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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个小时。”
“好,但你不准用任何魅术干扰闫先生的意志。”衣五伊防了一手。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死鱼眼:“……”
还魅术?你把我当成狐狸精了?
两个人走进书房,谢云深用手机按下了计时器。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闫世旗埋头工作,对于桌上的鳕鱼条一直无动于衷。
谢云深有点坐不住了,要不是衣五伊紧紧盯着他,他都想上去亲自喂了。
不应该呀,他是听赵叔说,闫先生小时候爱吃鳕鱼,才信誓旦旦地和衣五伊打赌的。
终于,闫世旗放下手里的工作,目光落在那包鳕鱼条上。
谢云深和衣五伊都紧盯着。
闫世旗打开了鳕鱼条,衣五伊甚至都不敢相信。
然而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起,闫世旗接起了电话。
这电话维持了十几分钟还没有要结束的迹象,谢云深在一旁祈祷电话快挂断吧。
在挂断电话后,鳕鱼条终于还是被闫先生放进口中。
谢云深立刻跑过去,按着桌子:“好吃吗?闫先生!”
闫先生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是不是有点咸?”
闫世旗看着他们,眼里饶有兴趣:“怎么?在玩什么?”
两个人闭口不谈。
谢云深看向衣五伊:“我赢了!”
“不,你输了。”
衣五伊示意他看向手机,谢云深一看,一小时零二分。
“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谢云深:“……等等,只是现在这一刻超时了,你怎么能确定,闫先生吃的时候,超时了?”
“……那算你赢了。”衣五伊道。
“什么就算我赢?闫先生,你说是谁赢了?”
闫世旗一点不想牵扯进去:“这种站边的事别问我。”
“……”
“……”
下班的时候,两个人在练功房锻炼,衣五伊道:“其实,闫先生吃下去就代表你赢了,不用真的去大冒险。”
谢云深极其感动,然后婉拒:“老五,你干嘛呀?愿赌服输,说好了的,不能这样纵容我!”
“你不先看看第七位联系人是谁吗?”
“哼哼,应该是我爷。”
谢云深摸出手机一看,脸色大怔。
衣五伊也看到了联系人上面的“大佬”两字,微微一笑:“我说了,就算你赢了。”
谢云深看穿了他的激将法,盯着他:“老五,如果我做了,你也会去做吗?”
“我做。”
“那好,你看着吧,我现在就去!”
谢云深抱着一股倔劲冲了个冷水澡,果断跑到闫世旗卧室前,在小丁淡然的目光中推开房门。
他掐的时间刚刚好,现在这个时候,闫先生还没入睡,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一本书。
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闫先生头也不抬就知道是谁。
“闫先生!”
闫世旗目光从书上抬起看着他。
面对这双穿透性极强的眼睛,谢云深刚刚的一鼓作气立刻蔫了,无论如何张不开口。
和闫先生妈妈抱也就算了,毕竟妈妈抱只是个普通而温馨的场景。
但公主抱这种姿势,甜蜜中又多了一点暧昧,亲近中又带着浓烈的情趣,它有它的局限性和特定性——通常只在情侣和父母子女中发生。
而当它发生在两个男人身上时,一切只剩冒犯和诡异……”怎么了?”闫世旗放下书。
谢云深从桌上拿了一杯纯净水,哐哐饮下,然后放下杯子:“没什么,早点睡!”
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觉得这对闫先生也很不尊重。
说完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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