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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南青挑眉疑惑,忽然想起对方和自己的不正常关系,僵硬了一瞬。刚刚光顾着教学,还忘了这个。他别过头,手依然交叉在胸前,腰部向前凸起,随意洒脱的姿势勾勒出精美的腰线,平坦的小腹毫无赘肉,落在另一人眼里是更加诱人的景色。郁白见他偏头,咽了咽口水。以为他生气了,忙道歉:“对不起,我一定会认真听讲的。”他可惜地舔了舔嘴唇,这一次不能再走神了,也不能再看南青的美貌了。迟南青沉默半晌:“你认真学习就好。”如果你只认真学习我就万事大吉了!真当我刚刚一无所觉吗?你的眼神就像把我全身摸遍了一样!真是离谱啊。接下来的教学,无论迟南青如何躲避,郁白总能用一种灵活的走位钻进他怀里,有时候还能碰到他的胸膛。奇怪的触感让迟南青想到昨夜褚长煦的手掌对这里爱不释手,他耳朵微红地多退后几步,小心避开。所幸一个电话拯救了他,他示意郁白继续画,自己出去接个电话。看着明晃晃“褚长煦”三个大字,迟南青默默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关好的门前,觉得自己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怎么走都不对。对方坚持不懈地打着电话,嘟嘟的急促声响催促着迟南青。褚长煦确实很着急,在监控里他看见那个狗东西都快钻进他老婆怀里了,可把他急坏了。南青都躲了多少次了,还在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狗东西坏,老婆好。“喂?长煦,有什么事吗?”迟南青温润清亮的嗓音传来,让褚长煦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缓和。只是听见对方的声音,他就像抓到救赎的稻草一般活了过来。褚长煦意识到南青一上午都在忙,连一口水都没喝,现在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不禁暗骂某个不知分寸的东西,关心地说:“老婆,怎么嗓子有点哑?记得多喝点水。”迟南青舔了舔嘴唇,发现确实有些干涩,于是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去厨房接水。转头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声音沙哑的,他就一阵心虚。声音的变化有这么明显吗?褚长煦在监控里看着老婆去厨房喝水,露出了放心的笑容:“老婆,我好想你。”迟南青喝着水的动作一顿,爱人如此裸露的依赖让他有些害羞。他发现自己好像一遇到褚长煦就总会害羞。难道这就是心动?他别扭地从侧面回答:“不是早上才见过吗?”褚长煦笑着说:“就是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迟南青要受不了这个不知羞耻的人了,他总有办法突破自己的承受下限。正准备挂断电话,腰部就被人轻轻环住,一个带着热量的躯体贴上了他的后背。迟南青震惊地睁大眼睛,不禁深吸一口气看向不知何时出来的郁白。对面的褚长煦似乎听见了他的惊呼,问他:“老婆,怎么了吗?”郁白挑起嘴角,抱得更紧了。他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些什么。迟南青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慌乱地回答:“没什么,我……我还有事,先挂了。”被捂住嘴的郁白睁着无辜地双眼偏头看他,似是在问“南青哥哥这是做什么?”。对方柔软的唇瓣好像贴到了自己的手指上,迟南青烫手般缩回自己的手。经过刚才的刺激,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剧烈鼓动着,撞击着单薄的胸骨,像是即将要蹦出来一样恐怖。迟南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不要一直贴着我,和我保持距离!”一向脾气温和的迟南青即使被人轻薄,也说不出重话。郁白那双下垂的小狗眼瞬间暗淡下去,整个人染上颓丧之气,嘴里说出的话却大逆不道:“可是,不是南青哥哥让我在家里要和你亲密一些,最好像情侣那样吗?”这话说得暧昧不清,实际上是抓住了迟南青的语言漏洞。这时的迟南青并不知道,自己只是请对方扮演自己的情人,逼迫褚长煦签署离婚协议罢了。协议上所谓的“心有别属”也不过是一个借口。那三人心知肚明,却都抱着能最后抱得美人归的妄想。褚长煦自然也是明白的,但他不会放手。他是疯狗,是野狼,是最孤注一掷,最歇斯底里的疯子。但现在,他的话确实骗到了迟南青。他并不知道这只是一场局。“可是,不是南青哥哥让我在家里要和你亲密一些,最好像情侣那样吗?”郁白低下头,手指捏紧了衣角,尽量不让南青看出自己的不安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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