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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赛很少人知道,可能连学校内都很少有人知道,最多也就是在他们专业掀起了风波。桥梁最重要的是安全实用,利国利民。这个比赛很大程度上与桥梁理念相悖,所以很少有人会在本就繁重的课业前选择参加。
宁希记得那天伦敦是个晴天,她站在宣传栏前看了许久。阳光从背后照射,将她的影子映在宣传海报上。
她不知道沈淮启是怎么知道这个比赛的,更不知道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又是怎么找到她的设计稿。
沈淮启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拉着她走到一旁,日期下方是一片被剪裁的报纸。
上面写着:桥梁是设计师的幻梦。
宁希有一瞬间大脑空白,许久之后菜想起,当时这个比赛将所有人的设计都整理了起来,说要打印成报纸全校园宣传。可是后来她去参加了导师的项目,更加忙碌,将这个比赛抛之脑后。
沈淮启帮她擦掉眼泪,动作温柔,声音也温柔:“桥梁是你的梦,那么就让我来变为现实,好不好?”
宁希为工作,为别人设计过无数个桥梁。
可现在,这个地方是为了她而存在。
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博物馆。
她红着眼眶点头,听见自己说:“好。”
……
回到公寓,宁希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时不时抽泣,还要黏在沈淮启身边,连他去卫生间也不放过。
沈淮启失笑:“这叫什么?小尾巴再次营业?”
宁希:“…………”
一句话让她瞬间想起小时候心甘情愿跟在沈淮启身后的那些年。
她转过身正要走,腰上突然被一股力量揽住,沈淮启贴在耳边说:“跑什么?一起洗澡?”
“我洗过了。”
“陪我洗。”
“……”
卫生间里沈淮启说好不做就是没做,但是拉着宁希的手往下,水蒸气模糊看不清,唯有喘息声落在耳畔。
结束后,宁希手腕酸疼,躺在床上心安理得接受沈淮启的按摩,她又想起博物馆里陈列的那些模型,冲击感挥之不去。
“哥。”她靠在沈淮启的怀中。
“嗯?”
宁希问:“在建造那个博物馆时,你在想什么?”
沈淮启的动作微顿,片刻后才继续,笑了下:“在想……我们慢慢怎么那么厉害。”
“是为我骄傲吗?”
“当然。”沈淮启承认,按摩的手穿过手指的缝隙,十指紧握,“也有遗憾。”
宁希没有说话,静静等待。
他说:“遗憾我不能在你身边。”
***
大桥项目在尚未完工之时就受到广泛关注,政府支持再加上沈氏这个行走的关注度在,在竣工之时有太多太多记者,游客来到这里。
它将云岗到溪市的距离缩短为两个半小时,更是给国内桥梁事业新的里程碑。
竣工时期临近沈氏的年会,项目组五人被邀请参加,甚至宁希还要作为代表上台发言。
“宁工,紧张吗?”几个人坐在一起,连兴问。
宁希笑了笑:“不紧张。”
“她怎么可能会紧张。”陈潇潇转头问连兴:“你会在自己家紧张吗?”
连兴:“…………”
很好,差点忘了宁希的身份。
几人正说着,轮到了宁希上台。她站起身整理裙摆,在一众目光和掌声中走上去。
聚光灯下,她轻松捕捉到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沈淮启,他脸上带着笑,眼底的情绪明显,似乎也在为她骄傲——看,这是他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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