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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这样,才难受。”谷宁抚了抚亚历克斯的背,说“我有责任。”
亚历克斯努力去理解她的意思,道“如果你不喜欢哪个雄性,这就不是你的责任,他们对你所做的事,都应该由他们自己负责。”他顿了顿,道“包括我。”
谷宁听到他这句话,总算明白他们的话没说到一块儿去了。
她从亚历克斯怀里出来,捧住亚历克斯的脸,耐心道“我的爱,是责任。”
亚历克斯被她这句话触动,心中燃起了别样的悸动。
谷宁和亚历克斯说了一个故事。
小时候,她捡回来了一只虚弱的小狗,她将小狗偷偷养在院子外的一处墙角,用砖头给小狗垒了个狗窝,每天把自己的饭分给小狗。
可这个家不只是她的家,或者说不是她的家。
某天她放学回家,小狗没有像往常那样摇着尾巴来接她。
她每天都要走很远的路去上学,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但她从来没骑过,直到她上高中,自行车坏了,锈了,烂在那,都没让她碰过。
养了这只小狗后,它老远就闻到了她的味道就冲她跑来,随着它长大,它来接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这一天,小狗没来,回去也没看到它的身影。
院子里的人笑着告诉她,小狗被扔掉了。
扔掉了。
她的小狗被扔掉了......
寄人篱下,从来都是胆小懂事的她,第一次又哭又闹,换来的只有把她打得晕头转向的巴掌。
她站在雨里哭了很久,又找了小狗很久。
没有找到。
此后,她再也没有见到她的这只小狗。
后来,她长大了,渐渐明白,养小狗不只是给它吃的,她的爱也是责任。
她要有为这个小狗负责一辈子的能力,才配得上自己的爱。
现在,亚历克斯说要给她分担这份责任,这份不属于他的责任。
这份情感确实太重了,压得她心头沉甸甸的。
爱或许能轻易说出口,但责任是无法用言语轻易叙述的。
如果亚历克斯生气,她心里还觉得好受点,也更能理解点。
就像巴托也会为此暴躁、吃醋。
亚历克斯听完谷宁的这个故事久久无言,只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混蛋。
“我不会扔掉你的小狗。”亚历克斯用手指擦掉谷宁眼角的泪,将她抱到怀里,“永远不会。”
“谢谢你,亚历克斯。”谷宁在亚历克斯脸上一吻。
“不需要和我说谢谢。”亚历克斯道。
谷宁“要说。”
亚历克斯低头亲亲她,“那就说一次好了,嗯?”
谷宁破涕一笑,“好。”
二人无言相拥良久。
谷宁就要在亚历克斯的轻轻晃动中睡着时,他问道
“打你的人,还活着吗?”
平静的语气中带着锋利的杀意。
谷宁“......会死的。”
*
“还困呢?”巴托揉着谷宁乱糟糟的头,把她揉得晃来晃去,“不然今天哪也别去了,就在屋里睡觉好了。”
巴托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捞到怀里。
“要去。”谷宁可没忘记亚历克斯说今天要去城区,从小狐狸身上爬起,“我要拍素材。”
巴托看她一副困倦的模样,走路也有点飘,环住她的腰把她提抱起来,带着她去洗漱。
“这味道。”巴托凑到谷宁脸边嗅了嗅,嫌弃道“你也受得了?”
听罢,谷宁也低头在身上嗅了嗅,没有闻到昨晚那股味道了,倒是有股香味。
“香的。”谷宁略惊讶道。
小狐狸对她的嗅觉又是无语又是惊叹,嗅觉弱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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