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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园,桌面凌乱的摆放着新制作好的请柬。
陆观回到客厅时,便见到女人埋头正写着什么,她认真的模样让他恍惚间想起多年前的苏筝。
那时候他还没坐稳陆家的位置,阿筝也是和现在这样帮他分析文件,避开对家的设计。
可这些天,他和阿筝之间似乎走远了些。
想到这,陆观缓缓走进,视线触及到桌面上一张张她亲自书写的请柬时,漆黑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道流光。
心底也随之涌出丝丝暖意。
他的阿筝,在为他的生日忙着。
看,她依然是爱他的。
陆观眼眸逐渐变得柔和,他心疼的牵着苏筝的手:“这些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怎么还亲自动手?”
“这么多请柬写完得什么时候,阿筝,你还是休息吧,累着了,我心疼。”
苏筝盯着被他捏着的手腕,黑白分明的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厌恶,但很快她的面上恢复平日的温柔。
她低声道:“自己做更显心意,何况,你的生日宴是大事,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苏筝垂眸,长睫盖住眸中的神色。
她可是在生日那天给陆观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她很期待,期待那天陆观的表情会是如何。
听到这些,陆观异常的愧疚。
阿筝如此替他着想,而他却.....
他垂眸,细细抚摸着苏筝的手指,像是保证似的开口:“阿筝,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
等孩子一出生,就可以真正的团圆了。
“阿筝,我爱的只有你。”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让苏筝胃里翻滚,他每说一次这种话,便让她想起他和苏半夏的那点破事。
爱?他配吗?
苏筝忍下不适,垂眸只将视线专注在请柬上。
陆观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随即起身往书房去。
刚走到一半,手机声剧烈响起。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他下意识看向苏筝。
这一眼,忽然和她对视上,陆观心下漏了一拍,迅速道:“公司的事。”
苏筝笑了笑,没说话,心底道:公司的事,至于那么慌张?
男人急匆匆回了书房,刚接通,苏半夏娇滴滴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阿观,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啊。”
光是听着她的声音,陆观眉头紧皱:“有事说事,没事在家养胎。”
男人带着些许冷漠的声调让苏半夏掌心紧握,她眼神一沉,开口道:“当然是有事啊,阿观,我刚听了宝宝的胎心,发现胎心不正常。”
“什么?”提起孩子,陆观一颗心立马揪了起来。
苏半夏煞有其事道:“所以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话一出,陆观便知道这又是她想的招数。
他恢复先前的冷静,淡淡道:“有事就去看医生,我没办法帮你。”
苏半夏一下就急了,她连忙道:“可是阿观,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可能是爸爸陪的太少,孩子有意见了,你也知道,这个月份的孩子,早早就可以做胎教了。”
“爸爸的声音就是最好的胎教,你来了,经常和他说说话,宝宝能发育的更好,智商更高。”
苏半夏的话不无道理,他的孩子一定要聪明。
阿筝如今又在操办着生日宴的事情,哪里顾得上他。
权衡利弊,陆观还是起身,拿起一侧的西装外套便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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