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幸神色恹恹趴在沙发上,隔三岔五就拧动脖子,时不时抬手轻抚颈子。
指尖在自己腺体上扫来扫去,想碰触又不能碰触的纠结悬在他动作上。
裴似处理工作,视线总被顾幸无声的动作、跟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牵引。
他余光擦着电脑瞥出,一张宽肩窄腰流畅的脊梁冲他,黑色衬衣托着一截瓷白的颈子晃来晃去的挺扎眼。
顾幸修长分明的指节在腺体上抹来抚去,薄薄一蹭粉红痂皮透着色,略绷的颈部线条在指尖下更有张力。
大约结痂痒得难受,这里皮肤脆弱又敏感,力道难掌控。他抓也不是,摁也不是,就这么摸来摸去。
室内再一声气息沉凝滞重,裴似搁下手上事务。
“你过来,我看看。”
知道自己零碎动作打扰人工作,顾幸摇头拒绝走近进而过度打扰。
一副贴心状态不想劳驾:“我没事,洗个脸就好了,你忙你的。”
顾幸散漫推拒的腔调慵懒好听,哑哑沉沉。
裴似经过这两天带他上班,顾幸已经很自如的在自己办公室活动,看着人站起身却是往卫生间方向去。
他屈指叩响桌面:“你闻不到我办公室全是你的信息素?洗脸洗得干净?”
屋内淡淡的木质清爽,游浮的味道其实不算打扰人。
顾幸揉把腺体,这里一直酥酥麻麻、刺痒得难受,倒是没注意信息素泄出来影响到裴似。
都是alpha,除去用信息素挑衅压制勾引,兼导致这些的‘罪魁祸首’也在,他这个意外行为裴似应该雅量才对。
顾幸思忖片刻脚下一拐:“那真是抱歉,我腺体正在结痂、不舒服,不好意思没控制好。”
毕竟他长到二十六也是第一次伤在腺体,还是以被人标记的形式受伤。
顾幸在墙面一排开关中精准拍下室内空气净化:“这几天你这间办公室的电费我出。”
裴似静静掀眼等着顾幸望过来,满嘴的抱歉跟妥善善后行径看似周全,实则与人情面分断清算,彼此完全毫不相干。
这种社交舒适宜人,也冷漠。
不喜欢这两天相处的顾幸,件件与他算清,事事与他勿扰,桩桩两不相欠。
在他经历过顾幸在人前演戏的那种毫无社会道德的亲昵,完全无视aa恋的风评及对日后婚姻的绝对影响,广而告之地喊他‘老公’,这个以他做唯一性的顾幸之后。
裴似不太喜欢这两天同他相处的人,十分不喜欢。
顾幸觉得裴似的目光正钉紧自己,光明正大的窥视毫不遮掩,甚至正等着他回应。
想起第一天遇到裴似,是位需要有人捧着他的规则行事。
顾幸脑袋轻轻一歪扭向裴似,脚下直接往人面前走。
裴似目光锁定着人,看人自觉绕悬浮皮质办公桌到自己面前,缓缓塌下肩颈——
顾幸停在与他两拳远的椅子边,自然能拿起了他桌面办公座机,一个键呼叫了简言。
“裴总,有什么事。”简言秒接电话。
顾幸无视裴似,朝桌面继续倾塌肩颈。
“你们家裴总说我信息素泄露他不舒服,室内净化剂功率不行,你来处理一下。”
指尖一按就挂断电话。
合着乖巧塌颈屈身就是为了与他摆脱干系?
裴似:......
眼皮朝顾幸身上冷掀。
随即眼见顾幸嬉皮笑脸怼进眼底,刺眼的疏离再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