章积分474120928文案绑定文豪系统,但穿错了论在暴君面前写纯爱文是一种什么体验?!楼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