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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独墨离新郎很近,不时会被旁人恭维几句,多半是想攀个省厅里的关系。
他们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交汇过,像是永远平行。
分手三年,再碰到前任,也习惯了演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林山砚的姿态,像长风拂柳般浅淡自然,心底却拧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发现,那人是认真的。
大概从不回应的那一刻起,他们便真要断了。
“来——新郎新娘对一下誓词,等会要从这边走到花球那边哈!”
现场调试着广播音乐,有几个喇叭始终效果不好,有乱糟糟的杂音。
像收音机找不准频率,不住刺啦着。
“哎哎,捧花被谁扔这了,先拿开,”司仪随手把捧花塞到林山砚手里,“帅哥你先帮我拿一下,等流程走完我们再给新娘扔哈。”
林山砚怔了下,手里一沉,已经接住了那束灿烂的金合欢捧花。
“都让开过道,新娘和新娘父亲准备走一下玫瑰拱廊!”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远处的大门缓缓打开。
孟独墨帮老曲捋好领子,随意地找了个位置退下,却刚好站在林山砚的身侧。
他们的呼吸同时一顿,已是近的仅隔一尺。
同一秒钟,所有的失序噪音都骤然消失,婚礼进行曲清晰响起。
新娘挽着父亲羞涩走来,一步一步稳重大方。
不少年轻人都露出羡慕祝福的笑容,也有人跟着这首歌小声哼唱。
男人站在他的旁侧,垂眸看着那束捧花。
他看着行进的新人,随口问道:“动心了吗?”
林山砚淡笑:“很难没有。”
孟独墨也在礼节性微笑。
待模拟结束,他便去了别的地方。
林山砚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司仪过来道谢并拿走捧花,他才像终于回过神。
在某一个瞬间里。
在不足一秒的某个须臾里。
他们之间干涸的河曾经涌动过。
又再无声息,像是幻觉。
第55章苦咽·13
“孟哥今天不是忙吗,还以为你不来了。”
老曲递了根烟,孟独墨随手接了,仍在看着天色。
他半晌说:“总该见见。”
五月的雨下得畅快,把玻璃拱廊顶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室内响着轻音乐,好像是几个伴娘在练习跳舞。
老曲也参与了3.25邪教案,前段时间看卷宗看得头昏,一度担心会推迟婚期。
他欲言又止,片刻还是神神秘秘地问了一句。
“你们单位收到那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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