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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哭越凶,又想起苏言。
想起这个哥哥,她心里那种像被梗住的难受才好受了些。
他不计前嫌的救了自己,面对自己的耍赖,也心软的不计较。
更不要提在江巧熙辛苦的滑雪生涯当中曾经在无数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从对方那些故事上汲取的勇气。
这个哥哥这麽好,她却只能通过作弊耍赖的方式享受着他的片刻关注。
想想他是怎麽对大哥江卓的吧,要是他知道自己压根就没有失忆,恐怕也会离自己三米远。
这麽一想着,江巧熙又难过了起来。
她不知道之後该怎麽办,不知道林兰和江承业离婚之後,江家还有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只想在医院赖在苏言的身边,能多赖一刻是一刻。
只有在这个哥哥身边,世界才好像是安静的,平和的。
***
钟柢陪着苏言去了A市一位喜爱制作竹扇的老手艺人家中。
那位老手艺人前段时间一直在其他地方旅游,最近才回的A市。
苏言和对方约了个时间,上门拍摄。
老手艺人用极细极薄的竹丝来编制扇面,又用另一些提前染过色的竹丝来编织图案。
一把小小的竹扇做下来,快则花费一天,慢则三五天。
不过这样精巧编制的竹扇,拿在手中实在美轮美奂。
比起用来扇风解暑,倒是更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拍摄过程中,老手艺人家中留饭,请苏言和钟柢。
对方家里也只有老夫妻两人,苏言他们不好推脱,就只能答应。
现在的人颇为开明,因此吃饭的时候,老手艺人的爱人还问苏言和钟柢是不是一对。
苏言还没答话,老手艺人的妻子就笑着打趣道:“你拍视频的时候,小钟一直看着你,跟盯什麽稀奇宝贝似的。”
苏言笑了笑,点了点头。
没想到还真是,老手艺人夫妻两个四目交汇,老婆婆就道:“你们放心,我们不乱说的。小寒你是公衆人物,我们知道的。”
苏言哭笑不得。
下午的拍摄结束,苏言和钟柢告辞,老手艺人夫妻俩还要留他们,苏言只好把江巧熙搬出来,说家里妹妹生着病,还得去医院探望。
老手艺人夫妻才作罢了。
告别了老手艺人夫妻两个,苏言和钟柢走在这条充满着上世纪风情的老建筑巷子里。
他们并肩走着,走着走着两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
钟柢抓住了苏言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苏言笑着道:“钟先生,我可警告你,注意点影响,不能在大街上就随便对我散发魅力。”
钟柢道:“我有吗?”
苏言挨得他更近了些,正想说什麽,突然见钟柢的神色有了变化。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看到了之前在钟柢家里见过的萧贝宁。
而在萧贝宁边上的,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性。
她的穿着极其淡雅,并不华丽和昂贵,但是却因为她那张脸而将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同。
苏言惊讶的原因是因为,对方那张美丽的脸上有钟柢的影子。
又看着她出现在萧贝宁的身边,她是什麽身份其实已经昭然若揭了。
在这场意外的尴尬的会面当中,萧贝宁居然是最自在的人。
她高高兴兴的叫了钟柢和苏言。
苏言倒还能冲她笑笑,只是他的目光看向钟柢和明显有些受到惊吓的萧雅,心里就是一阵叹气。
钟柢刚才和苏言在一起时脸上的那种和洵彻底消失不见了,他像是又变成了一个戴面具的人。
他对萧雅道:“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萧贝宁有些紧张的拉着自己母亲,希望她能说点什麽。
她知道,母亲是一直很想和哥哥见面的,也想关心哥哥的。
可是萧雅上下牙齿打颤半天,也没有能开口说上一句话。
苏言望着钟柢,心就没由来的一阵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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