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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卓一时语塞,怕他生气,又说了句“抱歉。”
对面苏言没有再说什麽,挂断了电话。
江卓叹了一口气,然後让秘书帮他订连夜回国的机票。
苏言挂断了电话,向钟柢走去。
钟柢替他揉了揉头发,道:“你想怎麽样都可以。”
苏言叹了口气,道:“算了,等她醒吧,如果她醒的过来的话。”
钟柢陪他一起坐着,看着手术室一直亮着的红灯。
期间有警察来了一趟,给苏言做了笔录。
做完了笔录,那个人道:“我和江卓是同学,今天的事他告诉我了。”
苏言没有多说什麽,那个人向苏言道了句谢,又道:“江卓已经坐了连夜回国的飞机,在回来的路上了。”
苏言还是不知道说什麽好。
对方或许也觉得场面有些尴尬,有些不太自然的冲着苏言笑了笑。
苏言也只好笑了笑。
两个小时後,江巧熙被转入了icu。
手术比较成功,但是她有严重的肺部感染风险,需要先观察二十四小时。
等度过危险期之後才能转入普通病房。
苏言和钟柢离开了,留下了钟柢的人确保江巧熙的安危和等待江卓回来交接。
在江巧熙做手术的这段时间里,钟柢的人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得清清楚楚了。
“有人买凶杀她。”
“在江巧熙去上学的路上开车拦阻,他们双方的车在一处弯道发生相撞,江巧熙坐的那辆车被逼停。”
“江家的司机当场昏迷,江巧熙当时还有意识。”
“对方将她从车里拽出来,在她头上狠狠地打了一棍,然後把她扔到了湖里。幸好时间没有隔太久,她就遇到了苏言先生。”
钟柢的人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避着苏言,因此苏言将这些事情听得一清二楚。
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谁会要杀江巧熙。
从上一世的记忆来看,江巧熙也并没有那种非杀了她不可的仇人。
虽然苏言对她的心情颇为复杂,但是说到底她不过是个任性,不分好赖的小姑娘而已。
即便是回想上一世,苏言的印象里,她似乎除了对自己格外恶劣之外,对其他人并没有太过分的地方。
这样的一个人,能惹上什麽非杀她不可的仇家。
苏言想起她脸上那道长长的疤,心中五味杂陈。
人都有爱美的心,不知道她醒来面对着自己脸上的那道疤作何感想。
钟柢道:“没事,医院里有人守着,等她醒了会通知我们的。”
苏言点点头,道:“我只是想不通有谁会要杀她。”
钟柢道:“杀人无非是利益悠关,有人觉得她死了比活着好。”
钟柢又问:“你想查清楚吗,如果你想查,我可以叫人去查。”
苏言摇头道:“江卓不是会回来,江家的事,他自己去查吧。”
“好。”
苏言一笑,“怎麽我说什麽你都说好。”
钟柢伸手去摸他的脸,“你说的自然都是好的。”
晚上八点的时候,江巧熙醒了。
她失忆了,在医院里直叫嚷。
苏言和钟柢赶到的时候,她正在挣扎着不肯吃药,在床上滚来滚去,她手上扎着的输液针因为她不听话已经有了血液倒流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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