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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恒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开口道:“这匹白马还没有名字,你可以给她起个名字。”沈柔止瞪着大大的杏眼,一脸惊喜:“真的么?”李元恒:“真的。”沈柔止蹙眉道:“它这么漂亮,又是白色的,不如叫他雪儿吧。”李元恒摸摸白马,应道:“好,就唤它雪儿。”熟悉了一番,李元恒将她扶上马鞍,他则牵着缰绳,缓缓走在前头,并告知她骑马要领。日头还有些高,他牵着马走在场院边缘的树荫下,她身体向他略弯,似是为了更好地听清他的话,远远看去,像一幅画儿,宁静和美。李元恒牵着白马在跑马场中踱了两圈后,沈柔止慢慢地能拉着缰绳自己走。随后,他骑上自己惯常骑的一匹黑马,在她身边随行。沈柔止学的认真,但毕竟是第一次骑,大腿内侧渐渐开始觉得有些酸疼,又舍不得就此作罢,便忍了下来。她开始变得心不在焉,也没发现李元恒已不在她的身旁。许是日头太足,晒得人和马都有点疲累,谁都没发觉旁边的树林里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只灰毛鼠迅速窜出,自白马前方一闪而过,不知跑哪儿去了,雪儿被突然出现的老鼠惊了一下,前蹄跃起,眼看就要把沈柔止翻下去,又落下,绕着跑马场跑去。不明白发生什么的沈柔止,看着突然跃起的马蹄,心中一惊,手上立即使力攥紧了马缰,双腿夹紧马腹,堪堪止住了下落的身体,刚想松一口气,白马又像离弦的箭,带着呼啸的风,向前飞奔。李元恒也被突然出现的变故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便快速勒紧缰绳,策马追去。眼看沈柔止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他终于追上白马。只见他手执缰绳在黑马上站起身来,双脚一点,飞身到白马身上,一手箍住沈柔止的腰,一手从她手上夺过缰绳,调转马头,口中喊吁,又沿着跑马场不知跑了多少圈,才慢慢停了下来。沈柔止早已魂飞魄散,本是白里透红的小脸此时只剩下了苍白。额头上,鬓边都是冷汗,大大的眼睛盈满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到地上。李元恒翻身下马,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也顾不上那些礼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了,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你一人在马上。”沈柔止呜呜咽咽,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太太可怕了,我我再也不骑马了,呜呜”李元恒满是心疼,“好,不骑,不骑,别哭了。”沈柔止不再言语,只是在他怀中小声啜泣。良久,声音越来越小,心情逐渐平静下来,抬起哭花的小脸,朝他抱怨:“马儿都是这么容易受惊么?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李元恒接着安抚道:“雪儿性子温顺却也胆小,不是你的错。”两人温言细语,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姿势充满暧昧,沈柔止只顾着回想刚才的惊险,李元恒细语安慰,想着怎么补偿。直到两人都觉得有点热,这才慢慢回过味来,沈柔止的脸也不知究竟是热的还是羞的,染上一层粉红,迅速从他的怀中跳出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李元恒看着少女羞赧的模样,按下心中波澜,佯装平静地说到:“今日就学到这里,你若不想再学,便不学了,我送你回府。”沈柔止应了声好,一前一后,默默前行。两人安静地坐上各自回城的马车,一路无言。七月流火,夏末的晚上有些凉爽,沈柔止躺在床上却突感烦躁,锦被被掀在一旁,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索性不再挣扎,瞪着大大的双眼看着头顶上的床帐,思绪飘到了白日里抱着自己的郎君:他的双臂结实有力,胸膛坚硬如铁,心跳似鼓声,咚咚咚,先是沉稳踏实,之后越来越快。自己也是,不知为何心里慌得很。上一次被男子这样牢牢圈在怀里还是哥哥第一次离家上学堂,十日后才归家,自己很是思念,扑倒哥哥怀里,哥哥也像那样摸着自己的头,让我别哭。他许是把我当成他的妹妹,让我不那么害怕。他和哥哥真的好像,高高的个子,身上还有好闻的皂角香民安巷不起眼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马车,车内李元恒透过轻薄的纱帘望着不远处的钱府若有所思。许久之后,车外他的侍从落影忍不住提醒:“公子,快要宵禁了。”李元恒收回视线,缓缓道:“金疮药还有么?。”落影答道:“有。”李元恒:“给我。”落影不知道公子有何用,但仍将怀里的药瓶递给了公子,公子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之中。片刻之后,公子从黑暗中出现,面无表情上了马车,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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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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