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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琢忍不住说:“这哪里正常了。”陈雨生吹着口哨漫不经心道:“一个人真正所拥有的,必然是奋斗得来的。”这句话令温如琢思绪又回到今天早上。用早餐的时候,也许是为了找点儿话题缓解一下两个人之间有些冷场的氛围,她开口关心了周思珩一句,顺便偷偷看他眼下是否有通宵过后的乌青。事实上,不但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他神采奕奕的样子,比她这个睡满八小时的人还要精神。佣人为她盛了一碗银耳汤,她有点儿不习惯地双手接过来,甜度恰好的银耳,她的思绪在这时候被抚慰。于是没加思考问出口:“我听说你是周家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等你父母百年以后,一切都会是你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承诺和许愿,又有多少可以兑现?”周思珩淡淡说:“我只要我能得到的。”他看着她的目光,和那些势在必得的财富一样。新年伊始,温如琢所在的剧团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去巴黎比赛的名额定下了,尽管悬念早就在段梅英赞赏的目光里消失殆尽,可当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上的时候,那种成就感还是无可替代的。这次比赛人选是段梅英结合校内成绩、平时训练以及最后大考综合得出的人选。温如琢以综合第一拿下榜首,自入校以来,她在戏曲这门课上的成绩就一直是年级第一,平时的刻苦练习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在最后一场大考,她更是顾盼生姿。和她同去巴黎的还有两个女孩,一位是中央戏曲传承世家的女儿,另一位母亲是巴黎古典乐的高级顾问,实力都不可小觑。段梅英告诉她们,舞台即战场,接下来的战场并不只局限于剧院的一寸天地。她们的对手也并不是彼此可见的三个人,去往巴黎的路途意味着踏向世界的舞台,她们要面对的,是全世界的人。温如琢因此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幸好还有几天就进入寒假,空闲的日子一大把,下半学期也要升入大四,这是个课业不多的年份。为了冲刺巴黎比赛,段梅英甚至为她们向学校请了长假。也是这时候,温如琢恍惚意识到,原来她来到港岛已经逾半年。这半年她的世界发生了地转天旋地变化。她居然和周思珩纠缠了半年之久。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沈绵意站在宣告栏下,神情有点儿落寞。作为好姐妹,温如琢自然明白她的难过。“大赛三至五年一次,你还有机会的。”“可是我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体能和技巧。”沈绵意勾了勾唇角,“其实我们这行也是青春饭,你不觉得吗?”是啊,一位戏曲从业者,毕生最好的光景也就那几年。在体力最充沛的青年时代,人人都渴望振奋出如昙花一现般的光辉景象。“没事啦,我也不是很执着这个。”沈绵意捧着脸说,“我最近找到了新的梦想。”“虽然还不知道你的新梦想是什么,不过拭目以待。”温如琢碰了一下她的手:“祝你早日成功。”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温如琢站在路边给周思珩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忙音响了很久,一声又一声,好像要耗掉她所有的勇气。过了会儿,周思珩接了电话。其实这还是温如琢第一回正儿八经给他打电话,电流穿过的声波显得干涩,她轻咳了一声,努力从这微妙的停顿里找回一丝勇气。“我想回趟南城。”周思珩平淡地说:“是有什么事吗?”“家里的房子一直没打理,有些东西我要拿回来。”他没说好或是不好,这种游离在中间的姿态令温如琢焦急起来。她着急地说:“不是说一个月有一次请假的机会吗,我想请假。”“当天回?”“我今晚就要走。”温如琢声音低了下去:“你又没说不可以请长假……”那天蓦然落下一声轻笑,看不见表情,辨不出喜怒,只听见周思珩散漫的语调微微上扬,“可以啊,温如琢,学会抓我漏洞了是吧?”他声音渐渐逼近,话像是咬着牙关说出来。“小心今晚被我做死。”他那边又有敲门的声音,秘书汇报的声音隔着话筒不远不近的传过来,令这句话更脸红潮热。温如琢别过脸,心想幸好今晚就走。否则,她危矣。知道周思珩的时间赶,她语速微微加快说完了下面哄他的话。“冰箱里我给你留了我亲手做的小饼干,陈雨生说你喜欢吃黄油味的,你记得拿出来让阿姨复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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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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