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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便想……”梁静淑喘息着扯开她衣襟,指尖划过细腻肌肤,“若能将这样的婉儿据为己有,纵是与全天下为敌又如何?”话音未落,帐中鲛绡重重垂下,烛影摇红里,唯有断续的低吟混着金漏声,在春夜里漾开涟漪。
萧婉仪在迷乱间抓住帐中流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鎏金帐外的月光被帘幕剪碎,落在梁静淑微汗的额角。她闻到对方发间混着沉水香的玫瑰气息,恍惚想起这是自己前些日子赏给她的西域香膏。“静儿……”她呢喃着对方闺名,换来更炽烈的回应。
梁静淑忽然咬住她耳垂,指尖顺着腰线往下描摹:“娘娘可知道,这凤仪宫的每一寸地砖,臣妾都曾幻想过与你相拥而卧?”话音未落,腰间玉带已被扯落,罗裙散成流霞般的碎红,殿中铜漏滴答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混着帐中锦被窸窣,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恍惚间,萧婉仪触到枕边金镶玉枕函,那是她们初定情时梁静淑亲手所制,刻着“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指甲深深掐进对方后背,她忽然在情潮翻涌中笑出声——原以为帝王家难寻真心,却不知这深宫里最疯癫的人,竟将一颗心剖得干干净净。
“下次再乱发誓……”她喘息着拽住对方发尾,迫使那张染着春色的脸抬起来,“本宫便罚你跪上三日三夜,不许用垫子。”梁静淑低笑一声,将人拦腰抱起转向妆台,铜镜里映出两具交缠的身影,朱唇微启时呵出的热气扑在镜面上:“那臣妾便盼着娘娘……日日都有新罚。”
烛泪滴尽时,窗外已透白。梁静淑替沉睡的人盖好锦被,指尖轻轻抚过她锁骨上的红痕,忽然低低笑起来。案头《女戒》被夜风吹开,墨字在晨光中模糊成一片,她弯腰吹灭残烛,忽闻怀中之人呓语般唤了声“静儿”,遂低头在对方眉心落下一吻,恰似当年杏花落在她鬓边时那样轻。
晨光透过窗纱在殿内织就淡金的网,梁静淑斜倚在妆台前,指尖缠着萧婉仪方才褪下的藕丝软罗袜,漫不经心地在足踝处绕了两圈。铜镜里映出她披散的长发间未落的珍珠步摇,随着轻笑轻轻晃动,惊飞了檐下停驻的麻雀。
“昨夜说要罚我,这会儿倒睡得安稳。”她转身取过案头蜜渍金桔,用银签挑了颗送入萧婉仪唇间,看那人被酸甜味激得蹙眉,又笑着含住她唇角溢出的汁液。怀中人嘤咛一声醒转,眼尾红痕未褪,却先伸手捏她脸颊:“成日里没个规矩,若是被宫人看见……”
“宫人?”梁静淑指尖划过她掌心纹路,忽然咬住她指尖轻轻厮磨,“昨儿掌灯时,兰芝那丫头路过暖阁,可是听见了些不该听的。”见萧婉仪耳尖骤红,她笑得更肆意,将人按在妆镜前,玉梳穿过乌发时带起若有似无的香,“不过臣妾已经赏了她两匣子东珠——让她牢记,皇后娘娘晨起时总爱赖床,须得喝一盏川贝雪梨膏。”
萧婉仪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忽然伸手握住她腕间翡翠镯子。那是去年她生辰时所赐,水头极足的冰种,此刻正随着动作在雪白肌肤上撞出清脆声响。“明日要去慈宁宫请安。”她转身将人按坐在膝头,指尖拨弄她耳垂上的珊瑚坠子,“若太后问起你近日为何总称病……”
“便说臣妾害了相思病。”梁静淑搂住她脖颈,鼻尖蹭过她下颌,“害的是见不到娘娘的相思病,唯有日日宿在凤仪宫,方能药到病除。”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内侍通传声,她挑眉咬住萧婉仪耳垂轻轻扯动,直到那人推搡着要起身,才松开手替她整理衣襟,指尖却故意在她心口多停了一瞬。
“娘娘且看,”她指着铜镜里萧婉仪颈间新添的朱砂痣,眼尾上挑似含春水,“这可是臣妾昨夜刻下的印子——纵是太后跟前,也得叫她知道,您这朵高岭之花,早被我这俗人采撷入怀了。”萧婉仪转身欲骂,却被她用吻堵了回去,恍惚间听见殿门吱呀开启,惊觉两人此刻姿态亲昵至极,却见梁静淑笑意盈盈替她簪好步摇,指尖掠过她唇畔时低声道:“怕什么?这后宫里,早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能叫您红了眼、乱了心的人。”
殿外通传声未落,身着月白宫装的兰芝已捧着鎏金痰盂候在帘外,指尖因攥得太紧而泛白——昨夜那阵暧昧声响仍在耳畔萦绕,此刻听着帐中细碎的动静,她下意识将脸埋得更低。梁静淑斜睨着帘影,忽然扬声唤道:“兰芝,进来替娘娘梳头。”
萧婉仪惊得要推开怀中之人,却被梁静淑扣住腰肢按得更紧。铜镜里,兰芝垂眸趋近,发间新换的茉莉香粉混着帐中未散的沉水香,在晨光里织成微妙的网。“娘娘发质愈发好了。”兰芝指尖掠过萧婉仪发梢时,触到几缕纠结的发丝,喉间忽然哽住——那分明是被人揉乱后又仓促梳理的痕迹。
梁静淑托腮望着镜中,忽然伸手替萧婉仪别上一支红宝石簪子,簪头垂落的流苏恰好遮住颈间红痕。“昨儿赏你的东珠,可还合心意?”她忽然开口,惊得兰芝手中木梳险些跌落。少女扑通跪下,玉簪磕在金砖上发出清响:“奴婢……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萧婉仪按住眉心轻叹一声,正要开口,却被梁静淑用帕子蘸了玫瑰露轻轻擦手。“瞧你吓着她了。”她睨了眼跪成一团的兰芝,指尖忽然勾住萧婉仪下巴轻晃,“不过本宫倒觉得,兰芝这丫头挺懂事——若不是她守口如瓶,此刻怕是整个六宫都知道,,皇贵妃昨夜在凤仪宫折了支并蒂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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