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品质
他将她抱得越来越紧。
芜茵嘴巴有些麻,手臂贴着贺知延的脖颈,能感受到衬衫下他皮肤的温度。贺知延平时十分自律,她的手可以轻易触碰到他背部的肌肉。咬下去的位置印出一圈齿痕,她指尖不由自主地扣紧了他的後背,让人容易生出缠绵的错觉。
贺知延一只手抱起她,擡臂将她放到了床上。他起身摘掉衬衫外面的袖箍,脱掉了在撕扯中被芜茵拽皱的衬衫。芜茵看向他的後背——大约力气是用得过分了些。肩上的咬痕清晰可见,暗红色的伤口有一处已经见了血。芜茵的指尖不长,所以在他後背留下的痕迹相比起来不算太深,但指甲从皮肤上划过仍然造成了几道交错的红痕。
贺知延扫了一眼镜子,又低眼看向坐在床边上的芜茵:“打舒服了吗,茵茵?”
他一边说着,一边躬身坐到她身侧。
芜茵下意识向旁边退,还没等动一步就被抓住了脚踝。芜茵的脚踝纤细,他的手掌可以轻松握住。贺知延指腹擦过她的脚踝,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的怀抱。芜茵翻过身想收回腿,紧接着便被重新压到床上。
体型和力量的差距让她很难做出有效的反抗。
芜茵侧过头,避开他贴近的脸。距离之近,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贺知延没有说话,他手掌压着她的手指,像是在考虑用什麽样的姿势亲吻。他眯着眼盯着她的唇瓣,回忆起她用这张嘴说喜欢他时的情景。
芜茵那时的神情实在让人看不出破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像童话里用脚趾数金币的可怜人。
贺知延脱了衬衫,光裸的上半身贴着她的身体下压。芜茵侧着头,身体向下陷入柔软的床中。被压着的双腿动弹不得,她用力地想要弹起身体,下一秒便被压得更狠。身体的记忆仿佛在逐渐被唤醒,她深吸一口气,他的吻便轻轻落到了脖颈上。
羽毛拂过肌肤一样发痒的感觉,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发颤。贺知延这些日子虽然不会在床上强来,但总是趁她睡着了偷偷摸摸地分开她的腿——她睡得沉,被弄醒时为时已晚,他一面亲吻她的胸口,一面沉沉地丶重重地在里面撞。
芜茵想到这里,腿就不由自主地向上,想要顶开身上的人。贺知延照旧用一只手按下她的膝盖,只是这一次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抱着她翻过身,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手下猝不及防贴上他的腹部,芜茵的动作停了停。趴着时她不好乱动,顶在她腿间的东西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她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人,脑袋却被他用手掌捧住。贺知延向後靠在枕上,半坐着将她抱到自己腿间。单看这样的姿势,刚刚的撕扯一瞬间变成了亲密的调情。
如果不是芜茵的脸色太冷。
贺知延平视着她的眼睛。
“刚刚打爽了吗?”他语气一停,手掌捞起她的手,“打人的时候不能用死力气,否则自己的手也会疼。”他微微侧脸,手指碰了碰自己有些红肿的左脸。芜茵的力气其实并不大,但奈何带着情绪的巴掌威力十足。
“是你先说了不好听的话。”芜茵静静道。
贺知延点头,仿佛对自己的过错认识得极其深刻,但语气却丝毫未变:“不好听的话指我合理质疑一名警察有可能存在的行为,只不过这名警察刚刚好是你的男朋友。”
芜茵的手指瞬间绷紧:“他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的人,我了解他。”
贺知延挑眉,声音很淡:“茵茵,在我发现你的日记以前,你还以为你了解我。”
芜茵是个不喜欢争辩的人,生活中话也很少。他开始期待着她说出下一句话。
“我们已经认识快二十年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正直丶善良丶勇敢真诚——不是你说的会放弃原则的人,”芜茵声音一顿,看向他的眼睛,“我不能接受有人侮辱他的人品,今天说这话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会生气,并不是在针对你。”
正直丶善良丶勇敢真诚。
贺知延轻声复述着这几个词。
而他虚僞丶邪恶丶不择手段,几乎有着所有资本家都有的标签。
“人无完人,你不能要求我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就把纪珩所有没用的品质学来,我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贺知延捏着她的腰,声音忽而停了一下。他意识到芜茵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具备这些品质,她只是无法接受有人诋毁她心爱的人。
他心脏倏忽疼了一下,像被一根极细的针穿过。他依旧面不改色地注视着她的脸,随後沉肩看向自己肩上的齿痕。芜茵的视线扫过去,目光在触及到他肩头时微微一动。冲动之下她咬人的力道不算轻,现在不禁心生几分悔意。说白了刚刚是在气头上,她的情绪有些失控。
她本能地想伸手触碰他的肩头,手伸出去又停下来。思考了几秒钟,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家庭药箱,从里面找出了消毒棉签。她沉默着拆开棉签,直起身体看向他肩头的伤口。碘伏的味道有些浓郁,她轻轻嗅了嗅,低头用棉签轻轻擦上那圈齿痕。
芜茵的头发有些长,黑而茂密,发尾柔软地卷翘,轻扫到他的胸膛。
贺知延用手指卷着她的发尾打了一个圈儿,声音像浸了寒泉一样凉下来:“茵茵,不用消毒了。我既不正直,也不善良,更不真诚。”
他的话大有几分宁愿感染而死的冷漠,芜茵没有理会,膝盖向前挪动一分,扶着他的肩用碘伏棉签擦拭着泛红的齿痕。她的发丝随着动作一戳一戳地扫过他的胸膛和下巴,他沉着脸,手上却不用力,拈着她的发尾蓦然冷笑一声。
“茵茵,以前你还会给我吹一吹。”
“……”芜茵低了低头,敷衍地在他肩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给纪珩擦药也是这个态度?”
“他不会做让我咬他的事情。”
芜茵的回答简洁明了,她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随後用湿纸巾将多馀的碘伏擦掉。其实她不太明白为什麽贺知延一定要什麽事都和纪珩比,这根本没有意义。她重新坐下来,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
只是贺知延的脸……看上去一时半会儿消肿不了。
她擡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沉默的对视中,没有人先移开视线。撕扯过後的平静有些尴尬,她当然知道贺知延并没有真的和她动手,以他们之间的体型和力量差距,她根本伤害不了他的身体。
但是他的话实在是让人生气。
她眼睫颤了颤,看向他被打的左脸。手指轻轻探出去,尚未触碰到他的脸颊,原本与她对视的人却蓦然低下了头。
他没有任何言语,微凉的掌心捧起她的脸,湿润的吻深深地落到她唇上。她的呼吸也一并被吞没,压着她腰身向内扣的人动作不重,却将她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贺知延的呼吸像那股忽然涌上的茶香,和她的气息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他会做的——是这样吻你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一次车祸,让刚大学毕业的萧眀穿到异世,成了一个自己都说不清是男是女的人,身体的异常让他不敢跟别人太过亲近,爱情这种事更是不奢求了,可没想到他以兄弟相交的人,背地里却只想着压他。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江湖穿越时空正剧...
嗜爱成瘾邪魅少主惹不起婚前他是主,她是仆,他对她千般伤害万般折磨。婚后她是主,他是仆。老婆,你想要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某妖孽男子蹲在地上看着沙上慵懒的女子一脸谄媚的问道,犹如一只大型卖萌犬只。某女眼角狠狠一抽,揶揄出声不用,看见你我就饱了!老婆是说我秀色可餐?想要吃我?!你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某女汗。可以啊!某妖孽男邪气一笑那我吃老婆好了!起身直接将某女扑倒之。...
薇娜丝穿越了。两个好消息1穿越的时候她绑定了个影后养成系统,说可以帮她过上爽文人生。2系统让她拥有了无与伦比的美貌,是可以虏获所有男人的万人迷。两个坏消息1她穿到了危险度极高的猎人世界。2拥有美貌的代价是变成人鱼。现在别说进入娱乐圈了,人类圈她都进不去。她也确实成了大明星,不过是拍卖场上的。笑死,这个b系统根本屁用没有。深感受挫的没屁用影后系统开始衍生它那没屁用的能力勉强帮薇娜丝度过危机。比如,在生死关头,薇娜丝可以和任何比她强的人随机绑定剧本角色关系,而后他们就可以在饲主关系下开展角色扮演。然后某心狠手辣的男性恶贼头子成了她的饲主,还随机到了母女关系。薇娜丝啊啊啊啊破烂系统你给我死!!而且这破系统还继续给她加码。系统作为爽文女主,你应该打脸反派配角,创造爽点。薇娜丝望着身边一堆蜘蛛盗贼沉默。不,这根本不是爽点,是一次性的复活点,是地狱啊!...
乔鸢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祁寒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