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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如龙吼声震天:“大胆宵小敢在我八冉门前暗杀麟趾学宫的人,有胆就在天下英豪面前亮亮相。若有人举报,我八冉门重重有赏。”闻此,场下如受惊的蚁群扭动起来,但无人站出。
对于暗器,叶思川紧锁眉头,这正是他的绿穗竹叶镖,不过他只给过郁留云一个,他举着那枚暗器看向郁留云,郁留云蹙眉摇头,但心中已有猜想。
半盏茶後场上平息,冉如淋对着独孤翮道:“独孤公子,比武是否继续?”
“不了!”独孤翮叹了口气,语气决然道:“技不如人,我输了,刚才若不是他,我早就血染浅滩了。”
他长凌施礼道:“长凌道尊,晚辈浮躁多有得罪,您德高望重,万望原谅。”
没有再现当年的场景,长凌欣慰道:“年轻人血气方刚,我老头子羡慕还来不及,怎会怪罪。你天赋异禀,以後虚心修炼定有大成。”
独孤翮又对叶思川拱道:“多谢叶道长指教,我受益匪浅,从今以後我会潜心修炼,有朝一日我定胜你。”
褪去狂傲的独孤翮让叶思川刮目相看,叶思川回礼道:“多有失礼,还望勿怪,叶某祝公子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嘡!”冉如淋示意敲响扎着红绸的大锣,声如洪钟,“此次享武大会,琮台山大弟子叶思川拔得魁首……”
场外衆人已齐声呼贺:“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天下……”
叶思川被这声音震得羞尬扶额,想赶紧离开,擡头便见郁留云,姿态卓然,快意凝视过来。
他振袖收剑,快如奔燕,瞬间飞上白石亭,稳稳站在郁留云面前。
郁留云满眼柔波,嘴角微翘道:“那麽恭喜你了,叶道尊。”
叶思川双眉紧蹙越靠越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突生馀惧,气恼和庆幸,心有骇浪但透露出的只有眼中毫不掩饰的波涛汹涌,温柔的声音压着略微的颤抖:“郁留云,你刚才去哪了?我眼睛都找快找瞎了,不许骗我。”
要是以前叶思川这样靠近,郁留云会躲闪开来,回答也是大事化小,但现下他毫不退让,满眼沉沦不想离开,眼角带着喜悦的试探,毫无防备的神情展现在叶思川那束缚的眼神面前,他沉静道:“杳冥教的人迷晕我想采补练功,我……”
“采补?”叶思川疑惑道。他皱紧了眉宇,心里蔓延莫名的不快,像是独享的玉杯的杯口被别人摩挲那般不悦。
“我半道杀了她才赶过来。”郁留云收着眸光道。
这让叶思川压下情绪,拿起帏帽系到郁留云头上,系带子间抹去郁留云脸上和发丝上的苔藓,郁留云败给了墨色瞳仁里漩涡般的涟漪,头一晕便塌坐亭脊。
叶思川随他蹲下,忧心沉郁道:“怎麽了中毒了?有血迹,是否添了新伤?”他混乱温热的气息已经扑扫上了郁留云的脸。
“没有,一般的迷药奈何不了我。”郁留云道。
二人完全没在意亭下观者的感受,尔南靠着郭兴雨小声道:“他俩靠太近了吧?留云……刚才是不是笑了?”
郭兴雨推着眼镜道:“是吧,话也变多了。”
尔南点头凝思道:“看来我们没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特别是独孤翮,他早已蹲在二人中央,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道:“叶兄你们不要太恍若无人好不好?接下来不会在此耳鬓厮磨吧?”
叶思川被喊回神,意识到的确太奇怪了便退後两步。
独孤翮端量郁留云道:“这就是你看见便剑魂上身的……男子啊!的确是个美人,双修效果这般奇妙吗?”
郁留云并不想理这个插进来评头论足之人,扭头不视也不语。
叶思川挡在独孤翮前面道:“独孤公子休要胡说,他是我朋友。”
独孤翮甩手一笑道:“哎!无需遮掩,我又不歧视这种爱好。”
叶思川:“……什麽爱好?”
独孤翮表情怪异耳语叶思川道:“叶兄,他是你的栾宠还是契弟?若是栾宠,我想跟你换,什麽条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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