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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罗科大概没有想过,自己的十七岁生日会过得如此之漫长。
尽管下身依然肿胀难忍,但他已经没有一点射精的冲动了,对真实世界的求知欲暂时压制住了作为动物的本能。
在短短的一昼夜之内,他一度自认为坚固无比的世界观,已经生了多次反复;天旋地转的错乱感,让他开始怀疑眼前的一切。
可怜的男孩不得不承认,自己活在一个甚至谈不上精致的巨大谎言里:姐姐那些从不兑现的承诺、老督战官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帝国的文宣材料和市井小民的日常生活,将他封堵在透明的高墙之内。
尽管,他从前并不是个怀疑论者,但在见识了太多的表里不一之后,他也很难再去相信什么。
他所坚持的,也只有自己对姐姐的爱。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绝无迟疑,绝无悔恨。
熙罗科并非好勇斗狠之人,从不主动挑起事端;除了为姐姐出面打架斗殴,再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气血上涌。
青春期的少年自以为世故,可在姐姐眼里,他一直是个单纯的傻瓜。
就在今天,他先是得知了姐姐即将出嫁的噩耗,大闹一场后又看到沙赫芒那副虚伪的面孔,性冲动伴随着愤懑一同升起;匆促之间的手淫没能消解多少焦虑,却带来了极大的负罪感。
紧接着,他又从姐姐口中得知了家人下落不明的真相,陡然升起了对帝国无尽的仇恨;可他始终不能理解,作为姐姐监护人和教会代理人的沙赫芒竟然能如此冷血,将如此危险的任务交给她。
其后,在莫名其妙的气氛下,他孤注一掷地向姐姐示爱,又在欢爱之时被打断,为了和姐姐在一起而接受了沙赫芒的条件。
接下来,便是赎罪仪式——虽然是出于对米丝特拉负责的考虑,但从此以后,自己的人生就和西海教会密不可分了,前路将会是无穷无尽的逃亡与地下活动。
对此他毫无准备时间,毕竟自己只学习了最简单的格斗技术,根本不足以胜任及其危险的颠覆活动,遑论领导教众公开反叛、对抗帝国任命的西海总督——无论如何,他已无路可退。
或许在沙赫芒的眼中,这样单纯的男孩是最合适的炮灰:只要拿捏住他所在意的人,便可以轻松让他卷入与自己无关的争执,毫无负担地杀戮陌生人直到被杀——倘若,教会里的每一个人都像熙罗科这般容易操纵,那么她明天就可以坐进赤礁城的总督府。
熙罗科忽然感到有些悲哀,自己前十六年的人生简直毫无密度可言。
不仅无趣,还充满了各种虚假的幻想,连骗他入戏的剧本都是如此粗糙。
与姐姐有关的一切,仿佛从指间缓缓流逝的月光,如此美好而又虚假,让他不敢触碰——姐姐其实还好,虽然已经成了自己的爱人,依然保持着自己所熟悉的个性;而一向温柔的沙赫芒女士,简直在他心中已然成了碎片——她是合法经营的酒馆老板,试图出卖姐姐的皮条客,保护自己的大恩人,西海大屠杀的幸存者,教会残余的代理人,太多彼此矛盾的身份重叠在一起,让他根本看不清平日里娇艳欲滴的沙赫芒。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是爱还是恨?
作为主持仪式的神职人员,沙赫芒显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
趁着熙罗科对着黑色大床愣的时候,她已经手持一根一米长的牧杖,袅袅然飘到他的面前,深色的瞳仁中流露出不容置辩的威严。
米讷维勒根本没有牧场,当然也就没有羊需要管理,这根牧杖显然是用来打人的。
“待罪之人,跪到你的牧人面前。”
沙赫芒的命令和午夜的海风一样刺骨,仿佛要穿透男孩的身体。
熙罗科抬眼望去,只见米丝特拉已然高据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之上。
她学着沙赫芒的样子,把自己玲珑有致的诱人躯体包裹在一袭禁欲的纯黑之下,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不要犹豫,快点爬过来吧。”
话虽如此,熙罗科还是有些疑虑,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
大概是因为赤着脚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走了太久,他在接触到软床的瞬间,便有了一种放任整个身体陷进去的冲动——面朝着姐姐的方向,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跪稳,就被她的脚用力地踩在脊背上。
由于吃力过深,待罪之人的姿势由跪式直接变成了趴式,高高翘起的臀部像是一只小型犬。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弄疼你了…非要用这种方式报复。”
熙罗科小声嘟囔着,他显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生让他多么难忘的事情。
“——汝因何而至此?”
沙赫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声调比平日低了八度,仿佛是从深渊里飘出来的异响。
真是煞有介事。
努力压制住对沙赫芒的强烈厌恶之后,熙罗科回忆了一下今晚生的种种,尤其是下身被姐姐的处女阴道包裹着的温暖感觉,昂然答道:
“玷污牧人---”
随着一声闷响,一阵灼热从臀尖袭来,疼痛迅蔓延到了整个脊背,并且沿着大腿根部向着会阴放射。
这种弄渐进式的疼痛,不同于以往任何受伤的感觉——熙罗科在被打击的瞬间,对这种程度的痛感不以为意,然而接下来的几秒成了他人生中最为难熬的时刻,越来越强的疼痛不断地冲击着私密部位,撕裂般的痛觉让他怀疑自己的阴囊被打坏了。
“忏悔。”
沙赫芒的声音仍旧不带感情,仿佛在审判陌生人的罪责。
“忏悔。”
语言能力暂时被痛感剥夺了,密集的杖责让熙罗科无法开口,只能出一些沉闷地呻吟。
冷汗沿着大腿不断地下流,最终和从马眼渗出的耻辱液体混在一起,弄脏了姐姐的床单。
“忏悔。”
不像那些虚伪浮夸的国教徒,身为西海主教的沙赫芒坚信大道至简,其主持的忏悔仪式简明有效,根本不需要押着罪人裸体游街的杂耍式忏悔---当然,也是因为米讷维勒的街道大多狭窄,根本不具备游街的条件;另外,城中的流浪狗枝繁叶茂,一摇铃就会将它们招来,成为忏悔仪式的热心观众。
抛去这些无聊的形式,只用一根特制的牧杖,她就能让蒙昧的路人纷纷谢罪。
和亲姐姐交媾的男孩不是第一个罪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沙赫芒深信自己来到人间的使命就是清扫邪恶,将身陷罪孽的男人们拯救从黑暗中拯救出来,以一种……独特的方式。
杖责暂停,熙罗科终于得以喘息,饱受摧残的肉体仍在不住的颤抖着,始终紧绷的大腿显然是在准备迎接下一次打击。
直到此刻,他衷心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和米丝特拉做爱纯属两情相悦---虽然有些强迫手段,但彼时插入之前,他确是得到了米丝特拉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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