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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肃苦哈哈地点头:“知道了。”
温恬踮起脚来揉了揉他的脸:“虽然已经比你爸爸高了,但还是个小孩子,行李箱里有妈妈给你缝的小恐龙,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抱着。”
韩清肃涨红了脸:“妈,我又不是韩清然!”
韩清然站在温恬身后对他怒目而视:“我早就和阿亚分床睡了!”
韩清肃无情地嘲笑他:“反正我晚上不会给一个玩偶盖被子,小屁孩儿。”
韩清然气道:“你快走吧,你走了爸爸妈妈就是我的了。”
“爸爸妈妈是我的。”韩清肃哼笑,“你爸爸是大猩猩。”
“你爸爸才是大猩猩!”韩清然怒。
夹在两个人中间的韩轩:“……”
好好一个帅气多金的总裁,突然就变成了大猩猩。
温恬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那也是最帅的大猩猩。”
韩轩赞同地点了点头。
韩清肃潇洒地上了飞机。
韩清然在回去的路上心情有些低落,却没表现出来。
温恬道:“然然,如果想哥哥我们周末一起去找他。”
“不想。”韩清然绷着小脸,“我还没有原谅他。”
韩轩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原谅他呢?”
韩清然说:“等他——十六岁零两个半月的时候。”
温恬和韩轩相视一笑:“好的。”
临走前温恬不放心地问:“然然,自己一个人可以吗?真的不和爸爸妈妈去公司?”
韩清然淡定道:“我已经十岁了,完全可以照顾自己,你们要好好工作,记得吃午饭。”
韩轩失笑:“好的韩总。”
他回到家,推开了韩清肃的房间。
他哥的房间谁都不许进,只有他在睡不着或者做噩梦的时候,才会偷偷抱着小枕头爬上床,他哥睁一只闭一只眼,每次都装做没发现。
飞机上,韩清肃摘下墨镜,露出了泛红的眼睛,他从兜里掏出来了封折起来的信,是刚才韩清然偷偷塞给他的。
他低着头看完,又默默地戴上了墨镜:“张叔,能让飞机返航吗?”
旁边的中年人一言难尽:“这不是我们的私人飞机。”
“买下来。”韩清肃道。
张叔抽了抽嘴角:“你的零花钱恐怕不太够。”
韩清肃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手里的信展开给他看:“张叔,然然给我写的信,你弟弟给你写过信吗?”
张叔说:“我没弟弟。”
韩清肃同情道:“真可怜。”
“……”张叔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可怜,但是被迫看完了小学生仿佛生离死别的一封信,里边儿还夹杂着几个洋气的单词。
“然然的字真好看。”韩清肃扭头去看外面的云层,带着鼻音帅气地推了推墨镜,“我要裱起来。”
张叔:“……你开心就好。”
韩清然推开了门。
这里基本没有变样,桌子上少了一张全家福,应该是被韩清肃带走了,但却多了一张裱起来的贺卡,那张贺卡皱巴巴的,显然是被人揉乱又被人细心地展开压平——是韩清肃住院的时候他们吵架,被韩清然扔到地上的贺卡。
旁边还有一整套崭新的物理科普大全,上面被人贴了张便签,上面是他哥潦草的字迹:
‘给然然,看到就算和好啦。’
韩清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忍不住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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