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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刚才在屋内的对话他全部都听到了吧。
钟柢看了苏言一眼,确认他毫发无伤之後,目光掠过在地上哎呦不断的江显,然後又收回视线,对着身旁的安保人员道:“有劳张师傅了。”
“嘿嘿,不敢当,应该的。您也不用担心了,苏先生人没事。”张师傅望着地上痛的龇牙咧嘴的江显道:“就是不知道苏先生的朋友有没有事,我刚才的力气好像太大了些。”
苏言正欲开口说什麽,钟柢直接道:“他也没事,您先忙。”
“哦哦,那好的,我先走了,有事您再叫我。”
张师傅说着,然後也准备离开了。
摔倒在地上的江显这时却冲着张师傅大声叫嚷道:“你不准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把我撞倒在地上,我要送你进公安局,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啊.....这.....”
张师傅一时楞在那里,只敢拿着眼睛去看钟柢。
钟柢淡淡道:“没事,你走吧,我会解决的,你不有任何事情。”
到底还是钟柢的这种气势更让人信服一些,而且张师傅私底下也听别人谈论起过钟柢,他们都说这位韩先生的来头不是一般的大。
“诶诶,好的,那我就放心了。”
张师傅说了这话,脚底抹油的走了。
江显见撞他的人走了,心中怒气汹涌,一边大喊道:“不准走!”
一边又将目光转向钟柢,呵斥道:“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後半截话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变低变微弱,像是一种被人掐住了喉咙的动物所发出来的声音。
江显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钟柢,然後又将目光看向站在一边的苏言。
他当然记得钟柢,毕竟光是对方的外形就那麽的令人印象深刻,更别说当时他看到江卓和周秋珩对钟柢那样的态度。
当时在周家的时候,他就能看得出钟柢身份的非同一般。
後来他实在好奇,还私底下去查探过。
不得不说,哪怕就只是他查到的那些皮毛,也足以让他对这个人退避三舍。
这不是他和林兰,甚至江家惹得起的人。
只是,这个人和苏言怎麽会认识?
他们的关系又是怎麽样的?
江显的脑海中飞速的思考着这些问题。
这时钟柢的目光落在了江显的身上,他道:“江先生想要诉诸法律的话,尽管可以去,到时候我也会为张师傅请好律师。”
“我.....”江显一时语塞,刚才那个张师傅很明显是受了钟柢的授意,江显哪里敢真的去告对方。恐怕他这边起诉的文件还没草拟出来,钟柢那边针对他的千百种法子就已经轮番上阵了。
“这只是一点误会,我.....并不是真的要告他。”
钟柢没有再说什麽,目光落到了苏言身上,他温声道:“我们走吧,检查已经结束了。”
苏言点点头,朝着钟柢走了过去。
在他离开接待室房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显,毫不意外的收获到了对方充满怨毒的眼神。
这个人还真是......无论是上一世和这一世都是一个样。
等苏言和钟柢往外走了一段距离,苏言道:“钟先生你之前就认识江显?”
“之前在周老太太的寿宴上见过一面,印象并不深。”
苏言点点头,想了想道:“是了,你和周秋珩先生之前就认识。”
钟柢却没有就这层关系继续说,反而是道:“抱歉,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和你说。”
苏言有些讶异的望着钟柢,就听到他道:“这一个月来有人在监视你,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摸清对方的目的,我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
苏言恍然大悟道:“难怪最近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原来不是我的错觉。这个人是江显?”
钟柢点头道,“是。”
苏言简直都想翻白眼了,他无奈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麽。”
钟柢道:“他在想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麽做?需要我来吗?”
苏言摇了摇头,又笑了笑,“这件事我自己来吧。”
他说完,笑容又淡了一些,道:“我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钟柢沉默了片刻,道:“是。”
苏言长舒一口,道:“真好,你知道了也好,我不用再浪费时间再讲一遍车轱辘话了。”
苏言的情绪不是很积极,钟柢也不想逼他,毕竟有他在,不管苏言想怎麽做,万事都有他拖底。
两人走过一个抄手游廊,来到看病大厅中间的那块空地上,准备去和沈文碧打声招呼就离开。
碰巧这个时候江巧熙和她的好朋友从大厅里拿了药出来,江巧熙一眼就看到了苏言,一时怔愣在那里。
她好朋友见状,奇怪地道:“巧熙,你看什麽呢?”
说罢,也顺着江巧熙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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