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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榊教练找你!”
第二天训练时,迹部突然走近,叫了悠月一声。
悠月转身看向门口,果然发现了之前还消失的教练,他三两步跑过去,两人消失在B组众人的视线中。
两人一走,免不了有些议论纷纷。
“教练为什么要把松田同学叫走?”
“难道是松田同学的身份暴露了?!!”
“你是说昨天训练营传的那个消息?竟然是真的吗?”
“我本来也不太相信,但既然教练都出现了,松田同学说不定真的有秘密身份!”
“不是,你们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吗?说不定榊教练只是正常的关心学生?”
“你这种说法才不正常好不好!!!”
虽然训练场上纷纷扰扰,但也还是有人在认真训练,比如和悠月同在B组的仁王就是如此。
其他人说话时,眼神不小心掠过他,都要压低声音。
毕竟讨论的是人家同校后辈,说话声音再大一些,有从好奇变成挑衅的风险。
当然,仁王认真,不代表他身边的朋友也认真。
千石走近仁王,迎着其他人看勇士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两人一阵耳语,接着没过多久,又很快分开。
有人大着胆子上去询问,面对的却是两人神秘的微笑,吊足了胃口。
至于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呢?
时间调转回刚才,千石刚去找仁王那会儿。
他看着仁王依旧一丝不苟训练的模样,挑了挑眉,好奇的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仁王挥拍,网球顺势打到墙上,接着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直直落入他的手中。
“那可是你们立海大的一年级小孩,昨天闹的动静那么大,你就不害怕榊教练问他这事,把人给吓哭?”
“吓哭?”仁王重复了一遍,眼神复杂的看向千石,语气古怪:“在你眼里,悠月到底是什么形象?”
“我这么说确实有些夸张。”千石想了想平日里见到过的松田悠月,确实很难把这个词放到他身上,果断承认错误。
但他想看好戏的心还是没有平息,继续低声怂恿道:“算他不害怕,作为前辈,你也应该安慰一下吧!”
“你就这么确定,悠月被叫走,一定是因为昨天的流言?”仁王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难不成,你也信了?”
“当然不可能,那故事编得这么离谱,我又不是什么傻子。”千石矢口否认,“他要真的是公安,怎么会有空来参加集训!”
之后千石声音突然卡住,扭头望向仁王,看到他毫不意外的表情。
“主要是大家对这件事都很热情,我一不小心就跟着听了几句。”
千石匆匆解释,不想暴露自己昨天在寝室,和城成湘南的梶本,就这事兴奋讨论到半夜的事情。
仁王也不以为意,毕竟在青训营这个环境,大家都是封闭式训练,好不容易出个劲爆消息,还是身边一起训练的网球选手,就算非常之离谱,也会激起大家讨论的热情。
更何况,这次的青训营里,相信这条消息的单细胞生物还不少,更加让人哭笑不得。
“不管怎么样,松田同学被榊教练叫走,作为前辈,还是要操心啊!”千石拍拍他,语气里满是安慰。
仁王现在已经不太想搭理他,他可是“欺诈师”,怎么能沦落到被人看笑话的局面。
“puri,悠月很乖,根本不需要我操心。相反,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仁王嘴上不饶人,开口就直击痛点,“你们山吹的亚久津仁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性格,听说还会直接拿球拍打人。”
千石立刻挺身而出,维护起自己的小伙伴:“阿仁只是性子有些急,本性不坏的,之前拿球拍打人,只是他不熟悉规则,伴田教练教过他之后,已经好多了。”
“是吗!”仁王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没说信或不信。
他可是听柳最近说起过,亚久津最近已经退出网球部,连集训都没来,山吹的其他正选都松了一口气,只有伴田教练和千石还不肯放弃,一直在劝他回来。
对比起来,悠月训练认真,尊敬前辈,网球天赋也好,实在是个理想中的后辈。
不知道自己正在心里被仁王前辈大夸特夸的悠月,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和榊教练面面相觑。
原来,被榊教练叫走后,两人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隔着桌子面对面坐下。
榊教练一开始没有说话,而是将桌子上的一沓资料推到悠月面前,手掌微斜,示意他翻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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