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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辛苦你了。”
等秘书走後,江卓望着手里的钢笔,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离经叛道的猜测。
江显和林家捆绑这麽深,不会是因为江显和林兰之间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
B市。
苏言在屋内收拾了一番出门,奶奶苏慧珍见他只提着一个运动包,没忍住道:“不再收拾收拾?”
苏言笑着道:“冯深那边什麽都有,而且我也只过去待几天,不需要收拾太多东西。”
苏慧珍看着他,道:“穿的和平时也没什麽区别。”
苏言本来都走到门口了,闻言回过头来笑着道:“本来就是出去玩,又不是要去什麽正式场合,不需要收拾。”
苏慧珍道:“那真是枉费小钟在楼下等你半天啰,就这麽随随便便的出门了。”
苏言闻言,道:“他来了很久了吗?”
说着就想走向窗户那里去看。
苏慧珍连忙赶他,道:“别看了,别看了,快下午吧,别让人家小钟再等了。”
苏言闻言才作罢,他冲着苏慧珍道:“我不会待太久的,您在家注意身体。”
苏慧珍冲他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等到苏言来到楼下,果然见钟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而且似乎是钟柢本人自带某种气质的缘故,他站在那儿看起来就像是博物馆里那种最为奢华精致的珍品。
当然这也离不开他的衣着也自带一股价值不菲且高雅的气息的缘故。
看着钟柢,再看看自己这身随意的打扮,苏言总算知道苏慧珍对自己的不满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不禁笑了笑。
而钟柢见着苏言,脸上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他上前伸手去握住苏言的手,苏言一手由他握着,一手用来固定运动包的肩带。
两人朝前走了几步,钟柢的目光向楼上望去,他看到了在窗台边上的苏慧珍。
他颇为礼貌的冲对方点头笑了笑。
苏慧珍见着他看到了自己,也冲对方笑了笑。
之後两人离开B市,朝着目的地进发。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冯深的滑雪场,早在之前,苏言就已经和冯深提过他们要去滑雪场滑雪的事。
因此一应的装备,冯深都准备好了。
等他们两人到的时候,隔老远冯深就冲着他们挥手。
等下车了,冯深原本是想像以前一样伸出手去拍拍苏言的胳膊,表示哥俩好的亲近。
但是今天他手伸到一半,突然想起了钟柢还在旁边,因此那只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几秒,然後又默默地伸了回来。
苏言看得直发笑,打趣道:“老冯现在不愧是当老板的人了,待客的礼节都注意起来了。”
冯深给他一个少贫的白眼,然後恭恭敬敬地对钟柢道:“钟柢哥。”
他对钟柢态度颇为不同,但是却并不谄媚。
钟柢冲他点了点头,然後冲着不远处的房子道:“我和苏言的行李是放在那里吗?”
冯深点头,忙道:“我给您拎行李。”
钟柢摇了摇头,非但没有把自己的行李给他,还把苏言手里的行李也拿了过来,道:“我去放行李,你们聊。”
他动作极快,冯深见状想要去阻拦都来不及。
见着钟柢拎着行李要朝前走,冯深焦急地就要向他冲过去,苏言在後面看得直发笑,伸出手去扯住冯深的後领子。
道:“东西不重,他要拿你就让他拿。”
冯深被苏言控制住了行动,一时之间也只能望着钟柢的背影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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