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提线木偶
殷锦鲤和潘勾勾两人上前缓缓将林蜻蜓扶起,没说什麽。
林蜻蜓疼痛的已经要站不稳了,即使有殷锦鲤和潘勾勾两人一左一右地扶着她,她的身子也是晃得厉害,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无法稳步行走一样。
殷锦鲤和潘勾勾两人其实现在身体也是很累的,在副本中的她们身体都已经透支了,她们俩每走一步她们心里都觉得是个奇迹,没想到这时候还撑着。只是林蜻蜓的状态比她们还差,没办法,她们还不能倒下,还只能撑着身体撑着她去找大夫。
山不算高,可对于她们现在这种状态来说就如同行走在珠穆朗玛峰上一样,每一步都在强撑。好不容易走到山下已经快午时了,街上也没太多的行人,她们也寻不到可以帮她们的人,只得自己一步一步重重地踩在地上走向医馆。
她们来到了之前去过的医馆。上次来这里时,医馆的门还是大开着,如今只虚掩着一扇门,她们都摸不清里面是有人在还是里边的人出去了。潘勾勾接过林蜻蜓,殷锦鲤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她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周围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还开着门的医馆。
来的路上她们没有看周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到医馆。没想到殷锦鲤这麽一扫就发现了问题。她发现不仅医馆这一家,就是附近凡是开店做生意的店家都是虚掩着一扇门或者有些都关着门。若是一家倒也还好,不会显得那麽奇怪,也能理解招的夥计请假或是有什麽情况不在,店家也要出门,所以只能将门先短暂地关上,现在全都是这个样子,那就有些奇怪了。
空荡荡的街道,虚掩着门的店铺,不知为何,明明太阳正挂高头,殷锦鲤心底却发毛,只觉得周围吹来阴森森的冷风。
风吹起地上的碎石,殷锦鲤又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撞在了医馆的门上发出了响声。
街上除了她们再无其他人,发出的声响除了殷锦鲤撞在门上的声音就是吓殷锦鲤一大跳的被风吹起的石子的声音,而她们又听到了第三种声音——一种因为害怕发出的瑟瑟发抖的声音。
殷锦鲤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确定是医馆里面发出的声音。她们心里先是雀跃,三人眼神对视後都想迫不及待地进去,不想呆在这条奇怪又空荡的街上。不过她们的手刚举起来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却停住了,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她们不确定里面的是人还是什麽奇怪的东西。也不怪她们谨慎,谁叫副本里面一个个千奇百怪的事情都能出现,她们现在累极了,在这时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出了副本还是仍旧呆在副本里面。
天色逐渐变暗,殷锦鲤往外看了一眼,一大片乌云正朝着这边飘来。看着那一大片的乌云,殷锦鲤心里不知怎地就有一股很强烈的不安感,觉得要是等乌云来了接下来就没好事了,就连心跳都停止跳动了一拍。她的右手放在心口,感受到它的跳动也感受到不安感的加强,不管屋内到底是个什麽情况总会比呆在屋外强,她上前敲响了房门,问道:“里面有人吗?”
屋门被敲响,里面的人更为害怕了,连先前极力隐藏的颤抖声都能明显听到了。里面大概有个小朋友,现在已经被吓哭了,她们在外面能听到他克制的哭声,大概是被人捂住嘴了。
里面害怕的声音明显,可是依旧没有人来打开门,这让殷锦鲤和潘勾勾更觉得这里古怪了。眼见乌云的靠近,殷锦鲤也顾不得其他了,她再次开口:“我听到里面的声音了,麻烦你们给我们开个门好不好?外面估计要下大雨了,让我们避避雨,我们没什麽坏心思的,要是你们不开的话,我们只能强行开门了。”
里面的人因为殷锦鲤的这一番话终于有了行动。经过他们的一番推搡,来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他开得并不大,就只有一小点缝露出一只眼睛,他小心地大量着她们三人。
殷锦鲤站在门边,潘勾勾站得最远,林蜻蜓现在是倒在潘勾勾怀中,脸埋在她的怀中。
打量了好几秒,男人才开口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我没见过你们。”
这一个问题让殷锦鲤卡壳,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要去很远的地方,路过这里想要来避避雨。”
她的回答模糊不清,这让男人更加谨慎了,将门关上了,“不好意思,我这是医馆,你们去酒楼避雨吧!”
乌云已经飘到这附近了,周边已经暗下来了,她们既然已经在这费了些时间了,不能半途而废了,况且林蜻蜓的情况就是要找大夫来看的。
“我们就是要找医馆。我们之前穿过一片森林,大概是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手被什麽东西划伤了吧,现在手都肿了,我们一出森林就赶紧寻找医馆了。”殷锦鲤都不需要多思考,小嘴一张就开始乱说了。说不上什麽原因,天色暗下来,殷锦鲤的心里更慌了,她感觉那股不安感已经到达顶峰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们了,她们必须要进到屋子里才能避开这一劫难。她再接再厉继续说:“你看,外面马上要下雨了,雨水到时候飘到我们的手上,手就更加严重了。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身为大夫不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吗?”
她的语气变得急切不像之前那样有商有量的还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也不知他们是因为殷锦鲤这番话打动还是因为殷锦鲤的语气而被迫开门,最後在乌云全部覆盖前她们还是进去了。
屋内没有开灯,乌云笼罩着这里屋内显得更加的黑暗了。她们进入到屋内先是站那适应了一会儿才往前走的。
屋内果然有个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的模样,正是不禁吓的年纪。还有一个女人,小男孩扑在女人的怀里,女人捂着小男孩的嘴巴,警惕地看着她们。
男人上前来说道:“我们现在不方便点蜡烛,你们现在刚好站在窗边就先让我看看吧。”
殷锦鲤和潘勾勾伸出左手给他看。两人的手都已经肿的跟馒头似的,男人看了一眼虽然是紧皱着眉头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又说:“我闻到了一股臭味,应该也是你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吧,是不是哪个地方感染了?”
潘勾勾立马举起了林蜻蜓的左手,味道猛得加重,男人一时没憋住,扭头干呕了一声。他匆匆扫了一眼说:“你们当中应当是她最为严重了,等一会儿我先为她诊治。”说完就逃离了这里,跑到了女人和小男孩那里。
她们站在那不知道等了多久,男人才点起了蜡烛说,现在有一点时间,你们带着她来吧。
殷锦鲤和潘勾勾扶着林蜻蜓过去了。林蜻蜓现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估计伤口感染真得很严重吧,严重到她昏迷不醒了。
她们七拐八拐,头一点一点低下去,腰一点一点弯下去,像是进入到地下室一般但又没有往下面走。男人指挥殷锦鲤和潘勾勾将林蜻蜓放到一张床上,她们三人差不多都是半蹲着在这里。殷锦鲤环顾了四周,四周都挂着像是用旧的床单丶被单的布料,像在屋内搭建的一所简易的治疗室。
男人端着他所需要的用具转过身。男人之前举起的蜡烛现在放在了林蜻蜓的手旁,蜡烛照亮了这个小小丶紧凑的治疗室,照清楚了殷锦鲤丶潘勾勾的样貌,照清楚了男人的全面貌也照清楚了林蜻蜓的模样。
男人在看到林蜻蜓的模样的瞬间,手上的用具都握不住了,一瞬间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也蹲不住了,瞬间倒在了地上,很快,他就爬了出去,边爬边用他变了声调的声音大喊:“快跑!带着岩儿快跑!”
殷锦鲤和潘勾勾都看懵了,怎麽就这一瞬间的事,男人跟见鬼了似的。她们也弯着腰出去了,掀过一层层的床单丶被单,殷锦鲤这才搞清楚,原来她们进入的不是地下室而是男人一层一层围起来的治疗室,她心中的疑惑又添一个:为什麽在一间医馆里面搞个一层层围起来的治疗室?
女人和孩子听到男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也吓得身体抖了起来,孩子彻底绷不住大哭起来,女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边用手捂住小孩的嘴巴,一边抱起他往外冲。可惜因为被吓住了,腿都没劲了,起来的瞬间腿就软了,往後一跌又坐回到位置上。
男人忙不叠地爬出来,手脚并用地往前跑去,来到了女人和孩子身边,他说:“快走!”
这时,殷锦鲤和潘勾勾也出来了,她们问:“你跑什麽?”
这一问,让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男人和女人又吓得腿软,站在了原地。
她们重复问道:“你们跑什麽?为什麽要跑?”
等了片刻他们也没回答,殷锦鲤皱起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一次问道:“我问你们呢!跑什麽!怎麽?瞬间哑巴了?”
男人和女人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传闻中的结果,她们心中感到庆幸又迈开腿准备往外面跑了。
殷锦鲤和潘勾勾上前抓住他们的後领咬牙切齿地问:“到底跑什麽!回答我!”
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我说我说!能不能就放过我媳妇和孩子?”
殷锦鲤将男人往身後一甩:“谁要你媳妇和孩子!真是搞不懂你们说什麽做什麽。”
听到这话,男人心中的疑惑变大了不少,他说:“你们不是说见谁杀谁吗?”
女人小声纠正他:“不是她们两个,是一个人。”
男人害怕地改了自己刚说的话:“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是你们,是里面那个。”
她们听了,心里的谜团没有变小,反而变大了。他们说的是林蜻蜓?但是林蜻蜓一直跟她们呆一块,怎麽会跑出来威胁他们?再说,就算出来了也不会这麽神经病去威胁人吧?所以是他们看错了还是有个跟林蜻蜓长相相似的人做的这件事情?那,那个她会是谁?她这麽做究竟要做什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救赎双向暗恋美术生设定日久生情为了躲避校园霸凌,朱弦抱上了校霸许肆的大腿,久而久之,发现这个表面高冷的大佬,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挖掘秘密的过程中,朱弦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高三暑假结束後,成为过去的不仅仅是曾经的高中时光,还有许肆,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曙光的人,在她艺考後,就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九年後,消失的混蛋又再次出现,黏在她的身边,像牛皮糖一样。某人浑身淋透了,可怜巴巴的敲响她家的门,黑色的衬衫打湿在身上,那身材,堪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一般。开门的朱弦像极了古代被狐狸精勾引的书生。许肆委屈道小满,我无路可去了。朱弦嗤笑一声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呢吗?牛皮糖改换战术,变成了田螺姑娘,硬挤进了她的家门,时移势易,角色颠倒,变成了校霸极力的讨好,时不时还偷吃个豆腐。朱弦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把你脑袋里的黄色都清掉?许肆我认为人生就该是五颜六色的。朱弦在此承诺,稳更,绝不断内容标签都市校园美强惨暗恋HE救赎其它双结,相互奔赴,少年少女相识相知...
冯榕榕嫁给易瑾恒十年了,他帅气多金,被评为女生心目中最具性幻想对象第一名。 两人性生活和谐,他也不出轨,不像其他霸总玩明星网红,给她一张附属卡,高定随便她买,钱随她花。 婆婆把她当女儿,哪怕她一直没怀孕...
遇事不慌稳的一批真少爷攻×阴暗爬行浪的一批假少爷受方辞作为真假少爷文中的假少爷,虽然是主角,但一点剧情不走,以至于世界差点崩溃。作为惩罚,他重生了,并沦落为短命炮灰,失去主角光环×1万人迷光环×1。按照故事走向,他会变成猫嫌狗憎的万人嫌,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净身出户,被逼迫捐肾,最后遭遇车祸横死街头。虽说只要他老实做人,不作妖不搞事,完全可以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可惜方辞摩拳擦掌人之将死,就得无恶不作放飞自我。如果一定要下线,那肯定要变成主角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心理阴影啊。于是剧情还没开始,他就把真少爷林宿堵在和爸妈一墙之隔的门口,把人强吻了。面对流着眼泪认亲的生母,方辞说知道你为什么重病吗?这叫报应。被未婚妻撞破接吻现场,方辞淡然一笑在我面前,林宿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任我摆布。被好兄弟发现身世,方辞面不改色就你这样的蠢货,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经过一系列作天作地的为非作歹,方辞终于刷满主角团的厌恶...
...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文笔不佳,为爱发电。激情産物,预计中篇。段评已开,欢迎建设。有益探讨,拒绝挑刺。如果我在今晚死去,我愿承认我爱你。1971年,西弗勒斯斯内普拥有一个美丽又丑陋的镜像。他不爱看她的眼睛,因为那里充斥着不真实,且一点也不像太阳。1978年,多尔芬罗尔不相信姐姐说的话。斯内普跟她是两位天才,也是桃色新闻的主角。他知道他们可以做情人,可以做敌人,但绝不可能成为夫妻。1979年,纳西莎马尔福猜测她会背叛组织。她会在胜利前夕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与她那对爱一窍不通的丈夫一起。1980年,黑魔王依旧不懂爱是什麽。如果西弗勒斯狠下心杀了她,万事大吉。但他们交换魔杖,成为了预言里曾三次抵抗的家庭。1997年,阿不思邓布利多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而他此时才终于了解,西弗勒斯与她有个约定她替他在狱中忏悔,他代她拯救曾无力相救之人。1999年,伊莫金弗利用几段记忆拼凑父母的一生。她只能凭着那些只言片语推测,他们相爱,也爱着她。但他们太过愧疚,于是连告别也不曾留下。阅前必读双死BE谁都别想洗白两位主角性格都不怎麽好!感情有点病态!!两位主角都有杀人情节(不是AD)有吸烟饮酒类隐晦描写,有害健康勿学。非传统意义救赎文,主打自己救赎自己,悔过来修补灵魂。男主视角,男主的心理描写较多。无女主视角,女主得到的第三人称叙述较多。角色立场不代表作者立场,一个角色所思所想也仅仅是从他自身角度出发的,并不能代表任何事实,但上帝视角的我们可以思考更多。中篇作品,时间线比较跳脱,不影响阅读。群像回忆视角。封面画师业界毒瘤相关的两篇预收文在专栏,感兴趣的大人可以看看→HP斯内普指骨丶HP哈利我不是救世主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悲剧群像其它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