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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玩这个,但到底运动神经发达,打了一场乱七八糟但有来有回的球之后,丸井文太以微弱的胜利拿下比赛,为迹部景吾队积了一分。
&esp;&esp;第二局是幸村精市。
&esp;&esp;神之子在别的领域也是神之子,他握着球拍站在桌前,干净利落地拿下了比赛。
&esp;&esp;第三局即将开始,早就在旁边看得手痒的冬晴悠搓了搓掌心,高高兴兴地举手:“我来我来!”
&esp;&esp;没人有异议。
&esp;&esp;他顺理成章地站起来,在刚准备迈步离开时,幸村精市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嘱咐道:“对了,注意力度。”
&esp;&esp;球很轻,轻飘飘的,他怕自家幼驯染用力过猛。
&esp;&esp;“了解。”
&esp;&esp;冬晴悠比了个ok的手势,信心满满地走向球桌。
&esp;&esp;精市让他注意力道,那意思就是这个球还是挺难打的,需要他用尽全力?
&esp;&esp;他垫了垫手里轻飘飘的小球,想了想也是,这么轻的球一定要用很大的力道才能掌控好吧。
&esp;&esp;他的对手是忍足侑士。
&esp;&esp;忍足侑士站在对面,笑眯眯的摆了摆手:“不用手下留情哦,冬晴,毕竟我也稍微接触过这项运动呢。”
&esp;&esp;不说别的,最起码赢一个圈外汉大概是没问题的。
&esp;&esp;赢不了网球还赢不了“网球”吗?
&esp;&esp;冬晴悠挠了挠头:“是这样吗?那我明白了。”
&esp;&esp;幸村精市让他注意力道,忍足侑士在告诉他可以用全力。
&esp;&esp;于是冬晴悠自信满满地、轻飘飘地扔起那颗轻飘飘的球——
&esp;&esp;砰!
&esp;&esp;白色的小球几乎要被空气压变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之后擦过忍足侑士的脸侧,紧接着继续往前飞,穿过他背后的第一张沙发,又穿过第二张沙发——最后深深陷进墙里。
&esp;&esp;忍足侑士的笑容僵在脸上。
&esp;&esp;全场死寂。
&esp;&esp;幸村精市站在场边,沉默了一瞬:“……看来没理解。”
&esp;&esp;冬晴悠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抱歉,有点太用力了。这一次我肯定会——”
&esp;&esp;“冬晴!”
&esp;&esp;忍足侑士突然拔高了声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我其实打桌球很弱的!完全完全不会打!”
&esp;&esp;“你记得收着点力啊!就当是跟我随便玩玩就行了!拜托了!”
&esp;&esp;忍足侑士!你忘了站在你面前的一个什么人吗?你以为你是在和谁比赛!是在和力量完全不输甚至比真田弦一郎还要强一点的冬晴悠啊!
&esp;&esp;被球杀死的概率很低但不为零,他不敢想象这一球要是砸在他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esp;&esp;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esp;&esp;
&esp;&esp;“那好吧……”
&esp;&esp;听见忍足侑士的话,冬晴悠悻悻地挠了挠头,遗憾地收敛了几分力。
&esp;&esp;这一次,球稳稳当当地过网,落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忍足侑士小心翼翼地拿球拍顶回去,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
&esp;&esp;他这才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松了口气,终于可以顺利发挥自己的能力,顺利进行着比赛,终于能从一开始的如临大敌逐渐放松下来,甚至他还能在其中打出几个漂亮的回击。
&esp;&esp;但观众们已经没有人在看比赛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个静寂的氛围里悄悄碎碎地投向墙壁。
&esp;&esp;白色的墙壁犹如蛛网,中间嵌着一颗球,白色的墙皮还在哗啦啦地往下掉。
&esp;&esp;有人蹲在那面墙前面,伸手摸了摸那个洞,确认是货真价实不是什么科幻更不是什么虚拟投影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呢……好大的力气啊。”
&esp;&esp;“呜哇,要是挨这一下估计会直接完蛋吧。”
&esp;&esp;“对了,观月?观月你还好吗?”
&esp;&esp;只见在球飞出的路径之上,原本姿态优雅地坐在被贯穿的沙发上、等待出场的观月初此刻眼神呆滞,表情空白,魂魄从他的嘴里飘走,灰白色的幽怨飘着。
&esp;&esp;魂呀魂呀现在就自由了呀!
&esp;&esp;离得近的千岁千里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肩膀,结果观月初的身体就这样晃了一下,嘎巴一下就晕过去了,还好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观月初,才没让他从沙发上滑下去。
&esp;&esp;但看他的样子,离彻底晕过去不觉人世大概也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了。
&esp;&esp;千岁千里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墙上那个洞,又看了看手里的观月初,摇了摇头,像倒栽葱一样把观月初往沙发上一放。
&esp;&esp;真是倒霉蛋一枚。
&esp;&esp;“不过这个要赔钱吗?”
&esp;&esp;“这个不用吧……这个应该也算在正常损耗里……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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