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我的第一志愿
什么叫世间万物必定一物降一物,这就是。
杨今予不由得暗喜,心道:“机会这不就来了。”
谢忱练琴总是不积极,从高中时便一副百无聊赖的态度,谱子「会弹」就行,从来不想着「求精」。
但杨今予拿谢忱没办法,毕竟从一开始忱哥答应加入乐队,就只是在履行那个陪他疯一把的义务。
要忱哥积极主动爱上练琴,基本不可能。
姜老师的出现,居然让忱哥对自己的琴产生了护食的危机感!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谢忱在电话那头问:“你笑什么,我听见了,别装。”
“咳。”杨今予清了清嗓子:“姜老师可是现成的大师课,你还不取取经,把琴练个进阶。”
“练个屁!”谢忱道,“现在又没有演出要上,等有了再练。”
杨今予叹口气:“忱哥,琴光是会弹远远不够,技术情感很重要。就好比写歌词,光是空有想法,没有笔力渲染,也会越写越苍白。”
“你干脆直说我弹的烂就行,不用拐弯抹..不是,你什么时候还对写作有研究了?”谢忱奇怪道。
杨今予怔了怔。
这还真把他问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感想。只是从警队「逃」出来后,他感觉自己..有点想写歌了。
想把藏不住的风月,全收进歌词里。
“忱哥,先不聊了,突然有灵感。”杨今予神情一凛,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谢忱低骂道:“回回不说完就挂,欠收拾。”
虽然嘴上不爽,谢忱骂完后没发现自己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灵感..”谢忱感慨的念叨了一遍。
这两个字,多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了?
谢忱想到那些暗无天日的苟活就像被诅咒了一般,给杨今予套上了一层江郎才尽的枷锁。
让杨今予失去灵感,比让他失去生命还要沉痛。
现在那家伙终于等来了他的灵感。
好事。真心是好事。
谢忱决定回酒馆喝一杯,就当是提前庆祝乐队的第20首歌面世了。
顺便..
就听那家伙的吧,回去找那个姜老师取取经,上个大师课。
该死,乐队都组了这么多年,居然现在嫌他琴弹得烂了。
这谁能忍?
说干就干,杨今予在音乐的世界有着极强的行动力,他埋头钻进了隔音房。
与当年写《踏花少年》时的心境类似,他翻出纸笔,在白纸上画出几个音符,又记上几句碎片式的歌词。
顺利的话,一首歌的雏形,将在这张纸上诞生。
杨今予思考时总在无意识的转笔,多年转鼓棒的陋习看来是改不掉了。
他转着笔,思绪越飘越远。
-“我爱你。”
这样滚烫的字,经闫肃清正冷调的音色说出,居然会是这种味道。
意外的绵长。
仿佛身至高山大川,青廓连绵不绝,云层住进了耳朵。
还真是个端方的人,连本该耳鬓厮磨的话,都说出了要献出心脏的宣誓感。
“啊..”杨今予边转笔边后仰到椅背上。
怎么办,无关年龄,他总会反复陷进闫肃给的柔软里,无法自拔。
满脑子都是某人拥抱他时,厚重的虔诚。
杨今予咬了一下笔帽,在首行画了个书名号,歌名诞生:“《第一志愿》。”
-为什么要去北京?
-因为「越线」约束,闫肃没能说出口的那句话..
你是我的第一志愿。杨今予,你是我的第一志愿。
歌名有了,思路有了,基调有了,杨今予久违的感受到了迸发的灵感,如潮水般渗进他的桎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