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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红了。”他心疼的上手轻轻按了按,“痛吗?”
连淮低头看了眼,满不在乎的说:“有一点点,反正也不怎么穿,没那么娇气。”说完他用手挠了挠,“就是有点痒。”
“别抓了。”林成岸皱着眉头止住对方,看到大腿上又添了几条红印子。
“嘿嘿。”连淮凑上前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脸,“你心疼我啊。”
“当然会。”林成岸回答。
连淮看对方的表情心里一阵柔软,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
“怎么了?”连淮见对方两眼沉沉的盯着他看。
“连淮,我是不是说过,不许那样。”
“哪样?”连淮不解。
林成岸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大力的把他推倒在床上。
“哎,你……”下一秒连淮的嘴唇就被堵住。
连淮下意识想推开对方,却一下摸上了对方的胸膛,坚硬滚烫,又带着丝柔软。
林成岸把对方的脑袋死死按在枕头里,鼻尖满是橘子加酒的气味,对方身上的味道,对方枕头上的味道,对方被子上的味道,总之都是连淮的味道。
他或许吻技不够好,但是盛在有耐心,没一会儿,连淮就被对方亲软了,他的手指也忍不住勾住了对方的领带处,然后缓缓往上攀到对方的脖颈。
林成岸的手掌也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游走,连淮现下身上只穿了衬衫和短裤,以及刚刚挣扎时被褪到脚跟的袜子。
他抚摸着那道被勒红的印子,安抚似的摸了摸,然后又往上用手指勾起对方的短裤边缘。
连淮似乎是感觉到对方的蠢蠢欲动和迟疑,意味不明的咬了对方的唇瓣一口,下一秒,对方的手直接探入了他的衬衣下摆。
连淮发出了唔唔声,身子瑟缩了一下,舌头却勾着林成岸不让对方走。
夜晚很安静,卧室的窗并未关好,时不时透过来微凉的空气,融在了旖旎的室内。
外面的水不知道烧好没有,桌上的饭团不知道有没有凉,一旁的泡面塑料膜还都未拆封,总之已经没人去在意它们了。
今晚连淮和林成岸都只是喝了果酒,但是他们却都醉在了对方的唇舌之中,涎液好似酒精,让人变得不清醒,让人变得迷幻。
连淮被亲的有些受不了,身上被对方摸过的地方像留下一片火,烧的到处都是,又蔓延全身。
林成岸也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他察觉到危险,正想狠下心从对方身上抽离,却听见低低的抽泣声。
他松开对方的唇,伴着模糊的月光和客厅的光源,看到了眼眶通红的连淮,他张着微红的唇,此时正好一颗泪珠从眼角划过,快速的落在枕边。
林成岸愣住了,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听到对方说。
“我难受。”
连淮噙着眼泪抬起脚勾着对方的腰来回蹭了蹭,然后双手拉住对方的领带轻轻往下拽,他呜咽着嗓子对着林成岸的耳边说。
“林成岸,你帮帮我。”
屋外的树林在夜间变得漆黑一片,平白增添了点神秘,树上许多小麻雀飞飞走走,偶尔有几只挨在一起互相取暖,其中两只挨得很近,它们快速摇摆着脑袋互相蹭着对方,好似取暖,接着又蓬着毛蹲下身子闭上眼睛准备小息。
一阵风把树枝树叶吹得摇摇晃晃,小麻雀们乍一下受了惊,紧接着空中响起一声巨大的鸟啼,直接吓得树上的麻雀们四散奔逃。
连淮用手臂遮住了脸,嘴巴一张一合用力呼吸。
林成岸越过对方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又去擦对方的衬衣。
连淮终于把气喘匀,撑着手肘起身去看对方。
“啊,你的衣服。”连淮看到对方的领带和马甲上也沾到了一点,脸又红了。
“没事。”林成岸用纸擦了擦,“到时候送去干洗店。”
连淮一下子坐起来:“你就这样送去干洗店?”
林成岸呆呆的看向他,突然恍然大悟的啊了一下。
连淮把被子拿来盖在自己的下身,冲对方摆摆手:“算了,你把衣服放我这儿,我来处理一下吧,毕竟是我提出要……”
林成岸把纸团丢进垃圾桶,然后撑着手臂去看连淮,神情又温柔又体贴:“还饿不饿,你先去洗,我给你煮泡面,顺便把饭团也重新热一下。”
连淮忍不住把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又蹭了蹭对方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两人关系更近了一步,他变得更加依赖对方了。
“就热一下饭团吧,泡面我放着改天吃,现在又不是很饿了。”
林成岸揉揉他的脑袋,说了句“好”。
然后他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的腱子肉,毫不避讳身后的人,连淮坐在床上欣赏了一会儿,就看到林成岸拿起给他准备的大码t恤套在身上,迈着步子走出了卧室。
连淮洗完澡后林成岸进了浴室,他拿起饭团咬了一口,发现边上还有一杯热牛奶,喝了一口是草莓味的,是对方专门为他加热了,不冷不烫正正好好。
吃完后他躺回了被窝,不由得盖着被子美滋滋的想,自己真是赚了。
等林成岸洗完后吹完头发,连淮早就已经进入梦乡,看着对方完全放松的睡觉姿态,林成岸心里一片柔软,他轻轻捏了下对方的脸颊,然后去客厅把对方吃的垃圾丢掉,又把杯子洗好放好,沙发上丢着的外套挂了起来,这才钻进了有连淮的被窝里。
第二天醒来,连淮再一次的没有见到林成岸的睡颜,他甚至直接大喇喇的睡在了床的中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多,他撑起身子一阵头晕,缓过来后吸了吸鼻子,发现自己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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