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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咱们的将军似乎不解风情……诶,不若咱们帮她一把,如何?”
“怎么帮?”
厨娘神秘兮兮地说:“你且看着。”
厨娘向灶上的罐中盛了两碗鸡丝丸子汤,而后执起筷子,从汤中揪出几缕鸡丝,三两下弯成了心形。
于是两碗汤面上俱浮着一个爱心,厨娘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点点头:“这便是了,端去罢。”
侍子大赞“好主意”,小心翼翼地端着汤往花厅行去。
于是一盏茶后,沈知书与姜虞在花厅里与两碗爱心鸡丝汤大眼瞪小眼。
姜虞眨眨眼:“这是将军的主意?”
沈知书:……
嘻嘻,小厨房真是好样的。
请问现在将这批侍子发卖了还来得及么?
-
沈知书与姜虞安安静静喝完了汤,坐一块儿聊起了天。
日头偏西,屋子两侧都摆了盆腊梅,姜虞往旁瞥了一眼,且不急着说正事,转而问:“前些日子不见有这个。”
“管事家里送的,我看着好看,便命人摆在了这儿。”沈知书笑道,“殿下可是喜欢?待走时,我命人给殿下装车。”
姜虞摇摇头:“我家中有。”
“倒未曾见。”
姜虞揶揄道:“将军在这等小事上一向不留心,便连你府中侍子的名儿都不记得,如何能记得我屋内的摆设?”
“这话可不兴说。”沈知书顺口接话,“谁说我在小事上不留心?我记得殿下屁股上有三颗痣。”
姜虞:……
对上姜虞无波无澜的眸光后,沈知书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装腔作势地攥着杯盏喝了一口茶,继而连忙转移话题:“那什么,殿下今儿来所为何事?才睡了这么会儿,不困?”
“睡了四个时辰,够了。”姜虞也抿了一小口花茶,“倒是将军,这会儿才起,得有五个时辰了?”
沈知书“嗐”了一声:“昨儿实在有些累,便睡得久了些。再者,殿下不知道,我今早被谢瑾闹了一通。”
“谢将军来做甚?”
“她说梦着了一个名儿,问我认不认识。我说你都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呢?我又说帮她问问殿下,将她打发走了。”
“什么名儿?”
“稽元。”
姜虞的眉心微微蹙起来:“这名儿……”
“殿下认得?”
“有些耳熟。”姜虞想了半日,恍然大悟,“大帝姬曾提过,是黄世忠幺女的表字。”
沈知书挑眉问:“我记得她女儿尚未及笈,这便有表字了么?”
“正是前几日起的。大帝姬说小姑娘近日有些心神不宁,黄世忠便替女儿起了表字,说是给压一压。”
沈知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吩咐侍子:“去请谢瑾来。”
两刻钟后,谢瑾飞奔而至。
她来得匆匆忙忙,独身一人骑着马,侍子都未带,一进门便直奔花厅而来,笑道:“到底是殿下有能耐,这便有结果了。说罢,‘稽元’是谁?”
沈知书神秘兮兮地说:“你猜。”
“我可猜不着。”谢瑾将头一扭,自顾自抓起茶盏灌了一口,喘着气说,“快些罢,别卖关子了。”
沈知书于是道:“说出来你可别吃惊。是你女儿新交的朋友,黄……黄啥来着?”
姜虞接话:“黄之文。”
沈知书点点头:“对,黄之文。”
谢瑾挑眉问:“黄之文是谁?”
沈知书笑道:“我看你对谢大是一点儿不上心。黄之文,黄三,黄将军幺女。”
“怎么会是她?!”谢瑾一阵错愕,“她不是有自己名字么?怎么又叫‘稽元’?”
沈知书于是将姜虞方才那“表字”的说辞如此这般地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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