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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荷崎——加油!加油!加油!”
“稻~~~荷崎!!向~~~前进!!”
发球权交换。看台上,欢呼声此起彼伏。
宫治直起身,脸上毫无波澜,心中幸灾乐祸。
侑肯定又要心烦了。
慢步走到底线的金发少男往下甩动手腕,排球随之弹出闷响。
一声、两声、三声——
他抬手,在半空稳稳一握!
全场如臂指使,即刻安静,让人怀疑这全场上百人是不是全都瞬间消失了。
“装。”角名小声说。
“那是他有装的本钱。”大耳和他同在网前,目不斜视。
角名撇嘴。
“角名,你最近很关心他们两个嘛。”大耳还没放过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今天侑心情不佳,要是你不想变成被吊起来的干明太鱼,还是悠着点。”
毕竟是二传大人——
学长的眼神里透露出如此意味,角名也是后背一道冷汗,答应下来:“我明白的,大耳学长。”
排球队里最不能得罪的人,首先是自由人,其次是二传手。
至于副攻,基本就是被自由人和二传来回呵斥的金字塔底层罢了。
角名抹一把辛酸泪,专注盯着对面。
今天是ih预选开赛前的最后一次练习赛,稻荷崎固然很强,去年也在ih和春高全国赛里拿下了足以骄傲的名次,但站在场上,不拼尽全力直到最后,胜负总是很难说。
“意思就是只要我们尽力,那么一定能赢。”宫侑手指几乎要在水壶上留下印子,“行了,赶紧结唔噗——”
后脑勺挨了一下。
银岛忖度着北的脸色,恰到好处拍他一巴掌,避免宫侑说出更危险发言。
好在这小子也算懂得看眼色,脸色虽然还是不大好,自己倒是把嘴巴捂上了。
银岛欣慰往后退,退到宫治身边:“他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不是常态么?发猪疯。”
哦……
银岛转头看他。确认了,这位心情也不大好。
宫治比起宫侑,情绪不怎么外露,相对来说,废话不多,是更一针见血的那个,也是更经常缓和气氛的那个。
但不管是哪个,本质上都共享同一套dna嘛。
银岛拍拍他发烫的肩头:“行啦,北学长盯着你们呢,别以为能逃过他的法眼。”
“……没想着能逃过。”宫治嘟哝。
他没解释,银岛也不追问。
都是高二的前辈了,赛场调节心情是必修课,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有他们帮衬。
这才是练习赛的意义嘛。
直到比赛打完,两位宫姓男子没再出什么岔子,北就当之前没看见了。
他不计较,洗漱收拾完毕准备回家,却被两只宫堵在门口。
北信介,尤为喜好清净整洁,明明是正选队长,却经常留到最后,检查角落卫生完毕再走。
被宫兄弟堵住的时候,除了等他一起走的尾白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
“有什么事?”北将衣袖挽下来,心平气和问。
“北学长。”两人齐声,“帮帮我们!”
北有那么一瞬间幻视了家里农产品滞销。
那些人也是这样,眼巴巴捧着商品,恨不能在胸前挂个牌子——“帮帮我们!”。
宫侑看他不像是要拒绝,赶紧娓娓道来:“北学长,比赛的时候那么一点点分心,是我们的不对。”
他用手指比划了那么一点点。
“但也是情有可原!”
北点点头,意思是让他继续。
“本来是想让她来看比赛的。”宫侑说。
“但她没答应。”宫治说。
“然后就想着周末一起出去玩,”
“但她说如果月考考得不错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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