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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正好赏樱,接下来去哪?”叶思川问。
郁留云挤着眉毛道:“见族长,可能还有其他人,你可以不去的。”他脚步逐渐变快。
“我想去,我不会惹麻烦的。”叶思川将斗篷解下直接盖在郁留云身上,“披上,小心着凉。”
一阵暖意铺裹周身,刚才出来忘记了拿斗篷,郁留云系上道:“我是怕有人找你麻烦。”
正堂之中人声嘈杂,族长朱颜鹤发高堂端坐,她簪着端庄的饰宝银冠,手掌青玉凤头手杖,半披的朱砂绣红巾,一言未发却连嘴角都扯着严肃,风眼堆叠深线,目光如炬扫视堂下对坐的族中顶梁。
右侧是鬓发花白的长老,正振膀子七嘴八舌叫喊:“怕啥子!来了就打……还真年年上贡不成。”
“我是不怕那些龟儿子……”
“还是和吧,拿点钱就能过个好年……”
左侧的巫师们进行了一天的祭典,无占卜问神的事宜根本不想言语,坐中只有尔南时不时扰着前坐的貌美女子,她秀丽端庄,长眉入鬓,眼眸明丽,眼神聪慧隐藏野气还夹带一丝清冷。
“月儿,月儿?”尔南扯着她左肩洒金红巾殷勤道,“跳了一上午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
爨月弹开尔南的手小声道:“别闹,不知道这是什麽场合吗?”
尔南败兴收手,他身後之人戳他道:“哎,南小子,要不我给你占卜一下你的姻缘什麽时候才能兑现?”
尔南满面愁容道:“哎呀!沙大哥你就莫开我玩笑了!”
此时,族长持玉杖敲了两下地面,堂中顿时鸦雀无声,她几声咳嗽後声如洪钟:“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择日再议吧。”
语罢,衆人起身抚胸行礼便陆续出门。
郁□□人一直站在门外没打扰堂中议事,有长老出门看见他吓一大跳,大翻白眼绕道离开,有的则交头接耳互论晦气,反正没有一个亲和的颜色,郁留云擡头沉眼,神色泰然。
叶思川皱眉不语,冷眼相待。
爨月闻声跑来,横眉冷对又欲言又止,见郁留云却眼生惊喜道:“留云回来啦,怎麽不进去啊?”
“月姐。”郁留云擡眼温声道:“堂中在议事不便打扰。”
“吵半天也没议出个什麽。”爨月扫见扎眼的叶思川,“这位就是尔南说的朋友?”
叶思川身後施礼示意,未言语。
郁留云道:“是的。”
爨月端量叶思川後烟波一转,硬拉起郁留云进入大门,道:“走,我们带他去见奶奶。”
进屋後,堂内未走的巫师们突然禁声,眼神虽无此前衆人那般厌恶但疏远又忌惮。
郁留云仰视堂上,族长慈眉善目,起身下堂拉起留云端量,半晌後心疼道:“半年没见你,更瘦了。”
郁留云紧握族长的手道:“劳您关怀,您近来可好?”
听到问候,族长眼中掠过一丝惊喜,激动道:“好!好!我很好。可去看过你阿娘了?”
郁留云温声道:“见过了,多谢您悉心照顾。”
族长叹气道:“你这孩子总是这样客气。”
族长与郁留云寒暄期间,尔南揽着叶思川跟一衆祭巫和占巫夸耀道:“这位,就是我在中原交到的朋友,他武功可比我还高强,是中原武林天下第一。”
巫女们盯着叶思川犯花痴,胆大的直接捏他的手臂,激动讨论道:“好称头,还健硕。”
“头发又直又粗,发型也好看,穿我们的衣服真好看。”
总之就是又高又好看。
男巫则不屑怀疑道:“真的假的!天下第一?个头倒是比我们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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