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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们也有可能会动用大量的警力,利用搜集到的生物信息,对居民进行排查。
“啊对,你看着就是大学生。”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筑延一眼,又将目光挪回去。
“你在外地上学?那麻烦了,现在交通管制啊,大家都只能待在原地了。”
“现在不给出城,好多人都吵翻天了。”
“你上网上看看,今天早些时候我还能搜到抱怨的帖子呢,不知道现在被删没。”
筑延打开手机翻了翻。
热搜上看不到,零星的几个帖子点进去以后显示错误。
交通管制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热搜都没有的话,说明官方故意在压。
“应该不会持续太久的吧。”筑延随口接话道,“毕竟是封城……”
出租车停下了。
高大的商场崭新漂亮,一楼对外的橱窗看起来宽阔而整洁。
“谁知道呢。”司机说,“反正这五天是别想喽。慢走!”
筑延拉开车门,司机小声的自言自语传进他的耳朵。
“人怎么能又帅又大众脸的?看了他一路,我是一点也记不住啊……”
筑延推开商场的大门,在明亮到晃眼的暖调灯光中顺着扶梯往下。
这商场看起来是这两年新建的,内部的屋顶很高,布局气派,没有老式商场的逼压和陈旧感。
从扶梯往下望,负一楼全是些看着很时髦的奶茶点心店和筑延以前不敢走进去的餐吧。
如果不是地图指引,他根本想不到这里会是哀悼之厅的所在地。
不知道那个名叫关恩的警察有没有心思点开地图看一看。
如果看了,警署应该不会放过这个地方。
筑延还记得女声反复强调的“继续行动”和“不要停下”之类的话。
这次,女声没有给他提示,意味着警署暂时也还没有行动。
这是个兑换货币的好时机啊。
筑延好心情地想着,七拐八绕地走向伫立在负一楼最中央的店面。
这家深咖色的店铺被建成怪异扭曲的圆柱形,直直地向
;上顶住天花板,让筑延想到了被砍掉枝干的庞大树根。
它在浅色的商场里显得格外突兀,四周奶黄色的瓷砖路衬得它像一座孤岛。
巨大的wE灯牌横斜在“树干”上,幽幽地亮着血红色的光。
筑延挪不开眼睛,他慢慢走近,整个人因为紧张而微微瑟缩起来。
哀悼之厅,会有什么呢?
店铺主体上嵌了两块儿暗色大玻璃窗,店铺里头也不明亮,筑延只能看到一些烛光。
他绕了一圈才找到正门,门口站着个漂亮姑娘,穿着咖啡色短裙套装。
看到筑延,女孩对他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极力模仿人类的语气。
“你好,可爱的先生。进来喝杯咖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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