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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太对劲。
林山砚的前二十年专心学业,对未来伴侣也有过预期。
要看点孟德斯鸠,能聊些咖啡烘焙或者胶片机之类的话题,两个人可以在周末的午后一起看小众电影。
然而他现在变得特别低俗。
孟独墨本身存在就很低俗。
胸大腿长,嗓音低沉悦耳会说情话,能把人哄得晕头转向。
他们交往了两个星期,连对方看什么书,哲学流派是什么都一概不知。
读书太久的故作清高被扔在一旁,只剩接吻时零碎的喘息。
林山砚写论文速度很快,水起单位的那些文明新风的报告心得也快。
他一面写着那些文绉绉的说辞,一面忍不住想,是所有人谈恋爱都这样,还是因为他两在对方食谱上,所以才会这么失控。
两人都在刻意拖延三垒的时间,不约而同地想表现出对这段关系的认真,但这两周擦枪走火太多,像在做什么徒劳无功的表演。
他输入几行关于社会新风的思考,垂着眸子停顿片刻,起身去买冰水。
也许是夏天太躁了。
孟独墨会日常接他上下班。
现在网约车很方便,大可不必这样,他们只是为了在红绿灯的间隙也十指相扣着多亲一会儿。
林山砚有时候亲着亲着,迷迷糊糊会想。
不对,我喜欢他什么?
如果喜欢一个人,完全是出于肉欲,也太肤浅廉价。
可孟独墨实在太对胃口了。
雪松气味,紧实腹肌,进退有度的调情,还有变着法子给他挑的香水和花。
一个闪神,他没控制好力度,咬破男人的唇角。
两人同时停下,孟独墨低声说:“不用紧张。”
林山砚下意识舔了一口。
他怔在原地,表情像做错事了。
红灯转绿,孟独墨看向前面拥堵的车流,清楚还要再等一轮。
“砚砚,在想什么?”
林山砚说不出话。
直到开车回家,两人做饭吃饭,他都没再开口。
电视播放着无聊的娱乐新闻,青年吃得很慢,十几分钟过去,碗里像没动过一样。
孟独墨关掉电视,用手掌揉他的发顶。
“有什么不开心的吗,跟我说好不好?”
林山砚像是醉酒太久,此刻骤然醒过来一点,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不安。
“我先前……不小心舔到你的血了。”
“嗯,然后呢?”
青年惶然道:“……和普通的血味道根本不一样。”
是腥的,香的,有种浓郁的,他说不出的味道。
像是正负磁极骤然对上,血缘深处的快意都被击发,整个人如同过电。
孟独墨沉默片刻,又笑起来:“也难怪。”
他早已准备接纳这些,并不把这种无伤大雅的冒犯当回事。
“你不用有什么负罪感。”
“我很好吃,这也是种褒奖了。”他平和地看着他,“蛇裔的再生能力很强,更何况,我平时训练时的擦伤摔伤,远比这个来得狠。”
“如果你想尝更多,我也不介意,以前每年单位都会组织献血,我身体很好,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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