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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刚刚用过的叉子——!
年弥之心一惊,差点把叉子抽了回来。
卿兮翎咬的却很用力,年弥之第一下动作没能成功,两个人陷入拔河似的僵持。
年弥之没有一直跟叉子较量,她羞红一张脸对上卿兮翎不带多少情绪的蓝眼,忽然没了力气,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跟她像小孩一样较量,还是不忍把她叼着的东西随意抽出。
“姐、姐姐,我松手了?”年弥之准备放弃自己的叉子。
卿兮翎想用的话,就用吧。本来也是卿兮翎的叉子、餐点、餐具。
卿兮翎闻言,对着年弥之眨了几下眼,宝石瞳都闪出彩光了,呆子还是没看懂。
卿兮翎无奈松口,退回到自己位置上,到嘴的乳鸽就这么让了出去。
她手撑着脸大概在表达不快,腮帮子鼓鼓的。
要不是不会说话,年弥之都怀疑她要跟小兔一样开始哼哼唧唧发出一堆生气的咕噜声了。
“那嗯,我喂你?”年弥之看了一眼被卿兮翎碰过的乳鸽,又看向她家耳朵都气直了,飞在半空中甩个不停的垂耳兔,终于看懂对方的明示。
卿兮翎甩了下头,斜眼余光瞥着年弥之这番话,在年弥之怪不好意思的抿嘴时,终于扭回头,眼睛弯出很小的弧度。
她一下往前冲,鼻尖碰过年弥之还捏着叉子的手指,鼻吻一般蹭过。很轻快。
贴完卿兮翎就坐了回去,金绒绒的尾巴在身后摇出弧光。
年弥之又一次想起自己养过的兔子,还想起中午睡醒时卿兮翎用鼻尖蹭她的特殊打招呼。
卿兮翎这样做,也是感到欢喜和舒适吗?
年弥之大胆了一点,想把半只乳鸽递过去。
对上卿兮翎的兔兔眼,年弥之又意识到不对。乳鸽太大了,没法一口吃掉。
她犹豫着,拆了乳鸽的一条腿,小心翼翼的递给自家妻子。
卿兮翎也张嘴接过,小口小口的品起来,斯文得很。
这么小一口菜,也被她吃得如此优雅。可她腮又因此鼓鼓囊囊的,偶尔能看见舌头在里面攒动。
这反差也太可爱了点。年弥之在短暂的不适应后,真当自己在投喂兔子,一口一口的喂着,欢快的很。
乳鸽被分走一半时,卿兮翎忽然上前,把剩下一半直接叼走。
对上年弥之眨巴眨巴呆愣愣的黑瞳,卿兮翎无声轻笑着,把自己剩的半碗蟹粉豆腐推了推,送到年弥之碗里。
还跟她眨了下眼。动作时卿兮翎甚至捧着乳鸽啃得入迷,眨眼就好像本能反应。
年弥之看着碗里的蟹粉豆腐,有些惊讶。
这确实是她今晚最喜欢的菜。卿兮翎竟然也在观察她吗?
她还以为她不会像兔子小姐那样情绪如此外放。结果还是被人轻而易举的看穿了喜恶。
“姐姐~谢谢!”年弥之把豆腐裹着米饭吞下,旋即放下勺子,双手拱出一个爱心,比划给卿兮翎看。
可能是有点土土的。但此时此刻,年弥之想不到比这更能表达她感情的方式了。
卿兮翎望着她的爱心,愣愣的看了许久,鼻息慢慢呼出,她轻轻扭过头,闹别扭一样。
年弥之却看见她蓝眸底压不住的亮光。
于是她把爱心往妻子的方向推了下,比得更大了些。
***
吃完饭,年弥之摸着肚皮懒躺在餐桌上。她在想如果她是一只小狗,这会儿就要发出愉快的嘤嘤叫了。
卿兮翎也没收餐桌,大概待会儿会有佣人来收。
她走过来拍了拍发懒小狗的胳膊,是忍了又忍才没拍她肚皮的。
年弥之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跟上卿兮翎。
很主动的伸出手和她牵在一起。
卿兮翎明显快乐了,头发晃动的频率和刚刚不太一样。
她牵着年弥之来到了走廊过后的第一间房,是个杂物间。它对面是书房。这两个没什么特别的,年弥之扫了一眼就被卿兮翎带走了。
往深处走就不太一样了。年弥之看见了可以唱歌练琴,墙壁做了多孔吸音降噪处理的琴房。
里面摆了一架三角钢琴。年弥之努力辨识了一下,好像是fazioli家的。
她咽下口水,这个牌子的钢琴随便都要百万rmb,不过换算成美刀的话,可能算不上特别奢侈吧,大概也就两辆卿兮翎今天开的那辆车……
看年弥之对钢琴有兴趣,卿兮翎还做了个请的姿势。
年弥之急忙摇头。她是学过,但也就只是浑水摸鱼的把八级考了,连十级都没有。要她在妻子面前演奏,那不是脏了妻子的耳朵吗?
卿兮翎也没强求,带她又看了唱歌用的录音棚,专业的麦和音响。
年弥之还看见角落有一组提琴。真的是一组,小中大都有。
她指了下那组琴。
一般人家里放钢琴放小提琴都很正常。尤其卿兮翎这样一看就身份不菲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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