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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右手边那间是教初二的罗老师和她老婆住在一起。这下我可傻了眼,我可怎麽办呢?也许我该等等吧,这样子去敲冉老师的门,王老师肯定会知道的。
後门本来就没门,就是在围墙上开了一个门洞,上去倒不是什麽问题。我把手电筒关了,几乎同时,右手间那间的灯灭了。
我在菜地里带上外衣的头套蹲着,蜷缩起抱着双膝等待着,原来等待的时间过得好慢好慢。
就在我双腿麻头晕目眩的当儿,王老师的门突然打开了,王老师那窈窕的身影从门里出来,急匆匆「咚咚咚」地下楼去了,大概是上厕所吧。厕所就在教师宿舍楼一楼的旁边没几步路,随时可能回来。我得抓紧时间。
我赶紧站起来,却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还差点摔了一屁股,两条腿已经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了,失去了知觉。我只好就那样立着,等双腿的知觉恢复过来,大概半分锺的时间,双腿终于有知觉了,取而代之的是又麻又涨又痒的感觉,痒得我只想笑,我只好捂住嘴滑稽地在菜地里跳来跳去,好不容易才走动自如了。
我赶紧借着王老师房间的灯光向门洞轻轻地小跑过去,冲得太急,在楼梯口差点没装上也是小跑过来的王老师。
王老师尖叫一声赶紧捂住了嘴,像见了贼那样急切地问:「是谁?」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大脑突然短路了,一片空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空气似乎凝固了,大约过了四五秒,我回过神来惊惶地说:「是我,王老师。」
王老师大约也听出来是我的声音,声音也不在那麽惊慌了:「这麽晚了,你干嘛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麽说,吃吃的说:「我……有事情找你。」
王老师声音终于平静下来了,说:「上楼去说吧!」
我只好跟在她後面上楼去了,真该死,我该说我有什麽事情呢?进了房间里,我不安地站着揉搓着双手。
王老师做到书桌面前的椅子上擡起头问我:「什麽事呢?这麽大半夜的。」
我不敢看她的目光,脸上一阵阵地烫。她见我不说话,吃吃地笑了,说:「你不会是来找冉老师的吧?」
我的天啊,我的心都快突突地跳出来了,我急切地想辩解:「不是,不是的,我是想来……想来找你帮忙的。」
她迷惑的说:「是关于你辍学的事吧,我能帮什麽忙呢?」
我点点头说:「恩,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班主任,如果我写一份自我检查交给他,是不是可以来上课?」话一出口,我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王老师叹了一口气说:「坐下说吧,唉,我也很想帮你,要是能帮那天我就帮你了,你也知道,我们的外地来的,人微言轻,根本就说不上话。那天那个事情,我是知道的,有人在後面搞你的鬼。」
我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脑袋里突然闪出一个可恶的卷着舌头的臭脸,我不确定地说:「是张章吧?」
王老师也显得有点惊讶:「恩,你是怎麽得罪他了?」
我说不上来,但是除了他还有谁呢?他看我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对我不爽。我说:「我没有!」
王老师大惑不解地说:「这就奇怪了,那天修路现你没来,张章就一直跟在班主任後面说你在搞特殊,班主任的脸也挂不住了,当时好像张章的爸爸也在。」
其实我对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关心,我再也不会回来跟这帮人渣在一起了。这学校是公办学校,国家每年都有拨款补助,而学校里里外外的地板都是动学生干的,这次是打一条通往大街的长长的水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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