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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温什言在客厅写作业。摊开的数学卷子,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公式,她盯着看,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皱眉,心里烦,烦的不行。她放下笔,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杜柏司的头像在列表很靠下的位置,一片纯黑,没有任何图案,她喝完酒那天,以为真的不一样了,备注都给他改成了“杜”,她点进去,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她问:“你不打算说点什么?”他没回。一直没回。温什言盯着那片空白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想打字,又不知道打什么,问他这几天为什么不理她?问他为什么要躲?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每一个问题都显得愚蠢。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仰头靠进沙发背,闭上眼睛。黑暗中,杜柏司那天在办公室的神情又浮现,那个很轻的眼神,那个她读不懂的眼神,它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不深,但就是在那儿,时不时让她疼一下。然后她想到以后。拿不到年优的她,能用什么留住杜柏司呢,他会走的,她应该耍些手段,但他会不会更不喜欢了,温什言这样想,脑袋疼,太阳穴紧致的疼,什么都想到了,甚至想到他以后会结婚,会有他的生活,而她呢?她以后会怎么样,她和杜柏司。会怎么样?她不知道。眼睛有点酸。温什言猛地睁开眼睛,吸了吸鼻子。不行。不能这样。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不一样,锐而利。她换了身衣服。黑色包臀裙,短,紧,布料有弹性,裹住臀部和大腿的线条,上身是设计感的牛仔外套,短款,露腰,后面整个镂空,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她把头发散下来,拉直,黑得像墨,垂到腰际,最后戴上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涂了艳红色口红的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得带攻击性,美得张扬风情,美得不像个好学生,美得像要去赴一场危险的约会。对,约会,把一切痛苦当作一场约会好了。她拿起手机和钥匙,出门。会景阁,晚十点。温什言站在杜柏司家门口,没按门铃,但也不像之前直接开门,抬手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后,门锁转动,开了。杜柏司站在门内。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凌乱地垂在额前,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浴袍领口,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一片胸膛,肌肉线条清晰,腹肌若隐若现,他手里拿着条毛巾,正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看见她,动作没停,眼神也没什么波动。像早就料到她会来。他没说话,转身往回走,门敞开着,是让她进去的意思。温什言走进去,关上门。杜柏司已经走到客厅中央,把毛巾扔在沙发上,然后去厨房。她听见冰箱打开的声音,冰块碰撞的脆响,他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冰桶,里面堆满冰块,还有两瓶啤酒。他把冰桶放在茶几上,自己坐进沙发,往后一靠,长腿交迭,浴袍下摆滑开,露出小腿结实的线条。他这才抬眼看她。目光从下往上,扫过她的腿,她的腰,她敞开的背,最后停在她脸上。鸭舌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只看见她红得刺眼的唇。“来感觉了,想做爱了就来找我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没轻没重,面前人却早已习惯。温什言靠着墙,没动。她看着他这副样子,湿发,浴袍,冰桶,还有他眼里那种了然又轻蔑的神色,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她的出现,她的目的,她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心思,在他眼里都透明得不行,一切看穿,甚至平静的看你表演。她反而笑了。嘴角勾起,那笑容在红唇的映衬下明艳又危险。她朝他走过去,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她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他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膝盖跪上沙发垫,挤进他双膝之间,迫使他分开腿,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帽檐的阴影移开,露出她那双眼睛,亮得灼人,像烧着火。“炮友履行职责,有错吗?”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像情人耳语,但字字带刺。她伸手,食指挑起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四目相对。距离太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清爽的薄荷味,混着他皮肤本身的热度,也能看见他眼里自己的倒影,帽檐下那张浓艳的脸,还有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挑衅。杜柏司没动,任由她挑着下巴,眼神平静如一抹静潭。温什言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手,转向冰桶,她伸手进去,捞出一块冰,拇指大小,在指间转了转,冰块很凉,冻得她指尖发红,但她不在意。她转回头,看着杜柏司,然后把那块冰按在他锁骨上。“嘶——”杜柏司身体一僵,眉头皱起,冰块的低温刺进皮肤,激得他肌肉收紧。他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你有病?”他气,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意清晰可辨。温什言笑,俯身凑得更近,气息喷在他脸上,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嗯,有病,等你治。”冰块在他锁骨上慢慢融化,冰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滑进浴袍深处,她看着那水痕,视线跟着它一路向下,直到被布料挡住。然后她抬眼,重新看进他眼睛。“你三天前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她问,膝盖在他腿间动了动,故意磨蹭他下面,隔着浴袍,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硬了,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杜柏司仰头,后脑抵着沙发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眯起眼睛,那种漫不经心的嘲弄又回来了。“自作多情?”他反问。温什言笑,低头,嘴唇凑近他眼睛,很近,近到几乎碰到睫毛,但没真的亲上去,只是悬停在那里,气息拂过他眼皮。“杜柏司,我发现我稍微说点肉麻的话,你就躲我。”杜柏司不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井,她投进去的石头,听不见回响。温什言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直起身,把手里那块冰举到眼前,已经化了一半,边缘变得圆润,在她指尖滴水。“你准备晾我几天?”她问,眼睛看着冰块,没看他。杜柏司懂了。他看着她手里的冰,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指尖,看着她帽檐下那双执拗的眼睛,然后他动了。他松开她的手,往前倾身,张嘴,含住了她指尖那块冰。温什言呼吸一滞。他的嘴唇温热,舌尖扫过她指尖,把冰块卷进嘴里,那个动作很快,但触感清晰,柔软的唇,湿热的舌,还有冰块的冷。她指尖颤了一下,想抽回,但他已经退开了。他含着冰,腮帮微微鼓起,看着她。下一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拽,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上了肩。天旋地转。视野颠倒,她看见天花板,看见吊灯,看见他浴袍下摆在她脸侧晃动。她下意识想挣扎,但杜柏司的手箍在她大腿上,力道大得不容抗拒,他扛着她,朝卧室走。“杜柏司你——”“闭嘴。”他打断她,声音含糊,冰块还在嘴里。走进卧室,他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很软,她弹了一下,帽檐掉了,滚到床边,她撑起身,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刚想说话,杜柏司已经压了上来。他膝盖跪上床垫,挤进她腿间,动作快,他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把她压回床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抓住她内裤边缘。“撕拉。”布料撕裂的声音。温什言倒抽一口气。那是条很贵的蕾丝内裤,但她来不及心疼,因为杜柏司已经俯身下来。他嘴里还含着那块冰。他看着她,有笑,很邪性的帅,温什言要陷进去,然后他低头,吻上她的小腹,不是吻,是咬,牙齿轻轻啃噬她腰侧的皮肤,留下细密的刺痛和酥麻。温什言仰头,手指抓住床单。杜柏司的唇往下移,路过肚脐,路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他抬眼,看她。那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像猎人在欣赏濒死的猎物,然后他张嘴,把嘴里那块冰推了进去。冰进入她的小穴。“啊…”温什言叫出声,后背猛地弓起。太凉了,凉得刺骨,但又不止是凉,冰块在温热的内壁里迅速融化,冰水混合着体液,那种冷热交织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她头皮发麻,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关节泛白。杜柏司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冰还在,但已经化了一半,透明的一小块,嵌在粉色的软肉里,被水光浸得晶莹,他伸手,拇指按上去,轻轻一推。“嗯——!”温什言双腿绷紧,脚趾蜷缩。杜柏司埋进那片泥泞,温什言接着后靠的力抬头,看见他低着眼,那一瞬,看见他伸出来的舌头,然后带着水光抵上去,很有技巧,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绕着那颗已经硬挺的珠打转,冰水从她体内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被他悉数舔舐吞咽。温什言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冲击得她头脑发昏。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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