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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算我真的变成...贱...也全都是那个老东西害的...”
许清欢在床榻上扭来扭去,面色绯红,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轻哼。
像她这样的女人,有个最大优点就是从不内耗。
她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江夜身上。
“那个老东西还嫌我叫声音大......”
“明明都怪他太用......”
许清欢越是想,身子骨就越是烫得厉害,整个人就跟发烧了一样。
突然,江夜临走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如同闪电般又在她脑海中响起——
“三个月后,我会让金海的婚礼变成葬礼,你不用担心自己失去真阴的事情会暴露!”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顶,瞬间将她身上的炙热带走了几分。
“那个老东西真是太疯狂了,他怎么敢说这种话的......”
那可是金辰峰的真传弟子,金海啊!
老东西居然要让他的婚礼变成葬礼?
这真的能做得到吗......
偏偏,她还只能选择相信对方,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脑海中的思绪越来越混杂,羞耻,恐惧,期盼,怀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将她紧紧缠绕。
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落在她脸上,照亮了那张依旧带着绯红的睡颜。
她蜷缩在被褥里,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
翌日,府城。
长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交织成一片喧嚣。
一位身着朴素灰衣,头发花白,身体挺直如标枪,看起来颇有活力的老者不缓不慢的从一间药铺中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江夜。
他手中拿着一个药盒,微微摇头,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想不到这雪阳花和绿水罗如此稀少......”
为了修炼《金刚炼体术》,他今日特意下山采买秘药所需的主药。
虽然早已知晓这几味药草罕见,却没想到竟稀少到这种程度。
他在府城内连逛五间药铺,跑遍了大半条街,也只买到雪阳花二十株,绿水罗三十株。
就这点量,花了五万两银子。
他估摸着,顶多只够他修炼一个月左右。
这门横练功夫,还真是费钱又费力。
“算了,先这么练着吧。”
他在心中思忖片刻,很快便释然。
以他“悟性超绝”的天赋,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将这门硬功修炼到小成了。
到那时,肉身强度再上一个台阶,也算对得起这笔开销。
他打消了再去其他药铺碰运气的念头,将药盒收入怀中,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该去看一看刘青石他们了。
......
刘府的院子内。
砰!砰!砰......
一道沉稳而有力的拳脚声,在庭院中回荡。
一位身穿青色劲装,肩背宽厚的男子正在练拳,拳势沉稳厚重,每一拳都带着化劲武者特有的劲力。
只是他的动作略显滞慢,显然是还在养伤阶段。
此人赫然正是刘青石。
“青石!你的伤才好一点,怎么又开始练拳了,真是一点都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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