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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撑在迟南青身边,贴近了他的耳朵问道,声音沙哑,已然带着欲望的气息。但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的迟南青自然听不出来,他只觉得褚长煦一肚子坏水儿,一个劲儿地欺负人,又是强吻又是按着他,现在还要逼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见他埋头当鹌鹑,褚长煦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一件一件,从迟南青的视线划过,丢到旁边的地上。迟南青发现沉默并不能让男人放过自己,反而可能更糟。情急之下,他抓住了男人的双手,阻止他继续脱,不料此时褚长煦的手正在解他的皮带。而他的手跟着覆在了上面。迟南青:“……!”褚长煦:“……?”迟南青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要熟透了,热量一波又一波升腾起来,在大脑里炸出蘑菇云。褚长煦挑了挑眉,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一般贴过来:“老婆这么主动?”被污蔑的迟南青赶紧摇头否决,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没有!”赤裸着上身的褚长煦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白天的谢元,一个两个,为什么都爱玩这种替身把戏!迟南青一点没认识到把他们联系在一起都是自己思维的锅。毕竟他们又不会互相联系。褚长煦按着他的手重新把他压倒在床上,“我是南青的什么?”双手都被死死地握住,挣脱不得,迟南青被迫嗫嚅道:“……老公。”他的衣服最终被剥了下来,还被翻着看了全身,结局自然是没有痕迹,却被褚长煦印上了朵朵红梅。迟南青红着眼睛踢向褚长煦,但他敏感酸软的四肢像是挠痒痒般无用,还被他抓住握在手中亵玩。而褚长煦只会无视他的反抗,把他用各种姿势抱在怀里,说着不着调的话:“老婆要每天都在家里等我回家才行。”“老婆身上只留下我的痕迹好不好?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人。”“外面很危险,只有家里是安全的,待在家里不好吗?”“南青,我最爱南青了,我只有南青。南青也只爱我一个人吗?”一连串的发问让迟南青难以应声,他忽然意识到,褚长煦是在向他索取安全感和爱。脆弱的爱人在用扭曲的方式表达着不悦。迟南青渐渐不再推拒,实际上他也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顺着他的节奏,无力地攀着他的身体,摸到他的脊背安抚。“长煦,我爱你。”小声的话语落到褚长煦耳朵里竟震耳欲聋,他紧紧地抱住迟南青,像是守护自己的珍宝般,害怕被别人抢去。迟南青也顾不得和他赤身相贴的羞耻,主动亲上褚长煦。他的主动让褚长煦更加激动,两人瞬间滚作一团。等到深夜,两人终于冷静,躺在一块休息。褚长煦清醒过来,察觉到爱人的纵容,故作委屈道:“我知道老婆心里还有别人,但只要南青多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一句话,茶味都冲天了。迟南青枕在他胳膊上,觉得浑身被折腾得像散架了一样,无奈戳着他的脸:“我什么时候心里有别人了?”他示意褚长煦看看自己一身的痕迹,自己是白吃苦了吗?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南青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扔到我身上,还说要我滚出这个家的时候。”迟南青当然不是这么恶劣的人,就算自己再痛苦,他也不会转嫁给他人。褚长煦面不改色地哄骗老婆。这不,接下来的话语就漏了馅:“南青昨天晚上拒绝我,把我赶去浴室的时候。”“南青刚刚一直捉弄我的时候。”他指的是当时迟南青被天花板上的白织灯晃的眼睛快瞎的时候,特别是他身子一直摇晃不停,让灯光在一起不断闪烁。他推了推褚长煦,“灯晃眼睛。”褚长煦亲上了他的眼睛,被他无情推开。迟南青拨开他的脑袋:“不要你。”褚长煦又拿来旁边的衬衫,小心盖住他的上半张脸。迟南青扯掉衣服:“有汗味。”褚长煦长臂一伸关了灯,动作间居然还埋在他身体里,他还没来得及骂他,就发现关了灯感官更敏感了,简直得不偿失。但趁着夜色,迟南青没少咬他的肩膀。迟南青:……假装没听见后面那几句。他还差点忘了那份离婚协议。他尝试翻起身骑到褚长煦身上,但因为腰太酸而痛得脸色一皱,瞬间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上来按摩,缓解他的酸痛,让他眉色舒展了些。他赏了褚长煦一个赞许的眼神,对方正如受到表扬的大狗般更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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