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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厉砚中午回来,他都还在画。
厉砚在餐桌面前没看见人,今天他也一整天都没在监控里看见陆晨。估摸着人是在画室里。
今天的打击旁支的事情做的很顺利,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顺利的收网了,所以他今天心情不错。
厉砚在门口的更衣室换了家居服,舒舒服服地准备陪陆晨吃一顿中午饭。
上午俞峻熙给他说的事,他一时忙着排兵布阵,竟忘记了要找陆晨好好问问的事情。
等他到家了,站在陆晨的画室门口,才想起来。
他准备警告一下陆晨。
擡手,【笃,笃,笃,】
看看时间,是晚饭时间,陆晨以为是管家来叫他吃饭了,于是他大声道。
“我马上来。”
厉砚直接推开了门。
“是我。”
反手关上房门。
他环顾四周,这里和他前几次进来相比,又增加了很多东西,变得十分具有绘画气息,墙上挂了一幅陆晨最拿的出手的水彩画。
陆晨站在画室里那张黄花梨桌子旁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小手臂,右手的留置针已经拆掉了,细看只能看见一个暗红色的小点,他已经不用输液了。
这间画室有一种淡淡的味道,萦绕在环境中。
黄花梨降香的味道,揉杂了陆晨身上独有的干净味道,
窗外照亮小路的灯光昏黄地亮着,一块一块地,并不刺眼。
陆晨擡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的来意,就低头继续画了。
“你要送刘旭什麽东西?”
他今天没来得及,请刘旭到厉氏集团来询问,他当场给刘旭去了个电话,刘旭说他没拿。
厉砚很满意。
刘旭没有陆晨的联系方式,所以也不能对对口供。只能期待陆晨足够机智了。
陆晨闻言,立刻反应过来,要麽是厉砚在监控里听见了,要麽是俞峻熙告状了。
他擡头和厉砚的眼睛对视,眉头皱起,导致丹凤眼的双眼皮皱皮,前端完全重合在了一起,这样就显得眼睛後段的眼皮弧度更加卷翘。像个小狐狸,魅惑。
他指向一堆他完成了的画作,“在那里面。”
厉砚上前扫了一下,有水彩,有素描,有颜料,还有少量的书法。
分门别类地放在一起,他挑了那摞水彩的,一张一张的翻阅起来,画得很多,有树,有鸟,有花,还有一幅和刘旭那幅画上相同的向日葵,明显就是给刘旭那幅画打底稿子。
他把这张画拿出来放在一边。
陆晨看似在低头画画,实际上根本没落几笔,一直注意着厉砚的动作,见到厉砚单独把这张画拎了出来,他感到有些忐忑不安。
厉砚从水彩这一堆里,就找出来了不少的肖像画,于是,他将陆晨所有的画作都翻看了一遍,活像是在找老婆的出轨证据。
他将陆晨画的人肖像画全都拎了出来,他走到休息区,动作霸道地往那儿一坐,把那一摞画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陆晨,过来。”
厉砚的话,陆晨不敢不听,特别还是在这种,明显是审问他的情况下。
他放下画笔,稍微整理了一下桌面,低着头走到厉砚的面前,快速地瞄了一眼厉砚的神情。
直觉让他,还是就这样站着吧。
“给我解释一下,这些画上面的,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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