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尘鲸的眼泪与会织网的荧光蛛&动物们的“跨物种派对”
晨雾漫过星尘海的沙滩时,我正蹲在秘密花园的篱笆边,给刚冒芽的星尘花松土。指尖触到湿润的沙粒,还带着昨夜潮汐留下的凉,鼻尖却突然钻进一缕奇怪的甜——不是星尘果熟透的蜜甜,也不是时光花的清甜,而是裹着咸涩的、像被海水泡软的糖味。
“绒球,你闻。”我戳了戳口袋里的小家伙。绒球正蜷在亚麻布口袋里打盹,软乎乎的身子像团晒干的棉花,被我一戳,立刻支棱起两根透明的软须,小脑袋从口袋口探出来,左右晃了晃。下一秒,它的软须突然绷得笔直,朝着海边的方向轻轻颤,连带着圆滚滚的身子都在口袋里蹦跶,像是发现了什么要紧事。
不远处传来“嗷呜”一声轻叫,是三趾兽。这只浑身长着浅棕色短毛的小家伙,原本正追着一只闪着蓝光的星尘虫跑,听见绒球的动静,突然停下脚步,鼻尖快速地抽动着。它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亮,没再管跑远的星尘虫,四条短腿一蹬,就朝着礁石群的方向窜了过去,爪子踩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梅花形的小印子,还带着没干的沙粒。
“等等我们!”我抓起放在一旁的藤编篮,里面装着刚采的星尘果和一小罐时光蜜——那是前几天在时光树下收集的,浓稠的金黄色液体里,还裹着细碎的星光,据说能缓解伤口的疼痛。阿星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他肩上搭着件深蓝色的亚麻外套,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古籍,看到我们往海边跑,立刻合上书本跟了上来:“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新东西了?”
我们跟着三趾兽的脚印往礁石群走,越靠近海边,那股咸甜的味道就越浓。平日里,这片礁石群总是安安静静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偶尔会有小螃蟹从石缝里爬出来,横着身子钻进沙里。可今天不一样,连海浪的声音都好像轻了些,淡粉色的雾像薄纱似的飘在礁石上方,把阳光都染成了温柔的粉金色。
三趾兽停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前,对着石缝里的海草“呜呜”地叫着,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像是在催促我们快些。我和阿星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扒开礁石间缠绕的海草——那些海草比平时要柔软许多,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一碰就往下掉,落在沙滩上,竟化作了一缕缕粉色的雾,原来空气中的甜腥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当最后一丛海草被扒开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手里的藤编篮都差点掉在地上。
礁石围成的浅滩里,静静地卧着一头“鲸”。
它和我在地球的画册里见过的鲸完全不同,没有庞大到惊人的身躯,大概只有海边停泊的小木船那么长,皮肤是半透明的淡蓝色,像凝固的海水。最神奇的是,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星尘光——那些光像是细碎的星星,在它的身体里缓缓流动,时而聚成小小的漩涡,时而散成一片光斑,仿佛把一整条银河都装在了里面。
它的背鳍也格外特别,不是普通鲸鱼那样坚硬的三角形,而是一丛柔软的海草,深绿色的草叶顺着水流轻轻晃动,每片叶子上都挂着水珠,那些水珠掉落在浅滩的水里,竟让周围的海水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连水底的细沙都染上了一层粉晕。
“是星尘鲸。”阿星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木框眼镜,眼睛紧紧盯着浅滩里的鲸,“古籍里记载过它们,说它们住在星尘海最深的海沟里,一百年才会浮出水面一次。每次浮出水面,它们都会掉眼泪,那些眼泪落在海里,能滋养出会治病的海草,还能让周围的海水变得格外清澈。”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指向星尘鲸的尾鳍:“可是……它好像受伤了。”
顺着阿星指的方向看过去,我才发现,星尘鲸的尾鳍上有道浅浅的伤痕,大概有我的手掌那么长。伤口周围的星尘光比身体其他地方暗了不少,原本流动的光斑变得缓慢而微弱,像被揉皱的绸缎,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它闭着眼睛,长长的呼吸带着轻微的起伏,偶尔会从嘴角吐出一串小小的气泡,那些气泡里裹着几颗颤抖的星尘,浮到水面上就破了,像是在偷偷地哭。
三趾兽突然“嗷”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跑,短腿在沙滩上跑得飞快,扬起一阵细沙。我正疑惑它要去做什么,没一会儿,就看见它叼着我放在藤编篮里的时光蜜跑了回来——那罐时光蜜用软木塞封着口,三趾兽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着罐口的绳子,生怕把罐子摔碎。
它跑到星尘鲸的嘴边,轻轻放下陶罐,用前爪推了推罐身,又抬起头,对着星尘鲸“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说“这个很甜,吃了伤口就不疼了”。接着,它用爪子轻轻拍了拍罐底,小脑袋还歪了歪,眼神里满是期待。
星尘鲸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比星尘海的海面还要清澈的圆眼睛,眼白是淡淡的蓝色,瞳孔像两颗小小的黑珍珠,带着温柔的光。它看了看三趾兽,又转过头,目光落在我和阿星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警惕,只有平静和微弱的疲惫。过了一会儿,它轻轻张开嘴,小小的嘴巴里,也能看
;到流动的星尘光。
三趾兽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用爪子笨拙地扒开软木塞——软木塞有点紧,它扒了好几下才扒开,还差点把罐子里的时光蜜洒出来。接着,它踮起脚尖,把陶罐凑到星尘鲸的嘴边,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时光蜜倒了进去。金黄色的时光蜜顺着星尘鲸的嘴角流进它的嘴里,那些流动的星尘光似乎亮了一些,连呼吸都比刚才平稳了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绒球突然“吱吱”叫着跳了出来,它的身体只有我的拇指那么大,落在沙滩上,却跑得飞快,对着礁石顶上不停地挥舞着软须。我和阿星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礁石的顶上,不知什么时候爬来了十几只蜘蛛。
这些蜘蛛通体发着淡绿色的光,像是被萤火虫的光裹住了似的。它们的腿细得像蚕丝,轻轻晃动着,肚子圆圆的,上面有螺旋形的花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最神奇的是,它们正从肚子里吐出亮晶晶的丝,那些丝也是淡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十几只蜘蛛一起织网,没一会儿就织出了一张半透明的网,像一块绿色的纱巾挂在礁石上。
“是荧光蛛!”阿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古籍,快速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插图说,“你看,古籍里画的就是它们!上面说,荧光蛛的丝有止血的功效,还能促进伤口愈合,以前很多人都会收集它们的丝来治疗外伤。但后来因为环境变化,据说它们早就灭绝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说话间,那些荧光蛛已经顺着岩壁爬了下来。它们的动作很轻,细腿踩在礁石上,几乎听不到声音。领头的那只荧光蛛比其他蜘蛛大一些,绿色的光也更亮,它爬到星尘鲸的尾鳍边,围着伤口转了一圈,似乎在检查伤口的情况。接着,它突然跳到伤口上,从肚子里吐出银丝,开始在伤口的边缘“缝合”。
其他的荧光蛛也跟着围了上来,一只接一只地跳到伤口边,吐出银丝。那些银丝落在星尘鲸的伤口上,立刻化成了一层淡绿色的膜,紧紧贴在伤口上。我们能清楚地看到,星尘鲸尾鳍上的暗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原本缓慢流动的星尘光也变得活跃起来,连它的呼吸都平稳了不少,嘴角偶尔吐出的气泡里,星尘也不再颤抖了。
三趾兽蹲在旁边,看着荧光蛛们忙碌,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到藤编篮边,用爪子抓起一颗星尘果。它把星尘果放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用爪子使劲地捣着——星尘果的果皮很薄,没捣几下就破了,露出里面橙黄色的果肉,还带着甜甜的汁液。三趾兽把果肉捣成泥,然后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抹在荧光蛛的网上,大概是想给辛苦工作的荧光蛛们“加餐”。
绒球也不甘示弱,它从沙滩上爬起来,顺着星尘鲸的皮肤爬到它的背鳍上。背鳍上的海草软软的,绒球蜷在草叶间,用两根软须轻轻扫掉海草上沾着的沙粒和碎海草,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星尘鲸梳毛。偶尔有海草叶晃动,它还会用身子轻轻扶住,生怕海草被风吹断。
我和阿星站在稍远的地方,手里的藤编篮和古籍都忘了放下。阳光透过粉色的雾洒下来,落在星尘鲸半透明的皮肤上,落在荧光蛛亮晶晶的丝上,落在三趾兽捣果泥的爪子上,落在绒球忙碌的软须上,一切都温柔得像一场梦。这是属于动物们的“救援现场”,没有语言,没有指令,却有着最默契的配合,我们只是旁观者,不敢上前打扰这份美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勾玉是代表神明庇佑的饰品吧?谁能向神明祈求庇佑我呢?一块是我自己,一块是老师,还有一块是悲鸣屿老师啊啊脖子上已经有三个了啊。那家夥和沙代也勉强算吧无cp向,主角稻玉狯岳。啊对,福鸽的滚滚一人一只谢谢是我。嘛,因为狯岳君有五个勾玉嘛,感觉数量正好对的上。内容标签重生鬼灭HE其它狯岳...
...
文案一身为一名经过严格训练残酷战斗的末世女军人,陈清雪精神力强悍,战斗力爆棚。从末世回来后,别人眼中陈清雪出身豪门却爹不疼妈不爱,还被亲妈强按头嫁给一个病弱的短命鬼,可怜。实际...
文案已完结我们不太合适,离婚吧。三线小明星温稚拿着离婚协议,试图与豪门老攻结束宛如死水的婚姻。司明沉正在工作,平静的眼眸毫无情绪尊重你的意见。离婚消息不胫而走,温稚朋友惊呼你疯了?没了司明沉,你们温家还能撑多久?温稚吐槽比起每天回家看着他的冰块脸,流浪街头都比现在好。撂下电话,温稚正准备庆祝单身,然後倒霉地出了车祸。再次醒来,温稚记忆错乱,回到青春貌美男高中生阶段。他对着镜子捏了捏脸真嫩。正值司氏周年庆隆重召开,司明沉作为董事长备受瞩目。因近日流传离婚事件,媒体趁机提问听说您恢复单身了,是真的吗?司明沉眼神冷淡,还未开口,温稚忽然穿着青春洋溢的学院服出现,像只花蝴蝶在衆目睽睽之下扑进司明沉怀里,老公,我好想你。司明沉下意识搂住他的腰,片刻失神我也想你。离婚谣言不攻自破。温稚失忆了,醒来後发现自己与暗恋多年的高岭之花学长司明沉结婚,惊喜之馀,却发现司明沉有点冷。于是温稚使用浑身解数开始撩司明沉。洗完澡,他会探出光滑白皙的锁骨请求司明沉帮他拿外套司明沉工作时,会装作无意坐在他腿上看文件甚至晚上睡觉时会在司明沉耳边百般暗示我想要个孩子。司明沉声音清冷我没有那个本事让男生怀孕。温稚抱着被子赌气离开,隔天和好友抱怨他就是块木头,我怀疑他不太行。无意间听见谈话的司明沉面无表情进来满足你。司明沉暗恋温家小少爷多年,得知温稚心中有一白月光学长,费尽心机娶回家。他期待着温稚哪天能爱上自己,可温稚永远对他冷冰冰,每周上缴公粮就像做任务。直到有一天,温稚跟他提出离婚,从未惊慌过的他压着难过,淡淡道行。可离婚协议刚签完,温稚却出了车祸,脑子坏掉,似乎把他当成了白月光。司明沉苦笑替身也行。走替身的路,让替身无路可走。预收[和豪门上司网恋後我翻车了]求抱走现象级网游明月剑心中有这样一对恩爱的风云CP。玩家初云霁,全服第一美人,仅凭一张露眼照火遍网游界。玩家江云欲,有名的氪金大佬,技术一流,唯独对初云霁宠爱有佳。就在昨天,初云霁带着所有珍贵装备和高级魔宠将江云欲约到姻缘树下我们离婚吧,孩子和财産都归你,我净身出户。江云欲一字未言。彻底告别网游,备战转正的初白最近遇到了大麻烦。他在年会时抽到了特等奖由公司赞助的素人恋综参与名额。看着一等奖的20w奖金,初白努力掐着人中。恋综中嘉宾的来头都不小,初白夹缝生存,直到听见自家集团boss宋泊简的名字。宋泊简毕业于常青藤名校,年纪轻轻掌管整个集团,189的模特身材和英俊深邃的五官气质不凡。就当所有嘉宾对宋泊简産生极大兴趣时,宋泊简淡淡看向初白听说你是宋氏的实习生?初白乖巧垂眼嗯。宋泊简你的转正顺便由我考核吧。初白心尖一颤点我呢是吧?就这样,初白在恋综里活脱脱成为宋泊简的小跟班。两人不光约会时会在一起,就连选择情侣宿舍时,初白都要在宋泊简温和的目光下,背着小包袱乖乖选他。某天初白跟宋泊简约会时闲聊老板,你这麽忙怎麽会来参加恋综?宋泊简眼神平静被交往三年的老婆甩了,想换个心情。初白???宋泊简财産和孩子都归我,他净身出户。小剧场初云霁与江云欲离婚後,明月剑心全服衆说纷纭。有说初云霁骗感情的,有说江云欲退游继承家业的。直到某天,全服弹出公告[祝贺玩家初云霁与江云欲喜结良缘],所有玩家抖了三抖。暧昧的房间内,初白双眼氤氲着湿气,被宋泊简紧紧桎梏。还离婚吗?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正剧失忆一句话简介清冷老婆失忆後秒变撒娇精立意坦诚相待,沟通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