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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闫肃喊了出来,身体在一瞬间做出反应。
他翻身跳下房顶,落地时在地上缓冲滚了两圈——
刚刚他一直望向的人影..居然不是杨今予!
不是杨今予。
那是谁,一直徘徊在杨今予身后想做什么?
这个可怖的认知嗡得一声在大脑里炸开——
闫肃顿时手脚冰凉,也不管是不是方才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夺门而出。
“喂?杨今予?”
闫肃止不住牙齿打颤,电话那头却再没回应。
杨今予已经挂了。
闫肃嗓子被掐紧了:“杨今予!说句话。”
胡同外被惊起一阵狗叫,他边往前跑,边强行拉回了一些理智,播了报警电话。
闫肃就连训练的时候,也没这样急切地跑过,仿佛腿不听使唤地飞起来,跟大脑已经不是一体。
烟袋桥就在胡同后方的弯道,其实不远,但这半分钟,闫肃却感觉像是过了很久,每一秒都无限拉长。
他单手撑着路上的铁栏一跃而过,直直奔向烟袋桥唯一的路灯。
该庆幸此时已经深夜,拥挤的夹道里并没有来往小车挡路。
当他气喘吁吁来到烟袋桥的上坡,凭借微弱的路灯,看到光线里纠缠着的身影时,厉声喊道:“杨今予让开!”
杨今予闻声回头。
下一秒感觉身边带起一阵风,他甚至没看清闫肃是怎么「飞」过来的,眼前一空,方才跟他僵持的人便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闷响,摔到了桥底下,桥下浅水水花四溅。
杨今予还没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那人飞出的弧线,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落入一个急促的怀抱,撞得鼻尖生疼。
闫肃大喘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有没有事?他怎么你了?”
“你一脚把他踹..飞了?”杨今予不可置信,愣愣道。
知道闫肃会功夫,但平时惯常见到的都是漂亮身法,这么长驱直入一下子把人踹飞的暴力,还真是见所未见。
他不禁抽了口凉气,这么狠一脚,要是踢在自己身上..
莫名有点担心以后的家庭地位。
“他一直在你身后,你没听到吗,你不是听力很好吗!”闫肃松开他,直直瞪着杨今予。
杨今予被吼得吓一跳:“我..戴着耳机呢。”
他嘴唇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没忍住委屈:“你凶我干嘛。”
“我..”闫肃愣了愣。
意识到自己方才一时情急没管住情绪,居然吼了人,他有些无措:“对..对不起,我..”
“没事。”杨今予闷声道,“那人怎么没动静了?”
“下去看看。我已经报警了。”闫肃说。
闫肃跳下石阶,扒开桥下的浅草,从水里把人拽了出来。
这才发现那其实是个瘦小的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浑身杆儿瘦。饶是他方才不出手,杨今予自己也能把人打趴下。
那男的大概是摔到了骨头,被闫肃拽出来时,嚎了两嗓子:“疼!疼!”
杨今予走过去,冷冷地睨着,突然朝着男人身上补了两脚。
把人踹趴在了地上抱着头,不敢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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