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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他要做一个冷漠无情的大人。等到电影散场,褚长煦默默看向端端正正坐了两个小时的迟南青,很想问他腰不痛吗。对方缓缓转头:“褚总,请问你是我的家长吗?”褚长煦挑了挑眉:“这位小朋友,电影散场就不要留下打扰别人了,跟我回家吧。”回去的路上,迟南青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他从小在家就是弟弟,夏书逸这个比他小的人也一直以哥哥自居,褚长煦就更不用说了,从年龄到心理,哪点都比自己成熟。他承认小时候的自己看起来幼稚,被当成小孩儿对待也正常,但是没道理十年后还是这样啊。迟南青找自己的亲哥评理:“我今天和褚长煦去看电影,隔壁小朋友说褚长煦是我家长,你看我很像小孩子吗?”对方自动忽略了某人,错过了迟南青提问的重点:“去电影院,怎么不喊上夏书逸?他每天很闲的,你不要害怕打扰他。”其实他知道夏书逸作为如今夏家的掌家人天天忙到起飞,上次好不容易空出一天陪迟南青。但是想和自己弟弟在一起,夏书逸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呢?一点时间罢了,晚上不睡觉加个班就补回来了。迟南青:“……(微笑)”三个人的电影,折磨的究竟是褚长煦还是自己啊?不,受伤的只有他们夫妻俩。迟北暮看见这个鄙视的微笑,终于从一堆文件之中挪开了眼,看了看迟南青的问题:“你要是想做小朋友,我让夏书逸带你玩。”“……”迟南青无语,“你和夏书逸过去吧。”看到他哥张口闭口就是推销夏书逸,他不禁怀疑,难道夏书逸给迟北暮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他有了他俩合适的错觉?他婉拒了:“不要对你弟弟丈夫的位置有太强的控制欲,谢谢。”对方发来一长串语音条,应该是骂他的,迟南青眼不见心不烦地关了手机。此路不通,他开始骚扰褚长煦。“果然日夜操劳就是容易变老,虽然我只比你小了一岁,但比你显小得多,和以前几乎没有区别。”迟南青还在自豪地笑,丝毫没有发觉这句“以前”已经把他自己卖了。褚长煦侧头看了看他,确实和大学时期没有太大的变化,像是冻龄了一样,姣好的面容吹弹可破,一双圆润的杏眼透露出幼态的可爱。但他也不算老吧?这种不利于夫妻生活的想法可要不得。他笑着调侃:“嗯,你和刚刚那个三岁小朋友一样可爱,半点儿没差。”“什么半点儿没差啊?”迟南青闻言果然不乐意了,奚落褚长煦的快乐转瞬即逝,“我可是成熟的大人,你没看见我正襟危坐了两个小时吗,像不像你?”咳咳,说漏嘴了,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他紧急捂嘴,但依然于事无补。原来他端端正正坐得像个小学生是因为这样,不能说没有关系,只能说南辕北辙,用力过猛。而且还像模像样照着自己学,他突然觉得被爱人说成熟也不算一件坏事。褚长煦忍俊不禁,关心道:“腰不疼吗?”迟南青瞥他一眼,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现在腰酸背痛,只能瘫在座椅上摆烂:“我腰好着呢,怎么坐都不痛。”只有褚长煦是个怪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严谨紧绷的态度,衬得随处大小靠的迟南青更像一条小咸鱼了。不过看在他还算识相,永远都愿意给自己当靠背的份上,就不吐槽他了。“怎么做,都不痛?”褚长煦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小声念叨着,慢慢品出了另一层意思。他压抑不住嘴角的笑容,笑声从他喉咙里呛出,整个人都一抖一抖地。满脸莫名的迟南青感到车内的气氛逐渐变了,向着他看不清说不明的方向变了。他疑惑地看向嘴里念念有词的某人,跟着他细品了几秒,终于发现了这个歧义,脸色瞬间由白转红,想躲又没有地方,旁边褚长煦的笑声简直刺耳地可怕,他恼羞成怒:“我说的是坐!”褚长煦止不住笑,回答:“我知道啊,做。”趁着红灯间隙,他饶有兴致地转头盯着迟南青的反应,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坐椅的坐!"迟南青整个脸都红了起来,烧得可怕,“你心思脏,听什么都脏!”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黄色废料!褚长煦装起无辜来也是一把好手,瞬间收起笑意,看上去真像是好奇地询问:“啊?我也没说是别的‘坐’啊,你在说什么?”“……”迟南青不说话了,跟这种滑头滑脑的东西说不清楚。一路无言,只是褚长煦每每送来一个眼神,都能看见他圆滚滚后脑勺下的白皙皮肤更红一层。他上身蜷缩在座椅里背对着自己,肩窄腰细,柔软的腰肢扭出美丽的弧度,很适合从背后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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