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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炭治郎不仅不恼,反而被他逗得“咯咯”笑了出来,甚至试图用小手去抓他的手指。“真的……好像丹次郎哥哥啊。”无一郎喃喃道,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罕见的困惑。“唔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难道是父子?”蝴蝶忍快速翻阅着义勇简洁到近乎匮乏的任务简报,微笑着,额角却仿佛有十字青筋在跳动。“根据义勇先生之前的报告,‘灶门丹次郎’自称二十二岁。一个二十二岁的人,有一个看起来至少五岁的孩子?这可真是……令人惊叹的生育能力呢。”她的声音甜美,话语里的吐槽力道却分毫不减。“得了吧!”不死川实弥抱着臂,额角青筋跳动,不耐烦地打断。“那家伙临消散前说自己叫继国缘一!一个名字变两次的谎话精!谁知道他哪句是真的?说不定‘灶门丹次郎’也是假的!”他对欺骗与隐瞒有着本能的憎恶,更何况,那人还把匡近变成了那副样子!变人药的研究确实卡住了,只能影响转化到一半的鬼,对匡近完全无效。不死川实弥私下早已下定决心,若匡近一直无法恢复,他会在自己还有能力时,亲手给予挚友“安宁”。义勇听见蝴蝶忍的抱怨,眼神放空,有些愧疚,但是写任务报告他真的是不太擅长。虽然小时候上了几年学,但是茑子姐姐死后他就跟着鳞泷师傅开始训练,而后加入鬼杀队斩鬼,对于文化课早就放弃了。蝴蝶忍在没有成为柱之前,身兼数职,其中就有负责帮柱们整理任务报告,留下柱的杀鬼经验好帮助其他队员。她最头疼的就是水柱富冈义勇和风柱不死川实弥,这两个写的报告总是一塌糊涂。前者逻辑跳跃让人无法理解,后者识字数量低且有自己的记录方法,其他人看不懂。宇髓天元摸着下巴,华丽地评价“哦?这就是让无惨吃瘪的小鬼?看起来不怎么样嘛,不过这份华丽的反差倒是挺有意思!”甘露寺蜜璃则是双手捧脸,小声道“诶——!好、好可爱!可是眼睛的颜色……呜呜,好可怜……”伊黑小芭内缠着绷带的脸看不出表情,镝丸微微竖起脖子,发出警惕地“嘶嘶”声。他没有见过“灶门丹次郎”,也没有亲近之人变成鬼。在他眼中,鬼就是鬼,是需要斩灭的灾厄。转化中的鬼或许还有救,但眼前这个完全体?他手指已然搭在了刀柄上。悲鸣屿行冥则是双手合十,流着泪,低声念诵经文,感知着炭治郎灵魂的波动。他天生目盲,但是一双心眼,能感知觉得其他人察觉不到的事物。确认眼前的炭治郎暂时无害后,这才请主公出现。“主公大人”众柱都齐齐问好产屋敷耀哉的照常和每一个柱打了招呼后,开启了柱和会议。能跟上富冈义勇那跳跃、省略、充满个人感知的叙述方式的人,寥寥无几。产屋敷耀哉是其中之一。他一边温和提问,引导义勇补充细节,一边在脑中飞速拼接着信息碎片。当义勇描述到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脸上有水波斑纹、衣着奇特的“存在”突然出现时,产屋敷耀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三年前就出现在炭治郎身边(神篱所言)四年前“灶门丹次郎”现身样貌都与义勇相似……但是能使用他带来的日轮刀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形。义勇同样若有所思,却缺乏串联的线索,不敢妄言。“够了。”不死川实弥不耐的声音打破沉默,他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小炭治郎。“绕来绕去,核心就一点:是这小鬼在要死的时候,叫出了那个怪东西,对吧?”他上前一步,身上煞气涌动,盯着箱中懵懂的孩童鬼,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那就简单了。老子倒要看看,把他逼到绝境,他会不会吃人,又能不能再叫出点什么来!”他扫了一眼沉默的义勇,语气更生硬了。“匡近也是这么过来的。想留下?就得证明自己不是只会遵循本能的畜生。这是底线。”伊黑小芭内无声地向前半步,站在了实弥斜后方,表示支持。他的镝丸吐着信子,对准了炭治郎。蝴蝶忍轻轻点了点头,作为蝶屋主人之一,照顾匡近这么多年,她也认为这是必要的。毕竟像匡近如此特殊的鬼很少见。炼狱杏寿郎眉头紧锁,洪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唔姆!虽然不忍,但实弥所言确有道理!我们不能将不确定的危险置于同伴之中!”时透无一郎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面对如此激烈的争论,他有些无措。但看到炭治郎那张与记忆中的“丹次郎哥哥”如此相似的脸和气息,他抿了抿唇,默默地挪了一步,用自己尚且单薄的身体,挡在了木箱与不死川实弥之间。他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然表明态度。“可是神篱大人说,他的命运线不该是鬼,只需要等待一个月施法即可”富冈义勇沉声,他并不想炭治郎受苦。甘露寺蜜璃一听,觉得既然如此要不等一个月先。最终还是主公一锤定音,这一个月先让炭治郎跟在义勇身边。“在此其间,炭治郎便由义勇看管。义勇,你可能保证?”富冈义勇直视主公,斩钉截铁:“是。若他伤及无辜,我当切腹谢罪。”就在柱和会议结束,气氛稍微缓和之时。被义勇圈在怀里的炭治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发出愉悦的咕噜声。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的身体如同吹气般迅速膨胀!几个呼吸间,就从懵懂幼童变回了成年体型,险些将义勇的羽织撑裂!“戒备!”数声厉喝同时响起,柱们瞬间将主公护在中心,刀尖齐指炭治郎!然而,变回成年体的炭治郎并未暴起。他猩红的鬼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清明”的光芒,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上,一团柔白光球,随后慢慢的具现化。众柱看清他手中的东西都沉默了……与此同时现实世界的义勇。他两年前就成功上岸,成为了一名消防员。小咪不方便照顾,让曾经一起出过s的锖兔帮忙养着。之前休假他又回到了自己曾经和炭治郎住的小屋,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三年了,他能想到的、那个世界可能缺的东西,似乎都烧了个遍。梦里的小炭治郎经常叫他别再送了。可这已成了习惯。生活中无论遇到什么,工作的压力、琐碎的烦恼、甚至只是看到小咪(如今由锖兔照顾)的照片。他总会来到这里,点起香烛,对着冰冷的石碑絮絮叨叨,仿佛那个人只是出了趟长长的远门。“今天……”他对着墓碑,像在汇报,又像在自言自语,“……梦到你小时候了。有点……担心。”在来之前他想起那些尘封在硬盘深处的照片,漫展后台的打闹、阳光下并肩的笑脸。或许……把这个烧过去,他也能看到?一个近乎幼稚的念头浮现。他回家,挑选,打印。然后,在跳跃的火光中,将那些属于另一个时空的、鲜活的记忆,一张张投入火焰。他绝不会想到,这心血来潮的祭奠,将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带来怎样一场灭顶般的、社会性死亡的灾难。作者有话说:----------------------写上头了,果然我很恶趣味,一看都快四千字了,这段剧情不舍得分开,于是就一起发出来。感谢给我捉虫的小宝[熊猫头]水柱的社死现场炭治郎原本孩童体型时,是被义勇圈在臂弯里,像个大型玩偶。如今他挣脱出来,瞬间膨胀为成年体,义勇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仰倒,手下意识地去扶,却正好牢牢扣住了炭治郎精瘦的腰侧。因此,当炭治郎掌心那叠彩色相片具现化时,义勇是仰躺在地、从下往上、最近距离目睹全过程的唯一观众。第一张,也是最上面那张。是身着笔挺黑色西装、领带却松垮的“富冈义勇”,正半靠在床上。他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又有些调皮,一只手正主动地、紧紧地攥着身旁人的手腕。而被他拉住的人,是穿着样式奇特的深蓝色学生制服,面容青涩,额发柔软,和现在成年体的炭治郎长的一模一样。他微微倾身,脸上泛着红晕,那双赫灼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正深情地、专注地回望着床上的义勇。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氛围,几乎要溢出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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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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