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现在沦落到一个亲军副统领都可以随意对他大呼小叫的境地吗!
“给朕站住!”虞景纯怒喝。
叶安都不带理的,没听见似的,吊儿郎当往外走。
这副轻蔑姿态,叫人眼熟,惹人厌恶,让人忍不住想揍。
“啊……!”
叶安转回身,用很无奈的眼神,懒洋洋地瞧着疯子一般大叫的皇帝。
虞景纯不叫了,朝他勾了勾手指,用一把傲慢的语调说:“过来上药。”
他那双鹿眸微眯着,头往后倾,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副神情有点诱惑人的意思。
呵!叶安冷笑,不为他糖糖皇帝却挨揍,而是为他这副瞧见模样周正的男人,就浪的不像样的姿态。
虞景纯发现了,但他向来能忍。
一口小白牙快咬碎了,那笑也没变,很和煦地说:“不愿意啊……那算了。”
他轻轻扬了扬手,手腕摆动的弧度,有种难以言说的韵味。
家里家外
叶安走上前,可能是被他前后反差恶心到,打了个哆嗦。
装伤药的瓷瓶,被暴怒的皇帝踢得东一个西一个。
他弯下腰去捡,捡到床边,一只脚速度极快的踢来。
同个地方哪能摔倒两次。
叶安迅速且简单地,把他撂倒。
正想嘲讽他不自量力,皇帝却率先开口:“你反应还挺快,厉害啊。”
是你太弱,叶安心想。
他欠儿欠儿的,笑得既讨厌又讨打:“陛下谬赞。”
虞景纯在被褥上坐好,要往后躺,又停住,看向叶安。
叶安不知他闹哪样:“躺下啊,”他摇晃瓷瓶,“擦药。”
这人好没眼色,虞景纯微偏头:“软枕。”
叶安撇了撇嘴,差点忘了这人是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祖宗。
他坐在床沿,伸手越过皇帝,贴近,把他身后软枕摆摆齐。
虞景纯用眼角斜睨着,死死盯住晃在侧边的脖颈。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他大权旁落时,才寻到这狗杂种。
一想到那晚,他就恨不得杀了叶安,把他脑袋捏碎,砍下来当夜壶。
可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这人对手,应该从长计议的……
但他忍不下这口气。
静悄悄伸手,缓慢地,温柔地,用手背触碰黄铜色的脖颈。
这手法很缠绵,缠绵中带着杀气。
叶安不费吹灰之力擒住,稍稍用了点儿力,把手往他脑后掰。
“疼!老子要疼尿了!”
虞景纯倒向软枕,呼痛大骂,叶安看他张着口,气息促热,眼里满是朦胧的水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