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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听,是狡辩。】
【让一个擅长指导别人写论文的人,直接写天马行空的小说,顺便抓掉一大把头发,不比让一个擅长指导别人写论文的人收集数据来得有节目效果吗?】
【已截屏发到隔壁,不用谢。】
“喂喂喂!”乔云忻哭笑不得,“你们是我的观众还是他的观众?”
【我们当然是你的观众啊,不然我们能那么缺德吗?】
【我们当然是你的观众啊,不然我们能那么缺德吗?】
……
乔云忻“噫”了一声,假装没有看到。
不过他假装没有看到,1277却不可能进行这个假装,阴恻恻地出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对我那么好,我也得做出相应的回报,对吧?”
乔云忻直觉不好,试图挣扎一下,但在直播间观众一边倒地对1277的支持下,他还是屈服了——他按照对方教的,开始修改自己的文档,力求把它改得像机器人写的一样整洁。
这让抓头发的人瞬间变成了他。
他本来就不是这块料啊!他是搞艺术的!搞艺术的!
偏偏他不能说,人生啊……
乔云忻正痛苦着,被他调成了静音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他顺手点开界面,瞳孔就是一缩。
界面上是两小段偷拍的视频,以及附有偷拍点位的地图。
第一小段拍摄于室内,是尤湘对于一个人的叮嘱;第二小段拍摄于室外,是那个人上车,随后两辆车出发,消失在夜色里。
【现在撤离,还来得及。】谢迁铎打字道。
乔云忻闭了下眼,看了下正在进行的直播:【来不及了。】
如果是在直播开始前,确认这里没有被监控,他确实可以离开;如果是在直播结束后,顶着夜色,他同样可以如此。
但偏偏他在直播。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绑架的时间,但尤湘选了,幕后黑手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彭桓不可能不在周围安排人的。】乔云忻又回了一条。
谢迁铎沉默,不是无言以对,而是默认。
好一会他才发了新消息过来,问他想怎么办。
乔云忻无声地笑了一下:【还能怎么办?按照之前说的,等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报警,然后赌命。】
他一直都相信警方,不然也不可能把这当成退路,但自始至终,最大的问题都是:他并不是季沧溟的谁。
季沧溟父母活着,而且确实是清白的;家人活着,绝大多数也是清白的。即使警方相信了他毫无证据的说辞,也不可能长期瞒着他家人、长期瞒着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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