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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在京城一年,经世态人情而历练得当,遇坎坷不平而思虑周祥。”
云香翻了个白眼,真信了蛮保说的“李午生好色”的话:“李午生,你能把你的色心收一收,摸着你的良心夸么?”
李午生红着脸笑了起来:“云大人,菜市口行刑确实是有监斩的。”
“但行刑之处并不固定,菜市口那么大一块地方,在哪个铺子前处决,是由刽子手说了算的。”
哪个铺子不给他好处,哪个铺子与他有过节,或者他收了谁的好处要给对手的铺子招灾……
总之,其中大有花头可做。
蛮保说的云香不信,但李午生这么说,云香信了:“真能花钱买通刽子手,让他把东安换下来?”
李午生:“平日里或许行,但现在是绣花处用东安在钓鱼,换死囚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财能通神,在紧要关头拖一拖,等公主天降神兵还是可以的。”
蛮保听话地将身上带的金叶子都掏出来:“要我干点啥,你尽管说。”
李午生:“少宗主,需要你和云大人去当一回坏人。”
“行,”蛮保点头,“我和云香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哎,你坏你的,我可是女菩萨身边的侍女,是顶顶好的人来着。”云香,“不过,要我们去干点什么坏事?”
李午生:“等天黑,去劫了刽子手的家人,金子要给,刀子也要给,威逼和利诱得同时进行。”
她抬头,蛮保和云香也跟着抬头,三人一起看向头顶那方湛蓝的天空。
天高而远,悬于头顶,深邃而纯粹,温和地包罗着天下众生。
天子难杀,不知道蛮珠进行得怎么样了?
屠龙若成功,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
城里贴满了蛮珠和苏定岳两人的画像,在叛国潜逃的通缉令上。
“这是蛮珠公主?长得不怎么样呀。”蛮珠啧了一声,“我觉得我比这画像上的公主好看一百倍。”
她取下了斗笠,混在人群中打量着自己的画像,十二分的不满。
“小侯爷就为了画像上的这个臭女人人叛国?”她啧了第二声,“那他可真是晕头晕脚了。”
人群中好多人回头,见到两个牵着猴的卖艺人,穿着寒酸,一身骚臭,一个罗锅背,一个歪脖子。
其中有好些女子不满地瞪着她。
蛮珠用斗笠扇扇风,顺嘴恭维道:“在座的姐姐们放心,你们都不如这蛮珠公主丑。”
文静的女子瞪了她一眼,走了。
胆大的女子“呸”了她一身口水,也走了。
一边走一边嘀咕:“人家小夫妻只是回娘家省亲,怎么会是叛国呢。”
泼辣的女子不点名地骂:“有人长得就跟闹着玩似的,活像只歪脖子猴。”
南归扯住她手中的斗笠,拉着她和猴走出了人群。
两人牵着一只猴,一边沿街卖艺,一边寻找苏定岳留下的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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