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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骑师灭祖的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赵飞燕慵懒地躺在床上,大红宫裙散乱如绽放的牡丹花瓣,两条修长玉腿从裙摆岔开处露出来,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暖光。
她撅着红艳艳的小嘴,那唇瓣饱满水润如熟透的樱桃,故意扁成委屈的弧度——可那双隔着金珍珠面纱仍能看清的眼眸里,却流转着狡黠而娇媚的光。
她作出一副很是生气委屈的受伤姿态,一只纤纤玉手按在胸口36e的饱满弧线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另一只手却悄悄从裙摆边缘滑落,指尖若有似无地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这姿态看似随意,可苏阳只消一眼就看到了师姑那些小动作——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裙,他清楚地看到赵飞燕的指尖正隔着布料,在她大腿最柔软的内侧肌肤上缓缓摩挲。
那动作隐秘而淫靡,指尖每划过一个圈,那处的丝质布料就会被拉扯出微妙褶皱,甚至能隐约窥见她指尖按压时微微凹陷下去的软肉轮廓。
而她的大腿肌肤本就细腻如羊脂,在丝质衬裙下半遮半掩,此刻被自己撩拨得泛起淡淡的粉色,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
她嘴上说着委屈,身体却早已诚实地泄露了情欲——苏阳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体香,那是飞燕师姑情动时特有的味道,带着麝香般勾魂的气息。
而她裙摆下那双精致玉足,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脚趾,十个脚趾甲染着鲜艳的蔻丹,在烛光下像一排小巧的红宝石,正不自在地轻轻扭动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足跟处微微泛红。
这哪里是委屈?分明是赤裸裸的引诱。
“那我送你回去睡觉,我家师傅肯定乐意让我欺负。”
苏阳好笑地看着娇柔的师姑,故意说着反话。
他侧头又看向在旁边看戏的美人师傅武媚娘——师傅正侧卧在床榻另一侧,单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正慵懒地捻着自己一缕乌黑长把玩。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下摆微微撩起,露出半截光洁如玉的小腿,足踝纤细如握,正轻轻晃动着,绣花鞋的鞋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床单,出细碎的摩擦声。
师傅的眼神看似平静,可苏阳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正若有似无地落在赵飞燕那只在大腿内侧画圈的手上——武媚娘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还有几分只有苏阳才能读懂的宠溺。
她也不说话,只是对着自家宝贝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分明写着
【看看这狐狸精,多会演戏。】
这一眼对视不过转瞬,却被赵飞燕精准地捕捉到了。
赵飞燕见她们居然还在自己眼皮底下眉目传情,顿时气得贝齿轻咬红唇,抬起一条修长玉腿,那只刚刚还在扭动的玉足此刻绷得笔直——精致饱满的足踝、微微凸起的足舟骨、弓起的优美足弓、蜷缩的红蔻丹脚趾——这一整条腿在空中划出惊艳的弧线,然后“啪”的一声轻响,赤裸的足底不轻不重地踹在了苏阳的脸上。
这一踹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亲昵的撒娇。
柔软的足底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直接贴上了苏阳的脸颊——那足底肌理细腻中带着微微的肉感,五个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此刻正微微弯曲着,脚趾缝隙间透出淡淡的粉红。
苏阳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传来细微的潮湿感——那是情动时身体自然分泌的薄汗,黏腻而温热,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没良心的小逆子!”赵飞燕呜呜道,声音里带着刻意夸张的哭腔,可踹在苏阳脸上的那只玉足却根本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放肆地在他脸颊上轻轻碾了碾——足底柔软的肌肤挤压着苏阳的脸颊肉,五个脚趾如同调皮的手指,在他太阳穴、颧骨、下颌处依次按压,甚至还用大脚趾轻轻拨弄他的耳廓。
这哪里是委屈的踹人?分明是赤裸裸的足部调情。
原本她是在假装委屈,但这会看到苏阳抓着自己的脚却不立刻凑过来哄她,就真的委屈到哭了——这回是真的眼泪了。
那泫然欲泣的水光在她绝美的眼眸里打转,长长的睫毛沾上细密的水珠,在金珍珠面纱后颤动如蝶翼。
她那只原本在大腿内侧画圈的手,此刻也无意识地收紧了,指尖深深陷入自己大腿软肉中,掐出浅浅的指痕。
苏阳刚抓住飞燕师姑的艳丽脚丫——那只踹在他脸上的玉足此刻被他双手捧住,掌心里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就现她面纱上那绝美的眼眸真的泫然欲泣了,还带着一丝丝的水光,像清晨沾着露珠的牡丹花瓣,脆弱又艳丽。
她的脚丫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足弓紧绷后又放松,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试探温度。
苏阳的拇指不由自主地按上了她足心的涌泉穴——那里肌肤最是娇嫩敏感,指腹按压下去的瞬间,赵飞燕整个身体都轻轻一颤,从足尖到大腿,再到腰肢,甚至胸口36e的饱满都跟着波荡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别碰那里……”
那声音既像抗拒又像邀请。
唉,咱怎么就看不得这戏精师姑受委屈呢?
苏阳心中叹息,却早已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双手捧着那只玉足,低下头,目光从她精致的足踝一路向上——小腿修长笔直,膝盖圆润如珠,大腿丰腴白皙,再往上是散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以及更深处的、被丝质衬裙遮掩的诱人阴影。
他捧着那只玉足,低头,在足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赵飞燕的足背肌肤薄而敏感,能清晰看到青蓝色血管的隐约轮廓,此刻被他湿润的唇瓣触碰,她整个人都如同过电般颤抖起来——“啊!”短促的惊呼从她红唇中溢出,那只脚趾猛地蜷缩抓紧,甚至弓起的足弓都绷得像弦。
苏阳的吻沿着足背一路向上,吻过足踝凸起的骨节,那处肌肤细腻中带着骨感的硬朗,他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到赵飞燕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她的另一条腿也下意识地抬了起来,两只玉足在空中无措地晃动着,足趾蜷缩又舒展,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么。
“唔……苏阳……别……媚娘还在看……”赵飞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般的喘息,可她那只被他捧着的玉足却诚实地贴向他的嘴唇,足趾甚至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
苏阳抬起头,看着师姑那双含泪又含情的眼眸,心中柔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也不说话,俯身下去,一手仍握着她的玉足,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床榻上,俯身,在金珍珠面纱覆盖的眼角处,轻轻吻了吻。
那一吻温柔至极,唇瓣触碰到的肌肤温热细腻,还带着咸涩的泪水湿意。苏阳咂巴着嘴,故意作出品味的模样,轻笑道
“咸的,还真哭了啊?”
赵飞燕抽抽鼻子,泪水沾湿了面纱下缘,在金珍珠的映衬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眼神温柔的苏阳,那只被他握着的玉足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扭动,脚趾轻轻抠着他的掌心——那细微的痒意像羽毛在心尖上挠。
不知怎么想的,她脸蛋浮现出诱人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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