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日后,凌云麾下各路大军如期完成调动与集结。
四万中军精锐与马、庞德所统的两万西凉铁骑合兵一处,总计六万余虎贲之士。
在陇坻山道东口外那片依山傍谷的开阔地带,依照山势走向与地形起伏,列成了连绵数里、气势恢宏的厚重军阵。
但见旌旗蔽空,甲胄如林,无数刀枪剑戟的凛冽寒光,映照着陇右略显苍白清冷的秋日,仿佛给天地间镀上了一层肃杀的金属色泽。
一股沉凝如山岳、却又锐利如剑锋的决战气息,随着战阵的铺开而弥漫开来,沉沉地笼罩了整个战场。
远方,黄忠的前军壁垒依然如磐石般扼守着要冲,张辽、颜良所率的伏兵亦已从隐蔽的山林中悄然移出,列阵于中军两翼,如同猛兽收拢的利爪,蓄势待。
典韦率虎卫亲军,铁塔般拱卫于中军大纛之下,鞠义则统御着中军步兵方阵,枪戟如苇,严阵以待。
数里之外的西口方向,韩遂剩余的六万兵马(含其本部及尚未撤离的附庸部落军)也已背靠营寨,列阵相迎。
只是比起凌云军阵那令人心悸的肃杀与严整,韩遂军阵虽也庞大,却透着一股难以驱散的凝重与沉闷。
许多士卒面色惶惑,眼神游离,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
那两万羌骑的先行撤离,不仅抽走了军阵最机动强悍的一根主心骨,更在剩余将士心中留下了一道无形而深刻的裂痕,对胜利的信念已然动摇。
两军对圆,相隔约一箭之地。鼓角暂歇,战场陷入一种暴风雨前的奇异寂静,只有秋日猎猎的旗风呼啸而过,间或夹杂着战马不耐的响鼻与铁甲摩擦的细碎声响。
忽然,数骑从凌云中军阵前缓缓驰出,直至两军阵前中线方勒马停驻。
为一将,金甲红袍,腰悬长剑,正是大汉大将军凌云。左右典韦赤膊持戟,怒目如金刚,马云禄白马银枪,英姿飒爽,双双护卫。
凌云勒住战马,身形挺拔如山岳。他目光如电,穿越数百步肃杀的空间,仿佛能穿透人群,直射向韩遂中军那面在风中略显孤高飘摇的“韩”字大旗下。
他并未纵声狂吼,而是运足中气,声音沉稳雄浑,清晰有力地传遍战场,甚至压过了风声
“韩文约!今日之势,尔尚不悟乎?朝廷天威浩荡,四海宾服。本大将军奉诏平凉,抚顺伐逆。
尔辈勾结羌胡,擅启边衅,祸乱州郡,使黎民蒙难,此乃不仁!
更兼背信弃义于盟友,马腾将军以诚待你,推心置腹,尔却暗藏祸心,骤施毒手,此乃无信!
凉州百姓何辜,屡遭兵燹,流离失所,此乃不恤苍生!抗拒王师天兵,徒使麾下士卒枉死沙场,此乃不义!
如此不仁不义、无信无恤之徒,安敢立于天地之间,妄称雄长?
今我大军云集,胜败之势已如黑白分明。若念及旧日些许州里情分,怜惜凉州士卒多为你乡党子弟,可下马,自缚请罪,或可免三军涂炭,保全你韩氏一门性命!
若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休怪本大将军铁蹄之下,玉石俱焚,寸草不留!”
这一番话语,义正辞严,条理分明,将“背信弃义”、“不仁不义”的指控层层递进,牢牢扣在韩遂头上,更在阵前万军瞩目之下公然宣扬。
如同无形的利刃,狠狠刺入韩遂军本就脆弱的合法性认知与军心之中,士气为之再挫。
韩遂在中军旗下,听得字字清晰入耳,尤其那“背信弃义”四字,如同毒针般刺中他心底最隐秘的疮疤。
他本就性情阴鸷,极重颜面,如何受得了这般当众剖心折辱?
只见他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独眼中射出怨毒至极的光芒,几欲喷火。他猛地一踹马镫,竟独自冲出本阵十余步,挥臂嘶声吼道,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尖利变形
“凌云小儿!休得在此狂吠狺狺!马腾自取其祸,凉州之事,乃我西凉豪杰内部纷争,岂容你这外人置喙!
我韩文约纵横西凉数十载,叱咤风云之时,尔尚在襁褓!
仁义二字,岂由你这黄口孺子评判?今日唯有死战而已,想要我韩遂低头?痴心妄想!”
吼声虽厉,却隐隐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外强中干与色厉内荏,甚至因激动而略显气喘。
就在韩遂怒吼之声尚未完全落下之际,他身后一员大将早已怒不可遏!
只见阎行虎目圆睁,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厉喝一声如平地惊雷
“主公休与这厮多言!待末将取此狂徒级,以泄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他已挺枪跃马,如同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将度催至极致,含怒挟恨,直冲阵前的凌云而去!
人马过处,尘土飞扬,其势若奔雷疾火,显然是想凭借个人悍勇,于万军之前上演阵斩敌酋的惊世之举,一举逆转战场颓势!
“阎行休狂!纳命来!”
几乎是阎行动作的同一瞬间,凌云身侧,早就将目光死死锁在韩遂阵中那道黑影上的马,爆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新仇(韩遂背刺袭杀其父)与旧恨(昔日大战,阎行曾于阵前险将其刺死)如同火山般在胸中轰然爆,化作滔天战意与凛冽杀机。
他根本不等凌云下令,猛地一夹胯下神骏的里飞沙,雪亮的虎头湛金枪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芒,疾驰而出,正面迎向阎行!白袍银甲,在秋日下宛如复仇的流星。
“铛——!!!”
两马瞬间相交,枪矛于半空中毫无花巧地猛烈碰撞,出一声震耳欲聋、令人牙酸的金铁巨响,刺目的火星四散迸溅!
阎行那势在必得、凝聚全身力道的一枪,被马稳稳架住。
两人皆是力量刚猛、招式狠辣的悍将,这一下毫无保留的硬撼,竟是势均力敌,巨大的反震力让双方手臂都是一麻,胯下战马同时长声嘶鸣,错开数步。
“阎彦明!今日便是你为我父、为我西凉雪耻授之时!”
马双目赤红如血,挺枪再刺,不再多言,将毕生所学与满腔悲愤尽数融入枪法之中。
刹那间,枪影如暴雨梨花,又似雪山崩裂,点点寒星笼罩阎行周身要害,气势如虹,竟隐有风雷之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穿书炮灰主母医武双全清冷残疾镇北王虐渣打脸和离改嫁现代古武世家传人,中西医双圣手时清浅穿越成书中的炮灰主母。原书中,原身守寡三年,用自己的嫁妆供养侯府一大家子,是外界人人称颂的好女子。谁知三年后,夫君秦朗带着小妾6红昭回来了,并且为了不损名声的将6红昭抬上正妻之位,二人合谋给原身下了情毒失了清白,导致原身清醒后一头撞死。时清浅穿越在原身被下药的节点,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们后,去找了昏迷中的有着天人之姿的镇北王解毒,那镇北王正是秦朗的小叔。6红昭是皇上与一风尘女子所生,是上不得台面的皇家公主。她亦是来自21世纪的古乐器演奏家,靠着现代闻名于世的各种古典曲目和抄来的诗词,闻名于世。时清浅用自己的手段将6红昭从第一才女的名头打落尘埃,成为了人人厌弃的抄袭者。并用自己的商业头脑成了第一富商,用钱财和医术,养镇北军,拉拢人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镇北王秦墨珏与她携手杀蛮夷,杀贪官,灭毁了芯子的皇权...
一心想娶媳妇的乡下小土包子,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大美人回家。结果,洞房当晚,看着大美人的那个地方说你咋也有这东西?...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