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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谈……男人每一个靠谱的……”酒精烧得我脑子热,可是那句话始终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们都不是他。
她们俩是我最亲的闺蜜,当然知道我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性冷淡劲儿。
张晚忽然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串儿,神秘兮兮的凑近,和陈媛合计,“要不,我们带念念开开荤去?”
陈媛眼睛一亮,“怎么?”
“走,我们去找男模,老娘请客,高端的,保证让姐妹们大开眼界。”张晚兴高采烈。
陈媛噗嗤一笑,“晚晚,你好歹也是科学家,平时挺道貌岸然的,你们所里的老教授们知道你是个大色胚子吗?”
“承让承让,也不知道我和同自己学生谈恋爱的女老师谁更厉害一些啊。”张晚反击。
她们俩你来我往的互相奚落着,我心里乱糟糟的,十年了……十年了,已经十年了。
我忽然酒劲上头,一拍桌子,“走!老娘今晚开心,走起,找模子去!”
于是几个大龄女青年,摇摇晃晃地打车去了一家高档会所。
会所霓虹闪烁,门童西装笔挺,领我们进VIp包厢。
张晚说这里的模子好看,身材又好,服务意识还强。
我笑话她“女科学家天天泡实验室,憋坏了吧?”我们三个笑到东倒西歪的,香槟一杯接一杯的喝,气泡在舌尖炸开,甜腻腻的。
张晚在外面和人说了几句,进来时神秘兮兮的“模子哥一会儿就来。念念,姐们儿给你挑的,极品!”她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嘀咕,“可以带出台哦……”
我醉醺醺的,靠在沙上,腿软软的“今儿老子威武雄壮了,公司赔偿到账了,老子有钱,老子要一下包俩,带出场!让你们知道,我刘念不是性冷淡,我、我很厉害的!”
张晚和陈媛笑得前仰后合,扯了桌上的纸巾擦眼线。“妈呀,念念,你这是喝多了吧?你还行吗?啊?”
我指着张晚和陈媛踉跄起身,手叉腰,挺胸抬头,“我、我有什么不行……”
张晚和陈媛笑着鼓掌,起哄,“念爷威武!念爷今天晚上是大款,这是要破处了嘛?哈哈,大学时你就冷着脸,现在终于要开荤了嘛!”
我醉着,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谁他妈的说老子是处,老子……老子高中的时候就不……”我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开了,有人进来。
脚步稳稳的,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醉醺醺抬头,看着为的那个男人,灯光晃眼,轮廓模糊,却那么像……像顾西辞。
西装笔挺,头梳得一丝不苟,眼睛深邃,真是帅得让人心颤。
我揉揉眼,回头冲张晚和陈媛一边鼓掌一边叫,“妈呀,这里的模子哥质量这么好??怎么那么像顾西辞!好帅啊,让我摸摸腹肌,有八块吗?”
我朝着那人就扑过去,腿软得站不住,一头撞进对方怀里。胸膛硬硬的,热热的。鼻尖蹭到他的衬衫,烟草混着淡淡的沐浴液味,好熟悉。
只听见那人开了口,声音哑哑的,低沉得像从胸腔震出来。
“你点的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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