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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可以因姜虞建立起同大帝姬的联系——姜虞是大帝姬的小姑姑,也是自己的……好友。
沈知书其实一直无法给长公主找到一个合适的定位。
若说是普通朋友,她们分明熟稔于彼此的身体,且已然尽数参与了对方的喜怒哀乐与经年过往;可若说是很要好的朋友——
她们才认识不到半个月。
半个月的时间里,俩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真的能成为顶熟络的至交么?
沈知书对于这一问题的答案存疑。
唯一能确定的是,姜虞是自己纵横世上这二十余年里遇到的、关系极其特殊的人。
思绪回转,沈知书看见姜虞半轻不重地颔首。
这是答应同行的意思。
“二殿下呢?”沈知书话音带笑,又转向二帝姬。
“我么?”二帝姬摇摇头,温声道,“我是真有事。小五约了我喝茶。”
大帝姬闻言“嗨呦”一声,咬牙道:“她约你?我叫了她好多回她都不肯出来。罢了,有小姑姑与将军们相伴,想必此途定然有趣,你不去便不去罢,只是到时候别抱怨我没叫你。”
“这个自然。”二帝姬冲大帝姬拱拱手,“祝皇姐小姑姑与将军玩得开心。”
-
谢瑾被沈知书的随从拽出府门时,犹觉得不可置信。
她瞪着眼问:“你说沈知书主动去了长公主府?”
随从:“没错。”
“然后大帝姬邀请了长公主和沈知书还有不在场的我去逛灯会??”
“嗯呢。”
“然后沈知书还同意了???”
“对。”随从说,“就是这么着,我也不可思议。但您不去我交不了差,交不了差我家主子就会迁怒于我,迁怒于我我这个月月银便没了,月银没了我就会穷得去要饭,然后外边的人便会说将军府苛待下人。为了将军府的名声,您去一下吧。”
谢瑾:……
谢瑾嘟囔着“她们仨现如今是什么关系,怎么感觉短短几天我错过了好多东西”,一边命人牵出马,往长公主府的方向飞驰而去。
谢瑾足有两天没见着沈知书,一见便蹙起了眉。
沈知书莫名:“怎么?”
谢瑾围着她转了两圈,“嘶”了一声:“我怎么觉着你变了。”
“嗯?”沈知书笑道,“我又不是月亮,30天天天不重样。这才两天没见,哪儿变了?”
“说不上来……”谢瑾沉吟一会儿,恍然大悟,“看起来气色更好了!你这两日心情应当不错。”
沈知书一五一十:“还行,没遇着什么烦心事。”
“我想也是。”谢瑾道,“不然不至于呆在长公主府乐不思蜀,我去了将军府两回都扑了个空。”
沈知书闻言诧异起来:“连我府内的侍子都不知晓我的行踪,你如何知道?”
“大帝姬说与我的。昨儿我去将军府找你没找着,回来路上碰着了她,她同我讲你在长公主府上。”谢瑾揽上了她的肩,“我想着你此前对长公主一直‘唯恐避之不及’,再者大帝姬她显然也没安什么好心,遂没全然信,这会儿便来问问你。但瞧你方才的态度……难不成你真一天到晚都待她府上?”
沈知书笑着给了她一下:“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一天到晚都待她府上’?分明是有事寻她,我才来的。”
“哦?何事?”
“商议武堂细节。”
谢瑾老神在在地摇摇头,神秘兮兮地说:“你这说辞蒙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去。我还不知你?向来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急眼。武堂竣工还有月余,你这会儿就兴冲冲主动跑来与人合计商议,骗鬼呢。”
沈知书瞥她一眼:“你爱信不信,横竖我就这个说法,若是想要再多的解释也不能够。”
“嘿哟,瞧把你能的。”谢瑾笑道,“罢了罢了,眼见着与长公主关系亲近了,有人撑腰了,便不把我这个老朋友不放在眼里了。”
沈知书额角青筋狂跳:“……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嘴缝上。”
谢瑾“啧”了一声:“算你有能耐,行了吧。话说沈尚书知晓你的行踪么?她那边是什么态度呢——”
谢瑾话音未落,后背便被人结结实实拍了一掌,委实有些猝不及防,倒吓了她一跳。
大帝姬的声音随之沉沉响起来:“两位将军竟有这么多体己话要说,讲了两盏茶了也没见收尾的意思。”
……方才自己同谢瑾所谈,她听见了么?
沈知书不动声色地将大帝姬上下打量了两圈,没看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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