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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玩什么呢?琴叶对此没有任何计划,刚换好衣服就开始有点焦虑了。
她是个相当有计划的人,就好像刚刚宫兄弟似乎要进门而她无法完美招待那样。
如果不能对十小时以内的事心里有数,她多少会有些不安。
“什么?计划?”宫侑啧嘴,他相貌好,做这种动作也不显得下流,只是恣意,“我说大久保小姐,你不会以为周末出门玩也跟你平时学习一样吧?”
他没说哪里不一样,显然觉得没必要费这个口舌,定定看了琴叶两秒,又意味不明地瞥一眼宫治,有点冷冷地说:“无常识的小琴叶。”
琴叶,kotoha,这个发音还真是陌生。
宫侑暗暗在口中默念两三遍,总觉得别扭,不如叫了一年多的“大久保”。
不知道蠢治是怎么能就那样叫出来的……等等!该不会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大久保了吧?!
刚刚还只是略显尖锐的打量,现在立刻变成了怀疑。
宫治……大久保……琴叶?
平时想不到这一点的时候,把很多细节都忽视了,现在这一刻,宫侑眼前耳畔突然浮现无数碎片影像,
他说大久保你走得真慢,治在旁边说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等你一下;
他说大久保你是什么大小姐吗居然还有家政阿姨做饭,治说看上去好好吃我吃一口;
他说大久保你能不能别催了练习题我总会写的,治就把他已经做好的交过去。
…………他甚至不知道治是什么时候做的!!!
他们两个从起床到睡觉基本就没分开过,而他,宫侑,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宫治,是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做完了大久保琴叶布置的练习题?!
“你胆敢——”
他伸手就朝宫治抓去:“献祭我来讨好大久保、琴叶!!!”
莫名被点名的琴叶茫然回头,宫侑正骑在宫治身上扁他。
哦,日常啊。
她又把头拧回来,心想今天妈妈应该不会查岗,可以提前跟阿姨说一声,让她不用过来做菜。
不,还是让阿姨来吧?这样至少还有“只是时间错开了正好我出门一趟”的借口,不会被妈妈知道她今天其实跟同学出门来玩了。
而且还是她特别不喜欢的宫兄弟……呃。
三人晃晃悠悠,眼看就朝着体育公园走了,琴叶才意识到面前这两个人正是昨天妈妈勒令不许她再帮忙补习的对象。
……要怎么办?
要说出来吗?可是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就像她昨天考虑的那样,就算周一妈妈真的找了周防老师,最后也只是让家长和老师承担这份“调换补习老师”的责任而已。
不管宫治和宫侑有什么样的疑惑和问题,也不会觉得这之中,琴叶的意见起了多么大的作用。
就算她一开始不乐意,也从来没有表露过反感,最多就是他们从周防老师那里得到消息之后,会有些疑惑,“大久保不知道吗?如果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样而已。
并不会觉得是她把三人之间的关系主动斩断,最多只是认为……
只是认为,她有些虚伪,而已。
这重要吗?只要琴叶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公园里有不少带着孩子来野餐的家庭,草坪上散落各色帐篷。
琴叶一度怀疑这附近的生育率是全兵库县最高,俨然是关西一处社会可持续发展示范性地区。
宫侑和她隔了半个人的身位,并排走着,时不时回头,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凝视独自在后头的宫治。
后者一开始还会心虚,现在已经坦然自若起来——宫侑要怎么对待大久保,是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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