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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阮时笙说,“他在跟我谈条件,但是他胃口太大,要的太多,我在犹豫。”
阮清竹吐了口气,“那家伙没几句实话,你小心着点,别被他套路了。”
阮时笙问她,“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阮清竹没说话,这就是没事儿了。
阮时笙转身就走,招呼都懒得跟她打一个。
阮清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火气又上来了。
真是一模一样,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她咬着牙,气的心脏都疼了。
阮时笙进了饭店,过几秒又退回几步。
她看着阮清竹离去的身影,她边走边摸出手机,明显是拨了电话出去。
等车子开走,阮时笙才进了饭店。
菜还没上,坐在贾利对面,她问,“昨天抓住徐年的时候,你也在旁边?”
“对。”贾利说,“狗东西对自己的二两肉还是不死心,我们在酒店逮着他的,里边还有个娘们,一丝不挂。”
说完他就笑,“我们进去,感觉那女的松一口气,别看挣钱,但他徐年的钱是真难赚,还得跟着演戏。”
阮时笙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徐年一开始说他不是主谋?”
“对,是这么说的。”贾利说,“最开始看到我们的时候,他还叫嚣说事情就是他干的,后来看到了孟先生,才说他只是参与者。”
他不太确定徐年话里的真假,“听说他下半身是孟先生给废的,也有可能是知道孟先生折磨人的手段如何,所以赶紧推卸责任。”
确实是,所以阮时笙没再说话。
贾利问他,“怎么了,你觉得真有别人参与?”
阮时笙说不明白,和徐年碰面时,他信誓旦旦的说会有人收拾她,总让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知道。”阮时笙说,“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
晚上孟缙北回来,阮时笙在厨房炒菜。
听到他进门的脚步声,她大着声音,“去洗手,马上吃饭。”
等着端菜出来,不见孟缙北,却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东西。
她过去看,是邀请函,两张,上面已经署名了,一个给孟缙北,一个给她。
孟缙北正好洗完手过来,“有个酒会,邀请了我们俩。”
阮时笙参加过酒会,只是次数不多。
她问,“必须去?”
孟缙北反问,“不想去吗?”
“也不是。”阮时笙说,“就是觉得没意思。”
一帮人带着假面,摆出道貌岸然的样子,都不如花那个时间打打游戏来的轻松惬意。
孟缙北说,“去吧,以后这种事情会很多,总是要参加的。”
阮时笙想了想,“好。”
有专门的邀请函,可见这次的酒会规模要更大一些。
孟缙北还为此请了设计师登门给阮时笙量身定做礼服。
阮时笙之前参加的几次酒会,穿的都是成品,阮依比她待遇好,她的是定制的。
对此,阮二夫人有她自己的说辞,说怕定做的时间有差池,到最后误事,成品更方便。
这话漏洞百出,怎么怕她有差池,阮依的就不怕。
只是阮家人向来亲疏明显,她知道挣扎无用,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这次孟缙北如此费心,一下子还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酒会在半个月后,能覆盖礼服的制作周期。
设计师登门量完尺寸,并不大的事情,不知怎么的还能走漏风声。
下午阮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从上次撕破脸后,俩人只在必要的场合装一装你好我好,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她打给自己,阮时笙还挺意外。
她接了电话,“又要放什么屁?”
阮依一梗,“满嘴屎尿屁,你有没有点家教?”
“那就得问你妈。”阮时笙说,“毕竟从小在你们家长大的,你爹妈没教好我,这是他们的失职。”
“你……”阮一气的差点失语,最后也只能说,“白眼狼一个。”
阮时笙不爱跟她费口舌,“到底有什么事儿?没事儿我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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